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梨听着听着,生生把她这个唯物主义者快说成唯心主义者了。
下午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的搜了搜剧组翻车事件。
一边搜一边惊讶,到最后直接放下手机,让自己冷静一点。
巧合巧合,纯粹是巧合。
她放下手机,开始认真的再看几个相对重要的配角试戏,等明后两天,这持续了一个月的漫长试戏选角阶段也就能结束了。
她才看了两个人,趁着还没别人进来时,江月朗忽然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说:“你快看热搜。”
她这个声音不大不小,附近几个都能听到,于是大家纷纷拿出了手机,中场休息。
那个红到发紫的爆搜十分醒目的顶在最前面。
#唐哲#
很简单的,甚至没有任何概括。
但对于久吃瓜的人来说,早就明白了字越少,事情越大这件事。
果然,点进去后,里面不但写着这些年来,唐哲靠潜规则上位的各种证据,还有他耍大牌完全不像平时里表现的这么阳光温和的各种有关人士爆料。
各种事件看上去都十分的触目惊心。
一时间引起大家的众议,可能墙倒众人推开始敢推,不停的有人爆料。
一时间,各大品牌方开始解约,各大卫视平台也开始下架他的相关作品。
看的顾梨心一跳一跳的。
众人看完,不自觉的对视着,都觉得好陷,差点翻车就翻自己身上,而中道崩殂。
因为这件事,等晚上闻屹扬来接她,路过市区内一个十分旺盛的寺庙时,顾梨让他停了下来。
“怎么了?”闻屹扬有些意外,也不见她平时对这些感兴趣。
“去拜拜去拜拜。”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不摆根本不行。
她怕不拜一下,今晚她都能睡不着觉,开始担心第二天他们主创里面谁说塌就塌了。
冬日的夜晚总是来的很早,他们进去时,寺里已经没有了什么游客,有的也是三三两两往外出的。
两个人逆流而上,踩着无人打扰的任由它自然消亡的落叶往上走,发出莎莎的声音。
越往里面走,便越发觉得寒意深浓,伴随着一些湿漉漉的潮气,却越发觉得让人心安。
顾梨拾阶而上,平时运动一下都拒绝的人,竟然真就一阶一阶的走了上去,闻屹扬从旁跟着,越发觉得差异。
终于到了上香的地方,还有两三个游客没走,阵阵的檀香吹来,带着说不出的力量。
顾梨也求了三根,她跪在蒲团前,像模像样的双手合十。
闻屹扬看着袅袅轻烟将她笼罩,星星烛火映着她的脸,她的脸庞看上去更加的柔和。
他也在一旁默默的祈求,求一切可以定格,求他们的岁岁年年。
回去的路上,顾梨走到一半便走不动了,嚷嚷着要去旁边的小亭子里休息。
闻屹扬只能陪着她过去坐。
本是夏季给人乘凉的凉亭,四面通风,只站在这里便能感受到寒意,闻屹扬站在她身后尽可能的帮她挡,但过了五分钟后,他便叫她。
“休息好了么?这里太凉,再呆下去会感冒。”他话还未说完,忽然怀里一沉,顾梨竟然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段时间她是真的很累。
前段时间不停的补课,现在又每日盯着选角,刚刚又爬了这么多阶台阶。
闻屹扬默默蹲下|身,将人轻轻的背到自己背上。
月亮爬上枝头,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他们前方的路。
闻屹扬背着她,一阶一阶的走下去,每一步都走的很稳。
直到出了寺庙,将人放进车里人,顾梨才幽幽转醒。
她看着车顶,有些恍惚,过了两分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我怎么下来了?”
她转头看向闻屹扬,“你抱我下来的?”
“不是。”
“啊?那我怎么下来的?”顾梨震惊的看着他,她该不会是梦游了吧?
“怕看不好台阶,把你摔了,所以背下来的。”
“……”顾梨心一下就凉了。
闻屹扬看着她的表情,半拖着调子,“如果你想用抱的,那我下次用抱的。”
啊啊啊啊!谁在说这个!
“不是,你背我下来,佛祖会不会怪我心不够诚啊!”
顾梨一下就急了,“不行不行,我还是再去走一遍吧。”
她说着就要下车。
闻屹扬将人拉住,“人家门都关了,再说你,虔诚的都睡着累睡着了,谁还能比你虔诚。”
……一时不知道,这是安慰还是在刺激她。
见她还闷闷不乐,闻屹扬换了个微微轻松的语气,“我背你下来,一个人承担了两个人的虔诚,佛祖会保佑你,让你愿望成真的。”
好像也是这样。
他们夫妻一体,闻屹扬替她虔诚,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见她神色松缓下来,闻屹扬又问:“所以,你到底许了什么愿,不如先告诉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实现,要是不行,再去麻烦佛祖,毕竟它天天要管那么多事,应该也挺忙的。”
“我就是祈祷我的电影可以顺顺利利。”顾梨打了个哈欠,“天呐你不知道有的多可怕,就那个唐哲你还记得吧?”
“想挖我墙角那个。”
“……”顾梨没想到他会是这样一个形容词,但说的也没什么错,“对,就是他,他今天塌房了。天呐,虽然是罪有应得,但是好可怕啊,评论区已经没法看了。你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