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的很紧,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过。他是主动出击型的性格,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会快速的找出解决方案,或许,这个方案也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也可能这个方案太过理想化,他根本执行不到最后。
但他受不了被动的停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一点点的看着自己坠落深渊,安于宿命。
如果他是这样的性格,或许他现在会是在某个工地搬砖。
他并没有瞧不起搬砖工的意思,职业没有高低贵贱,可这不是他的理想与职业抱负。
而现在,他便停滞在了这里。无法往前,更不能退后,找不到任何的解决方法。
叶哲晟曾经说他像个狡猾的兔子,说:“人家是狡兔三窟,而你是planABC。”
一套方案不行,总会立刻接入第二套,所以人总是很稳,办事也稳。
在他身上,似乎都没有“无措”这个词。
闻屹扬自嘲般苦笑,他现在是一个办法也没有,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一把什么叫“无措”。
这个措还未措过去,新的措便接踵而至。
一条腿不轻不重的擦着他的小腿斜着往上,闻屹扬呼吸微紧,她穿的是长款的吊带睡裙,随着睡觉时的翻滚,衣裙早已滑了上去,露出光洁纤细的小腿,他们盖着一条真丝的薄被子,视觉遮挡触觉便异常的敏锐。
在接近敏感部位时,闻屹扬的呼吸明显变得又重又沉,但好在她停住,最后环在他的腰胯之间。
闻屹扬深深吐出了口气,紧绷的身体肌肉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可这口气才松出来,还未来得及重新吸入新的空气,她的手也探了过来。不是那种,一口气的搭在肩上或是别的哪里,而是像不确定位置一样,顺着他的腰斜跨整个胸口,慢慢地一点点的摸上去。
每一寸的肌肤都像是被她的手指点燃。
“……”
闻屹扬放在身侧的手握紧,随着她的每一下动作,手背的青筋便绷的紧上几分,最后,他的青筋凸起的像是沟壑纵横的山脉,她也终于到了目的地,整个人呈八爪鱼一样的扒在自己身上。
“……”
某些地方相贴着,而她还不老实的,不知道在干嘛的来回轻蹭着。
全身的血液都向某处汹涌奔腾着,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着,变成了热气腾腾的煎熬。
淡淡地花香夹杂着一点果香的在鼻息间轻挠着,没有分辨出是什么花的香味,味道似乎有些杂,却不突兀,十分的清淡,果香却一枝独秀的从里面脱颖而出,是甜梨的香味。
十分的甘甜多汁,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偏偏这颗梨子还来回招摇着,散发着身上的清甜,一点都不知道危险。
她的唇齿微张,甜美的气息就在那里发出,轻蹭着他的下巴,闻屹扬目光微深,喉结轻轻滚动着。他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凭借本能的奔向那甘甜,来缓解嗓子中的干渴。
两人的呼吸纠缠到了一起,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下,头微侧,唇轻擦过他的唇角,随后翻了个身,再次睡过去。
“……”
闻屹扬身体一僵,过了几秒钟后,长呼了一口气。
身旁的人还十分无辜的无意间的用脸蹭了蹭枕头。
他在床上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平日睡觉也不像今天这样,顶多在他怀里蹭蹭,找到舒服的位置变会安安静静的睡一个晚上。
今天可真是……
真是要命。
-
顾梨醒过来时,不出意外的房间里已经没了人。
她又在床上左边滚滚右边滚滚的磨叽了一会儿,等那股懒劲儿消散了个七七八八,才懒洋洋的爬起来。
骨子里都泛着懒。
昨天有点没睡好,突袭恶补的知识点没能真的上战场,在梦里也不安分,生怕就此忘掉功亏一篑,所以反复在她脑子里浮现着。
就像是考试前一天晚上,背东西到深夜,即使梦里那些文字也会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
顾梨就这样做了一夜的梦,想到那些内容,她的脸还不受控制的有些发烫。
好真实,那些只是看着就已经让她脸烫烫耳朵红红脚趾蜷缩的文字,在梦境里全都变成了动态的,就连细节都清晰可见,男主角的脸自然变成了闻屹扬,看着他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然后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滴落。
滴落到自己的胸口,湿湿热热的。
她甚至,甚至看到了小小闻。
天呐天呐。
顾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她怎么可以这样啊。
她虽然偶尔也会爱看一些黄色废料,但是没想到自己原来竟然满脑子都是涩涩,这就是补习的力量么?
如果她当年一直保持着这种补习的程度,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正经的学术领域了有一席之地了?
顾梨有些不要脸的边想边笑,而后去了洗手间洗脸,这才将脸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再出门时,已经盛装打扮完,说是盛装也夸张了,只是请了造型师来做了妆发。
她起的有些晚了,江月琅还叫她今天早点过去,匆匆忙忙的弄完,等上了车,才想起给闻屹扬打电话。
等了几秒,对面接通。
“怎么了?”他声音是恰到好处的平稳温和。
是那种,就算真的出了事情,听到后也会被安抚冷静下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