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屹扬看到她这个反应, 笑了。
“怎么?嫌弃你自己?”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还带着动情后独有的磁性与性感。
每到这个时候,顾梨听着都有种耳朵怀孕的错觉。
但是此时,她觉得异常讨厌。
她没什么力气的推了推他,“去漱口!”
“还真嫌弃啊?”闻屹扬漫不经意尾音带着几分笑意的说着,但还是起来去了洗手间,过了两分钟后又回来,还将床头的水拿给她。
顾梨就着他的手喝了好几口,觉得刚刚在下面才补好的水又干了,直到一杯水见了底,她觉得才从那种脱水干中缓了过来。
闻屹扬却重操旧业,十分熟练的再次吻上了的唇,将她唇角的水吻干。
等到顾梨再次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气来时,才将人松开,抱进怀里,轻轻摩挲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等人在怀里平稳了些后,他又抱紧了她一些,轻吻了吻她的耳朵,说:“确实很甜。”
顾梨整个人都几乎宕机了,躺在他的怀里。
都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什么很甜?
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子里还是白茫茫一天,那股微微的电流感才消失,她现在就只想躺着。
然后她也确实这样做的。
最后,都是闻屹扬将她抱进了浴室,洗的澡。
沐浴露换成了桃子味,清新甜甜的,她很喜欢。
泡泡涂抹在身上,浴缸里也散落了一大朵一大朵的泡泡,像是棉花糖。
甜甜的果香散在水中飘在空气里,又不会过于腻,顾梨每次都因为这个味道,会在浴缸里泡好久,她闭着眼睛,嘴角浮现出一抹享受的弧度。
忽然,下一秒,她猛地想起了什么。
——为什么叫阿梨。
——因为吃起来很甜很多汁。
——确实很甜。
——甜……
顾梨脸唰的一红。
啊啊啊啊啊!
救命不是这个意思的吧……
不是不是,不可以是。
可闻屹扬湿漉漉的唇又在她脑海中闪过,那个极其香艳的画面,好像除了这个也、也不会再有别的了。
啊啊啊——
顾梨的内心极具动荡着,甚至已经开始无形的抓头。
闻屹扬看着她微红的脸,直勾勾盯着他某处看的眼睛,眸色微深。
顾梨正在经历一场小小的地震,下一秒,便被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闻屹扬。
嗯?
闻屹扬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声音微哑还带着几分无奈,“有什么需求你可以直接说的。”
“说——”
“什么”两个字还未出口,便又被吻进了唇齿间。
窗外月明星稀,今夜注定无眠。
-
顾梨再次听到宋谨言和施绮南的消息,已经是半年后。
这个圈子向来踩高捧低,她懒得理会,还不如回家扫剧本来得有意思。
但这次,是为了给叔叔庆生,她多少要给些面子。
她只需要坐在那里,便有一群人主动围过来。
先是夸夸她的裙子,再是夸夸小豆芽真可爱——虽然,她甚至都没发过朋友圈,今天也没将小豆芽抱过来。
只是办过一次满月酒而已。
然后再是问她最近打算拍什么电影,同时再次拉踩一波别人。
“那个新上映的《月亮》我去看了,真的满满既视感啊,看你拍的那个火了,开始不要脸的各种跟风。你都不去告他们的嘛阿梨?”
“对啊,真的好低级,你去告,我们全都转发支持。”
顾梨轻笑了下没说话。
确实是一样的题材,跟风也可能是的,但人家切入的角度和内核完全不一样,有几个挺相似的镜头,但这又说明不了什么。
如果换成以前,她大概会跟她们认真的讲一讲说一说。
但好像她慢慢的就懂得一句——不可与夏虫语。
就挺没劲的。
你说东他说西,分证来分证去,都不在一个认知上,白白浪费口水和情绪罢了。
所以她就很烦这样的聚会。
一群人假的不行,也烦的不行。
让她有些惊讶的是萧语微主动走过来。
还是让她挺下意识地集中精神,微微开启战斗模式。
毕竟是宿仇,没办法。之前的那些平和啊,懒得计较没意义啊,放在这,就很不试用了。
她虽然坐着,微微抬头睨着她,可气势却并没有什么消减的。
周围围着的人也不再说话。
萧家虽仍盛,但闻顾两家的实力也不容小觑,真要算起来,还微微盖过几分。
但她们两边都不愿得罪,可偏偏两人又是宿敌,等下免不了一场战争。
是搏一搏站顾梨,还是在中间调和……
众塑料姐妹花们内心无比纠结,短短几秒钟嘴皮子都该被咬破了,人或坐或立,却都全身绷直,背后都微微有薄汗下来。
像是下一秒,战争就要起来,她们都要进入一场硝烟弥漫甚至可能影响家族存亡的生死攸关之中,大气都不敢喘了。
顾梨也在等。
看她有什么招要出,内心却镇定无比。
或许,是因为在自家地盘,也或许,她这两年,真的成长了。
那种来自于内心的强大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