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说些什么,闻屹扬就懒洋洋的说:“我要去忙了。”
“好吧……”她声音落下去了些,“那亲亲。”
“亲亲。”
“哪有这样亲亲哒!”
顾梨很不满,“你要这样——”
“木~嘛~”
大概是太难为情,她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那边挺小的声音,“木~嘛~”
他的声音很好听,即使这样,也没有觉得很腻,还带着几分慵懒和缱绻。
顾梨心不争气的跳了跳,有点不舍得挂掉电话。
这两天,她又过上了刷剧看小说,十分不分昼夜黑白颠倒,毫无规律的日子。
中午,她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都没看,手在沙发上来回摸了半天才摸到,就这样的接了。
听了几句后,她猛地坐了起来,睡意全无。
“我这就过去。”
说着就随便换了身衣服,往医院走去。
是郑大哥的电话,顾梨不放心,想让贺爷爷住到大院里,人多热闹也有照应。免得一个人时多想,可贺爷爷习惯住在那里,也舍不得搬出去。
顾梨便多让郑大哥和邻居帮忙多照看一点,郑大哥让她放一百个心,他们这就是干这个的。
顾梨还是说,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要通知她。
刚刚便是郑大哥得电话,说贺爷爷摔了一跤。
老年人禁不得摔,她听到时心里便咯噔了一下,虽然郑大哥马上说,已经到了医院,医生看过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摔到时手下意识得撑了下地,有些挫伤。
郑大哥在电话里反复跟她说不着急,慢点来,笑着说,你可不能一急再出点什么事,不然阿扬得跟我急。
怎么能不急。
顾梨叫着司机赶紧过去。
到了医院,甚至都没等她打电话,便见郑大哥出来接她。
顾梨一愣,觉得他办事真的很稳妥。
郑乐山笑,“就知道你还是得急,掐着点下来的。”
两个人一起往病房走,路上,郑乐山跟她说了下具体的情况。
哪怕知道没事,但没亲自看看还是不放心。
等看到了,顾梨这颗心才松了下来。
贺爷爷见她来,又笑又带着些埋怨的看着他们俩,“不怎么把她也折腾过来了?”
郑乐山笑闹着,“这小姑娘刁得很,不告诉她,等被她自己发现,有你跟我吃一壶的。”
贺爷爷护着,“胡说,我们阿梨怎么会。”
“那是在您面前,在我家兄弟面前骄纵着呢。“
“闻屹扬是不是悄悄和你说我的坏话?”顾梨问向郑乐山,语气间还真带上了几分骄纵蛮横,而后又看向贺爷爷,“对的,没错,我很不好说话,您要是敢让人蛮着,我就和您生气,不给您带您爱吃的煎焖子。”
贺爷爷看着她,笑得有些溺宠,也知道她只是怕他有事情不同她说,带着几分歉意的笑,“爷爷错了,小阿梨别生气。”
顾梨对于这个爷爷奶奶这辈的长辈其实也没有太深的记忆,早些年她的父母为了创业,疏于别的事情,等她出生时,爷爷奶奶都已经很有年岁。
都在她懂事起便去世。
她其实,也是缺乏这辈人的无条件溺爱的。
所以,她才会和胡奶奶贺爷爷关系这样好。
她是真的,要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爷爷奶奶看待。
“好吧,看你认错态度良好,这次就原谅你了。”顾梨脆生生的说着,倒真越发显得骄纵了。
期间郑乐山出去接了个电话,顾梨看着贺爷爷的水喝光了,便出去给他接。
饮水间前面有两个人在排队,顾梨打了个呵欠,昼夜颠倒的让她有些混沌。
她揉了下眼睛,忽然觉得前面西装革履正在接水的人看着有些眼熟。
她又揉了下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因为睡眠不足的眼花。
这时,那人刚好接完水转过身来,露出了整张脸。
这不是别人,真的是老公的助理。
顾梨瞪大了眼睛,他不是,应该和老公在出差么?
“夫人?”林洽一愣,“您怎么在这?您病了?”
“这话……”顾梨看着他,有些幽幽,“应该我问你。”
“……”
-
单人病房内,闻屹扬一手吊着点滴,一手刷着平板回复着邮件。
病房们被推开,闻屹扬头也没抬,自然的吩咐着,“准备一下,十分钟以后开会。”
“你都这样了还开会?”
回答他的,不是林洽的肯定。而是一声,他从未想过的会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并且带着责备。
声音由远及近。
甚至还未等他抬头,人便已经走了过来。
等他抬起头时,人便到了眼前。
“……”
他难得愣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时,怀里便是一软。
近乎肌肉记忆般将人抱住,而后视线越过她薄薄的肩看向现在门口的林洽。
无声询问:怎么回事?
林洽也疯狂使眼色:不是我通知的,纯粹是偶遇,冤枉
闻屹扬再次给了他眼神,让他离开。
林洽点了点头,默默离开。
临走时,还将门帮他们关上。
闻屹扬又重新看回面前的人。
顾梨嘟着嘴,没说话,甚至都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