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花钱找个男大女大也问题不大。
主动和被动还是有点区别的。
等人走了之后,陆瑾书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徐惟安走过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而后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看过来。
“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一下。”他说。
陆瑾书:“?”
“你不会以后因为网上说什么就和我分手吧?”徐猫猫很认真问了这个问题。
陆瑾书不明白他这个问题的缘由,“我为什么会因为网上的言论和你提分手?”
徐惟安:“因为你有个事业心很重的经纪人,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啊?他好像盼着我们分手……”
何霄今晚和陆瑾书说的事,包括假如日后他们分手的情况。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徐惟安开口的这味儿太对了,陆瑾书眸子带笑,伸手摸了一下猫猫男友的耳朵。
“绿茶猫猫……”她笑着开口,但发现自己很受用。
谁能拒绝一个这样的绿茶猫猫?
徐惟安根本不在意陆瑾书能不能识破自己阴阳怪气说的话,她喜欢他就不会觉得他在挑拨离间。
“何霄不会再对我们谈恋爱这件事说什么了,”陆瑾书轻声细语安抚道,“他自己有分寸的,就算没有,我也不听他的。”
肩膀上的手紧了些,陆瑾书很快听见徐惟安问她:“姐姐,那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睡吗?”
陆瑾书耳朵被他说话的气息吹了一下,很轻,但是好像带有歧义。
从汾镇回来,“睡”这个词好像就有了另一层意思。
尽管他们依旧没有做到最后,但用手互帮互助了好几次,徐惟安的手好看,也好用,接吻的技巧在练习中不断进步。
好几次,陆瑾书在亲吻中被挑动了欲念。
导致陆瑾书回来这几天的睡眠都很好。
只不过他不是每天都能留宿的。
陆瑾书确实还没有要同居的打算,满打满算,她和徐惟安确定关系到现在才三个多月,中间还有异地恋的时间,现代爱情再怎么快餐式也不适用于每一对人。
她伸手摸了摸徐惟安的脑袋:“乖,回家洗澡再下来。”
听到这句话之后的徐猫猫眼睛肉眼可见亮了,他立刻就起身:“我很快就来。”
陆瑾书听见大门开了又关上,她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完事自己也爬起来打算去洗澡。
在衣柜里磨磨蹭蹭半天挑睡衣,陆瑾书发现自己衣柜里还真找不出一件性感点的睡衣,最常见的就是丝绸成套睡衣和睡裙,纯棉睡衣也不少,江市现在早晚温差比较大,出门还是得穿件外套的那种。
最后挑了件真丝黑色睡裙。
长袖的,没什么多余的花纹样式,看上去很普通。
陆瑾书洗澡的时间不算短,浴室里花洒的声音响起很久,等出来的时候徐惟安已经很乖巧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在这里早就已经没有半点“客人”的意识,这或许要追溯到更久,比如当他在陆瑾书面前还是只可爱猫猫的时候。
徐惟安坐姿放松,但他的仪态算是比较好的。
即便只是穿着睡衣,脚踩拖鞋坐在那里,也自有一派风华。
陆瑾书正摘脑袋上的干发帽,徐惟安看见她出来了,自然而然地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干发帽,擦拭几下头发,又轻车熟路拿来了吹风筒,顺便还给她嘴里喂了一颗刚洗好的草莓。
浓郁的草莓香甜席卷口腔,脑袋上响起吹风机的声音,口中的草莓太大了,草莓的汁水沾到了唇,让陆瑾书的唇这时候看上去秀色可餐。
徐惟安并不是站着,他和陆瑾书一样坐在沙发上,只是他比她高不少,即便是坐着给她吹头发也不费劲儿。
只是陆瑾书闲着,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前面,抬一下眸子就能轻而易举看见徐惟安的脸,尤其是唇。
往下喉结和锁骨,也都大大方方敞露在陆瑾书的视线范围内。
她凑近了些,徐惟安应该是察觉到了,他眸子微闪,而后一双手撑到他腿上。
徐惟安没反应,依旧兢兢业业吹着头发,好像是一位敬业的吹头小哥。
陆瑾书干脆面向着坐到他腿上,跨开的姿势,徐惟安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继续给她吹头发,但动作上似乎也透露了丝丝急切。
这边吹风筒的声音还在呼呼作响,陆瑾书已经自己玩上了,解了对方睡衣上几颗纽扣,双手在上面玩得开心。
用沾着草莓草莓汁水的唇去吻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撩拨得徐惟安口干舌燥。
终于,头发吹干了,他一把将烦人的吹风筒扔到一边,腿上用力一颠,陆瑾书下意识倾倒向他。
青筋暴起的双手按住了她的双腿,探入,片刻后徐惟安失神,他抬眸对上陆瑾书狡黠的眼睛。
没穿。
这种感觉让他回想起酒店的时候。
羞涩又沉沦。
陆瑾书忽然惊呼一声,徐惟安猛然将她放下,自己在沙发前单膝跪下,双手依旧死死按着,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花园。
无力抵抗的玉足踩在他肩上,徐惟安宛如辛勤的园丁,低头品尝花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