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闻屹扬的电话再次响起,有人来催,他才急匆匆的离开。他平时多稳的一个人啊,哪里这样匆忙过。
顾梨抱着小熊忍不住笑。
本来确实想再补个觉的,但是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全是他最后大步匆忙离开的画面,有些兴奋的睡不着。
忽然,便又想起接电话前。
他没说完的话。
——在家赔了?
在家赔钱了?要请假?
那不更要抓紧去公司赚钱么?
不对不对。
——在家陪-lao?
lao?
顾梨眼睛微睁。
他不会是想说——在家陪老婆吧?
过了两秒,顾梨羞耻的将脸埋进小熊柔软的肚肚里,可嘴角却快要扬上天了。
这下,她更睡不着了。
恰好江月琅发来了消息。
[江月年年]:怎么样怎么样?昨晚战况如何?
顾梨正睡不着,一整个倾诉欲。
但是真要说了,她又有那么一点羞赧。
[阿梨爱吃梨]:就是,事情发展的,好像快了几步
[江月年年]:?
[江月年年]:你怎么这个点就起来了?
[江月年年]:不是应该一啪抿恩仇的和好么???
顾梨看到这行字时,就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小腹,看不到看不到。
谁知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那边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江月年年]:所以……你们是,谈崩了?
[江月年年]:不能啊?我昨天看,他很紧张你啊。知道你怀孕,还以为你在酒吧喝酒的时候,我听着,他声音都有点抖啊……
[江月年年]:你还好么?现在什么情况啊?
[阿梨爱吃梨]:胎教胎教!注意胎教!
[阿梨爱吃梨]:像话么,你这像话么!你能不能管管小黄豆的死活
[江月年年]:所以,你们昨晚没一啪泯恩仇,是因为注意胎教在乎小黄豆的死活?
[阿梨爱吃梨]:?我们……不应该在乎?
都快给顾梨说茫然了。
[江月年年]:那肯定要在乎啊!
[江月年年]: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重点不是,你们到底怎么样了啊?
?
到底是脑补过度带偏了话题?
[阿梨爱吃梨]:就是,他昨天和我表白了
那应该,就算是表白了吧。
顾梨打着这些文字,莫名得觉得不好意思,但心里又涌入了一丝丝的甜。
[江月年年]:!!!!
江月琅激动地,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顾梨接通,下一秒一连串的尖叫就在耳边炸响,她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些。
“啊啊啊!救命他竟然表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也是喜欢你的!”
“你为什么比我还激动?”
“你不激动么?”江月琅愣了下,又说,“也对,毕竟啊啊啊磕cp的永远比当事人激动啊啊啊啊啊——”
“……”
顾梨觉得自己的耳朵要废掉了,她开了免提,将手机方远了一点。
给了那边彻底“啊”完,冷静的时间。
“你们要怎么谢我,毕竟没有我!昨天接了那通电话!没有我!昨天点破你就是喜欢他,你们现在怎么会和好,收获甜甜的爱情。”
江月琅一整个大满足,“请客,必须请客,让你家闻总好好请我,请最贵的,就去层顶吃最贵的澳龙!”
她已经在开始想,要穿什么衣服了,就听顾梨说:“澳龙当然可以啦,要他干什么,我都可以带你去。不过我们还没在一起。”
“啊?”江月琅一愣,也没心思吃澳龙了,“为什么啊?你不是也喜欢他么?”
都喜欢的,不知道闻屹扬也是不是同样喜欢她的时候,都哭了。
“那,我就白受这么几天的不开心啊。”顾梨揪了揪小熊耳朵,“当然要让他哄哄我。”
“好的,”江月琅一眼看穿小情侣间的情趣,并表示被喂了一大口狗粮,“请务必,不要那么快松口。”
她才可以更有的磕。
不过,据她对阿梨的了解,应该坚持不住几天。
忽然门铃响起。
“怎么了?”江月琅听到她停顿了下,问。
“有人按门铃,我去看看。”
她拿着手机,带着江月琅一起过去。
江月琅提醒她,“你慢点下楼啊。”
“知道知道,放心啦。”顾梨慢吞吞的下了楼,打开门。
就见大簇的玫瑰花堵在门口,是真的堵在了门口,进来都成了问题的那种。
这,要多少朵啊?她的视线已经全被这耀眼夺目的红所吸引。
正在她震惊时,送花的工作人员已经十分贴心的为买花的顾客表达着用心,“这是九千九百九十朵玫瑰,希望顾小姐喜欢。”
说话时,怀里还抱着一个用玫瑰花插起来的小熊。
顾梨看着那个用花做出来的小熊,眼睛都亮了。
天呐,这也太好看太可爱了吧。
如果说,成片的玫瑰花海是视觉冲击的话,那玫瑰小熊就是直接击中了心巴。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好可爱好喜欢。
最后,工作人员分了十次将玫瑰花海搬了进来,并且快速的再次合成了一大捧——或者说是,一大片成簇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