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宋谨言已经说过他会配合,但是万一他忍不住呢。
她不能让他把阿梨变的更糟糕了。
洗手间盈盈出现了个人影,在人到来之前,江月琅最后检查了一遍短息。她只看备注,尽量的避开上面的内容,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她们无话不谈,可仍旧要顾及彼此的隐私的。
私自查看她的手机已经是很过分的事情了,虽然是无奈之举。
等顾梨走到跟前,她将手机屏幕熄灭,十分自然的将手机翻过来,说:“你的手机壳还蛮好看的。”
“是吧是吧,我特地找人订做的。”顾梨毫无察觉,只有被夸夸后的开心,眼睛亮亮的说,“你喜欢回头我也给你订一个。”
“好——”江月琅本来就是随口找的理由,压根都没来得及看。听说是订做的下意识低了下头,那个“好”字直接被上面一圈bolingboling闪的无比嚣张的彩钻憋回了嘴里。
“别!”她紧忙说,“我怕被打劫,再说,我拿着这满钻的手机出去和人谈工作,这不是妥妥拉仇恨嘛,千万别!”
江月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千叮咛万嘱咐才打消了她这个念头。
“好吧。”顾梨有些遗憾的答应了。
其实她很喜欢和好姐妹用同款的,当然只有江月琅才可以,那些碎料们不行。
学她一下她都觉得膈应死了。
吃完饭后,江月琅还得回杂志社进行一下收尾工作,两个人便没再多逛。
江月琅拿起自己小甲壳虫代步车钥匙,说:“我先送你回去。”
——顺便再认认路,以免之后说岔嘴。
“不用啦。”顾梨笑着摆摆手,“你去忙你的吧,我打电话问问我老公晚上有没有时间,反正他就在这附近,晚上吃完我们再回。”
说着,就打开了微信。
江月琅看着她越来越紧皱的眉头,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就见顾梨抬起头,有些诧异又茫然的说:“我怎么找不到我老公微信了?”
江月琅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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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私人茶馆三楼包厢内。
闻屹扬一边喝着茶,一边目光淡淡地望着不远处的石景花林。
他确实有点睡眠不足,前段时间变没睡好,昨夜更是一夜没事。但此时神色清明,脑子却格外的清醒。
不一会儿,包厢的木门被从中间向两旁拉开,顾飞鸿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身上的西装有些褶皱,他扯了扯领带坐了下来,也不再见他往日里总是将自己收拾的妥帖精细的样子。
闻屹扬垂眸,亲自倒了杯茶给他。
顾飞鸿是真的已经焦头烂额,这一天没干别的,该打的电话该跑的腿找的人全都做了,衣服上一身的褶皱和风尘都不足以说尽他今天的忙乱。
他端起闻屹扬递过来的茶,也不顾平日里的装腔作势,直接吨吨吨的喝了。
以前的他,知道自己肚子里没货,总把面子上的事做足。穿着讲究,举手投足都得拿出那个劲儿来,现在是真的顾不得了。
忙得不可开交的,要不是顾梨这个病得闻屹扬配合,并且人还在他那儿,他来都抽不出时间来。
“叫我来什么事?”他单刀直入,没时间啰嗦。
闻屹扬也不在意,便也开门见山道:“听说顾总在拉投资。”
“你知道还不抓紧说事。”顾飞鸿一脸“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看着他。
“看来顾总是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闻屹扬看了他一眼,得出了这个结论,随后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我说我愿意帮顾总度过这次难关,顾总意下如何?”
“你?”顾飞鸿的目光终于从进门以后,第一次落在了他的脸上,先是诧异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过了几秒又反应过来,谨慎又防备的问,“你有什么条件?”
“我和顾梨结婚,珩瑞的所有权归我。”
顾飞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面前神色平静的年轻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敢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句话来的。他直接被气笑了,“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珩瑞给你,人也给你,闻总这些年就是这样做生意的?”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病,浪费时间的来这么一趟,起身欲走。
闻屹扬表情仍旧十分平静,不紧不慢的说:“有婚姻的这层关系在,珩瑞依旧还属于顾家。”
一句话,让顾飞鸿止住了脚步,眼睛剧烈眨动着,像是在思路他这句话。
闻屹扬不闪不多,姿态从容,“我想,这个提议对顾总目前来说,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空气异常的安静,安静到每一秒都变得焦灼。
顾飞鸿眼睛不停的转着,就连垂在身侧的手都不受控制的发抖,内心天然交战着。
闻屹扬说完这话后,便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水温已经凉了,十分影响口感,但他并不在意。睡眠不足下,让他的心脏跳的异常快,茶多酚加重了这一感觉,但他仍旧需要这样,来让他保持着清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飞鸿拔高了声音,宛如困兽般道:“我就算把珩瑞卖了也比你提的这个狗屁条件好!至少这样人和钱我都留住的住。”
闻屹扬轻扯了下嘴角,“珩瑞现在值多少钱,我想顾总应该比我更清楚。”
是的,现在珩瑞就是个空的不能在空的壳子,接手它想到于接手个烂摊子,除非人傻才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