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浑身松弛,一切whatever的状态,骨子里透着自信强大的美,也在她说完后长发自动滑落下来,垂在胸前。
左手抓住头发微微侧头 ,随意的盘了一个低丸子头。
TA Bagel火的不只是贝果,还有周边。
立体冰箱贴,便利贴等等,还有各种联名。
面包店开创周边,在那个时候可谓新奇有趣。
她的创新和眼光是前卫的。
哪怕现在,都是别人模仿的对象。
陈季欣赏这种人。
有思想有胆量有能力。
她愿称之为女性魅力。
那一刻散发的光芒甚至觉得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她。
此时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
沈书黎:“你是混血?”
“长的还不明显吗。”高迪打趣,“我妈妈是中国人,爸爸是法国人,从小在美国定居。”
“那你跟周柏寒是怎么认识的。”
“不认识。”淡淡一笑,“如果不是联姻,我们不会认识。”
“那你这次回国是要和他……”
沈书黎没说完,高迪打断,她的目光转向陈季,耐人寻味的一笑,说:“完成学业。”
“你多大了,还没毕业吗。”
“在读博士。”
“那差不多二十五。”
“二十六,我晚一年上学。”
光说话司康还没尝,沈书黎咬了一口,甜品脑袋一下被征服:“这也太好吃了!”
“喜欢就好。”高迪擦了擦手,“你们朋友相聚我就不打扰了。”
“陈小姐。”高迪转身时喊她。
陈季抬头。
意味深长道:“柏寒选人的眼光真不错。”
沈书黎怔了下,心狂跳。
话是说了一半还是没说完都不重要。
因为这句话太惹人遐想。
陈季从容镇定对着她微笑,眼神清澈明亮,像只懵懂的小白兔:“可以被周总选上进入盛泽,说明我身上有为盛泽做贡献的价值,合作共赢罢了。”
“看了你留下来的那张设计稿,不愧是京大美术系的学生。”
“那张是个初稿,让高小姐见笑了。”
“陈小姐谦虚,连柏寒都夸画的好。”
——
手机连续震动两次都没太在意,以为是APP的广告推送。
沈书黎拿了瓶白葡萄酒,倒上两杯递给她。
沈书黎:“如果不是身份,高迪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陈季晃着高脚杯出神:“你觉得和她说话舒服是因为她一直在向下兼容你。”
沈书黎恍然大悟:“最后你俩的对话让人莫名的紧张。”
“那是因为。”舔了下嘴角,眼神勾着杯中的倒影,扯了扯嘴角,“她知道我是谁。”
从中午的第一面开始,高迪就已经认出她了。
确切说昨晚是怀疑,今天中午是确定。
六通电话平均五分钟一次。
从宴会到事故地开车不过半小时。
一路上频繁的拨打电话不是有急事就是和对方关系不一般。
前者好排除,真要有急事,周柏寒的电话对方不会不接。
小雨打在玻璃上,车内外的温差导致车里玻璃形成一层雾气,高迪拿袖子擦了擦,视线清晰。
周柏寒是在陈季下车后才下的车,以为她没注意,不,她时时刻刻都在关注那辆出租车。
因为她担心车内会有人受伤。
第六通电话是在他下车后拨过去的,前五次都是响到自动结束,这次顶多十秒,随后收起手机,对着远处呼出一口气。
从他表情上能看出放下了一颗悬挂的心。
女人很漂亮,漂亮到高迪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所以‘看你有点眼熟’言外之意是我见过并认识你。
沈书黎比当事人还激动:“那怎么办,她会不会搞事情啊。”
“无所谓,男人多的是。”她很放松,“况且你觉得她这样的人会认为爱情比事业更重要吗。”
酒喝完该走了。
这个点超市已经关门,陈季打车定位到画室,电梯信号不好,准备出去再打。
电梯停在一楼。
周柏寒在大厅沙发上坐着,听到声音,嫌弃眼皮。
周柏寒:“玩完了?”
陈季:“周总在这守株待兔呢。”
周柏寒捏了捏鼻梁打个哈欠。
扫了眼,他连衣服都没换。
陈季:“她走了?”
周柏寒:“嗯。”
陈季故意道:“还以为会留这过夜。”
周柏寒:“她要留这过夜,我怕你会夜不能寐。”
“滚蛋。”
他舔了舔嘴角,起身:“走吧,送你回去。”
“高迪知道你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吗。”
顶了顶腮走过去,声线低沉,嗓音沙哑:“男保姆送女明星回家有问题吗。”
“角色扮演?你他妈玩的挺变.态啊周总。”
“喜欢吗。”
陈季上前半步,不用踮脚,勾起他的领带拽出来。
周柏寒比她高多了,站在原地不动,垂眸看她的一举一动。
领带贴着衬衫,轻蹭着肌肤发痒,他勾起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
被勒的有点紧,蹭着她的手松了松领带,然后单手解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