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休息,就真的只是单纯的休息,趴在回味一下老公的亲亲或者发发呆,缓上个八|九分的便继续工作,就这样断断续续的等她彻底累了,竟然也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顾梨合上电脑,回了卧室,卧室的门并没关,还没进去才到门口,就发现她竟然结束的比闻屹扬还晚,而闻屹扬已经洗好澡,换上了睡衣。
顾梨愣了愣,她怎么忽然有种暗爽的感觉,就是那种好像她忙了一天工作,终于有时间来翻牌子了,而老公就像个等待宠幸的小可怜。
天呐天呐,难道她的事业心忽然觉醒了?
她怎么可以背叛咸鱼家族呢!
闻屹扬也不禁暗自打量她,他也没想到她竟然为了这次的事情,能认真到这种地步。
其实她是个挺有责任感的人,真的办起事来也不曾含糊。
闻屹扬看着她的目光不自觉深了几分,带着欣赏。
怎么办,好像越靠近她越认识她,就越被她吸引。她像是个挖不完的宝藏,可是这宝藏藏的很深,他幸儿见之。
他赌宋谨言没见过她这些面,她的艺术天赋、对美的敏锐认知、她的认真……
不然怎么舍得放手。
两个人各怀心思,却都暗自观察着对方,只不过顾梨想的有些限制性内容,有些急不可耐的想做那个“昏君”把“美人”扑倒。
“我去洗澡啦。”她通知着美人。
闻屹扬点点头,笑着说:“好。”
反正在他这,她说什么,也都没“不好”的。
顾梨兴冲冲的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但她洗完澡,吹干头发,她发现自己彻底萎了,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一样麻木,竟然什么都不想做,连手指都不想再抬一下,甚至后续一些护养都是她指导着闻屹扬让他来做的。
老天,这就是工作后消耗完精气神的威力么?
她看着老公这张近在咫尺有着完美下颌线的脸,甚至两个人的呼吸都时不时的纠缠而后又错开,随后又碰到一起,像极了调情——
她!竟!然!都!提!不!起!性!趣!!!
她眼中划过了几分惊恐,瞳孔都在地震。
她有些懂了老公为什么总是无动于衷,甚至有反应也只有一下下就秒了。
她只是一天就这样了,而他可是天天加班啊!这种工作力度,很难不贤者啊!
闻屹扬正在有些笨拙的给她贴着面膜,回过来时便见她剧烈晃动的瞳孔。
他知道顾梨平时最宝贝自己光洁瓷白的脸蛋和乌黑光泽的头发。
“怎么了?是我什么步骤没做对么?”他紧忙问。
顾梨摇摇头,生生把眼里含着的泪水给憋了回去,是我忽然就成了你……
啊,不,懂了你。
顾梨很想说,要不然不工作了吧。但她说不出口,她不是不舍得那些波灵波灵的珠宝钻石们,只是她知道已经到了这个位置的人,是很难再放下的,而且谁会甘心呢。
如果甘心,老公当年就不会选择联姻了——虽然他们后续很爱彼此,不是联姻目的也会结婚的,但是最初,把他们两个捆在一起,就是老公想做继承人的证明。
她搂住闻屹扬劲瘦的腰,“呜呜老公你辛苦了。”
辛苦到天天贤者模式,已经不能人事了呜呜呜……
闻屹扬看着忽然抱住自己的人愣了下,不知道怎么今天只是让她护个肤就感动成了这样。
虽然这些步骤确实琐碎,让他小心翼翼,但他很喜欢和她这样的互动。
他揉了揉她的头,“不辛苦。”
顾梨两地泪水融进面膜里,呜呜呜真的太苦了啊。
大概是今天一天太消耗心神,从未受过苦的顾.小公主.咸鱼.梨受不了这么大的工作量,躺在床上也再无刚刚半点要掀牌宠幸的豪言壮志,只抱着自己的安抚小熊,在闻屹扬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意识逐渐归于混沌的最后一秒,忽然划过了一个念头,他们这种状态或许是已婚社畜的现状,她忽然就释然了。
半睡半醒间,她似乎看到洗手间闪着明昧不明的光,晃晃陆离的不真切,而后又淅淅沥沥的水声。
顾梨翻了个身,听到水声淡去,她迷糊不清的小声嘀咕着:果然是秒男。
而后又沉睡了过去。
一分钟后,闻屹扬从洗手间里出来,仅有丝缕单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照在闻屹扬的脸上,显得他脸色有些苍白,唇淡的没有什么血色,上面还挂着些未干的水渍。
他轻掀开被子重新躺会床上,怕吵到身旁的人,每个动作都极力控制。然而他才躺下,原本熟睡的人像是带着雷达扫描器一样,瞬间钻进了他的怀里。
闻屹扬微微怔愣,看着怀里的人,而后揽住她的腰轻轻将人抱住。
顾梨是完全凭借潜意识做的这些,她看书里说男人这个时候很脆弱的,她实在是太困没什么力气,只在他怀里十分敷衍的蹭了下——
没关系,一分钟也很棒了。
她沉默却振聋发聩的鼓励着。
天呐,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优秀的伴侣么?顾梨简直为自己感动。
她便伴着这份感动,彻底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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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顾梨都相当的忙碌,甚至连品牌方邀请她去看秀都忍痛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