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阳倏地转身,于菡急忙跟着转身:“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开盘还没结束。”
邬阳背着所有人群向反方向走去:“该知道的已经知晓了。”
两人被人群推的拉开了距离,于菡急急跟上,想要再问些什么又碍于身侧还有其余人在,只持着冷静没有言语,两人急急的的走着,一刻之后回到了房里,于菡手下翻飞,几道符篆贴在各处,隔音又防人。
“你发现了什么?”@无限好文,尽在52书库 5 2 shu ku.vip
邬阳回头看着于菡这双有了些光亮的眼眸:“姑娘是不是也该给些诚意,我想成为的是盟友。”
不是任人利用的棋子。
于菡愣了愣,沉默了很久,邬阳也很有耐心,只静下心来打坐静静调养这魂体,魂体受损一事急不来,只能慢慢修养才可恢复。
许久之后,久到外面的动静归于平静,夜晚终于有了夜晚的模样,于菡才挪动了地方来到了那副画前。
“我找一个人,找了六年。我的兄长是天生的灵修,我们原本拜入了一个小宗门,只是他身为灵修太过特殊,门内无人可教导他,据说天乩阁包罗万象修习什么都能在这里得到教导,他便来了。
“可是后来他失踪了,我苦寻无门便前来天乩阁,他们有的人说他死了,也有的人说他只是在闭关,更有的人甚至还说没有见过他。
“怎么可能?我的兄长是这世上最神秘的灵修,当他拜入天乩阁时便引起了一番波动,那些曾经感慨过的人竟都说没见过,若是身死道消也该有个尸首,若是身死异出也该有个交代,怎么可能这么不明不白!”
于菡越说越激动,宛若实质的目光几乎要将这幅画看出一个洞出来。
“灵修命格轻,若是熟睡魂魄便会离体,生魂无论是到了地府还是邺都都是惊险万分,于是灵修便会给自己炼一个锚,无论飘多远都能找到回家的路,这幅画便是我兄长的锚,一直交于我保管。”
邬阳起身,看着这副山水画,今夜的魂体波动好像格外强烈些。
“所以这幅画还在,你兄长就没有死。”
于菡点头:“是的,他没有死,只是不见了,所以我想找到他,这幅画一直告诉我兄长的魂魄在天乩阁,我便来了天乩阁。”
邬阳已经了然,因为于菡自身也是特殊的符修,此番是来找人,不宜惹人耳目,便隐藏了修为做了外门弟子,悄然探查。
“你兄长与七星盘有关?”
于菡转过身,直视邬阳:“是,每当七星盘开盘之时这幅画的魂力波动便格外强,七星盘我无处次去探查过,甚至混入亲传弟子近距离观察过,我也带着兄长的画去过,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有一个结果。已经,六年了。”
邬阳心中有了计量,她看向窗外:“天乩阁何时大比?”@无限好文,尽在52书库 5 2 shu ku.vip
众多宗门会定期举行宗门大比,是外门弟子成为内门弟子的机会,也是内门弟子进一步成为亲传的机会。
于菡疑惑:“好像是一周后,你要进入天乩阁?不可以,进入天乩阁做弟子有诸多限制,便是我都,我都——”
她想要说些什么,天空乍然响起惊雷,将她的话生生止住。
邬阳接过她的话:“便会立下无数誓言,每一项都具备天地法则,便是此事你也不能说出,对吗?这也是你对七星盘百般怀疑,却没有一次对它出手的原因,对吗?”
于菡神色逐渐变得复杂,是的,一切都对。@无限好文,尽在52书库 5 2 shu ku.vip
“于菡,不是我要进天乩阁,是你,我要你一步登天成为亲传弟子。”
于菡被这话一惊,一时间说不出完整的话:“为,为什么?不行,可是,我要隐姓埋名,若是成为众矢之的,要如何查七星盘……”
邬阳转过身,直视于菡灰蒙蒙的眼眸:“然后呢,继续一无所获?继续在这里等着,一个结果都没有?”
于菡喉头微涩:“那些长老都认得我,外门弟子很少面见长老,我才得以蛰伏六年,若是我兄长的失踪与他们有关,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邬阳黑沉的眼眸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所以,你一定可以成为亲传,只有放在眼皮子底下他们才会安心。”
“这无异于送死。”
站在眼皮子底下,生命安危都不在将由自己定,她的兄长就是这样无缘无故消失的。
邬阳的声音始终和缓:“你不想知道你兄长到底经历了什么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于菡,你敢不敢与我赌这一场。”
于菡咽了咽口水:“你,你连灵力都不能用,怎么敢的。”
她就是没有隐藏修为也只是金丹期的符师,天乩阁掌门长老等等不是化神就是元婴,随便一个都能将她俩一起捏死。
她怎么敢的?
邬阳笑开,在这张如此普通的面容上,她的笑也依然增添了不少神采。
“所以才问你,要不要赌一场,既然是赌,自然是要拿最小的赌注去搏最大的赢面。我向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