幼宜想往周围看,却被他高大的身形挡得严实,她脑海里勾勒出画面来,于是心上酥麻的更厉害。
她应了声“好”,于是下一秒,腰间被一双大手掐住,她几乎整个被提了起来。
她被抱到窗台上坐着。
换幼宜比他高出小半个头。
伏城含住她下唇,舌尖触碰到她牙齿,侧过头能吻得更深,于是幼宜在他怀里,浑身开始战栗。
她抱住他的脖子,手臂都软了。
“是坐着好还是站着好?”
“……坐着。”
“刚刚是在担心我吗?”
“……是。”
幼宜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她尾椎骨都麻了,心里却在想,还想让他继续亲。
伏城的亲吻,很舒服。
伏城却没继续亲她。
他手臂把她箍得很紧,哑声问:“很久没做了……你想是不是?”
她例假这两天才算彻底结束,国庆那一周玩得太疯,以至于突然素下来的两极分化。
伏城又问她:“还想要去试试我那张床吗?”
试试是单纯意义上的试一试。
伏城发起狠来,动静很大。
这里……不合适的……
幼宜愣了下没回答,于是下一秒,她被伏城直接从窗户抱了出来。
她下意识的圈住他脖子。
伏城托住她后臀,带着她大步往他房间走。
他浑身湿透,连幼宜的衣服都被他沾湿了,伏城关上门把她放下,随后单手直接脱掉衣服。
他铺了床单,床还是很硬,和幼宜那间房里的简直天差地别。
他俯身继续来吻她,这一吻有点久,幼宜憋闷的想逃离,又被他一只手直接拉了回来,按住。
她喜欢这样,也会受不住的要反抗,但伏城就会——
强势的把她所有的反抗按回去。
可在某一天伏城就发现了。
丁幼宜骨子里的叛逆,不像她外表那么温柔乖巧,那种被霸道力量强制下的欢愉,她最喜欢了。
“不是说好要劝架的。”伏城追究说:“怎么不来帮我?”
幼宜委屈:“我说了我不会。”
她要怎么劝架?他全家都那么凶。
伏城说:“你不用会,你出来拉我回去,老爷子就不会骂我了。”
他说的好像很简单。
幼宜在想,那她下次试一试。
不过万一没用,她不是很尴尬。
“你小时候,他第一次见你,回来夸你很可爱,还说,比我这个孙子好。”
老爷子那样冷硬的人,很少夸人。
他后来跟幼宜外公开玩笑,不然两家结亲好了。
幼宜:“当着你的面夸的吗?”
她这关注角度……
伏城:“是。”
边骂他边夸她。
幼宜:“你那时候就知道我了?”
她记忆里见到他只有那一次,外公也很少会提伏城这个人,显然他对她的了解和知晓,比她想象的要更多。
伏城轻嗤了声:“小丫头片子。”
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值得夸的。
性格再好,关他什么事。
伏城手指还掐在她手腕上,按的很紧,他胸口起伏更大,问她:“喜欢什么样的?”
啊?
伏城的声音明明是冷的,在她耳边却很酥,他说,让她选一个喜欢的……姿势。
“幼宜,我开始了就不会结束。”
所以先忍一忍。
这里毕竟不是家里。
“伏城。”幼宜喊他,小声说:“外面又打雷了。”
本来以为一场雨已经结束,谁知道风雨袭来,并没有要结束的趋势。
伏城问:“你怕打雷吗?”
幼宜顿了下,她才摇头。
那个同样闷雷的夏天夜晚,她跌跌撞撞往他怀里扑,吓得如同失惊至极的兔子。
这件事很久了,幼宜以前很在意,恍然间会觉得回到那样的场景,她吓得失魂。
“高二那年,下晚自习,有个男人喝醉了,他跟了我一路。”
幼宜说,他扑上来抱她,手里拿着刀划她的脖子,已经见血了,再差一点点就会划到她的脸。
幼宜说:“你在我好像不怕。”
她说的时候眼睛红了,偷偷低下头,可怕的事情,在她这里剩三言两语,然后,她希望自己以后再少记得一点。
她丁幼宜从来没再之后开口说过这件事,可她也真的很在意。
她那些害怕,来源于恐慌与畏惧。
“嗯。”伏城:“所以要到我怀里来。”
她不愿说的事情,今天愿意说给他听了。
伏城很开心她愿意更敞开心一点,可他……也心软。
伏城停下动作,手臂收紧,他问:“怎么躺着舒服?”
“要枕在我手上吗?”
她是喜欢枕在他身上的,他的手臂,胸膛,或者是大腿。
幼宜:“你刚淋完雨。”
她这样说,是嫌弃他都不洗个澡,可即使这样她还往他胸膛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