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炀接下话:“救你之人特意把你带到琼岛,想来是琼岛上有他需要对付的人,凭他一人之力难以抗衡,他想借助陆大人或者说是锦衣卫的力量,所以才救了你,有你在,我们自然会过来。”
陆沉风道:“不管他是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摆了下手,“天已不早了,都下去歇着吧。”
柳珩:“……”
苗武看了眼天,日头正盛,离黄昏还有两个多时辰,怎么就不早了?
裴炀心下了然,笑了笑,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陆沉风身旁,他停下脚,用袖子掩住唇,低声道:“虽说小别胜新婚,但大人还是悠着点,别掏空了身子,到时候面对敌人可是要吃大亏的。”
他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此举对于会武功的人来说,并没什么用。
在座的几人,除了柳珩可能会听不太清,其余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姜音听见了,也只当听不见。她抿嘴笑了笑,也站起身往外走。
柳珩冷哼一声站起身,恼怒地看了眼陆沉风,咬牙道:“陆大人可是朝廷三品大员,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还望自重!”
还以为他没听清呢,原来听见了。
姜音只能假装羞涩,脚步不停地往外走,几步便走出了屋。
柳珩快步跨出门,追上姜音。
“小妹。”
姜音已经走到了院里,转过身,笑着问道:“大哥有何事?”
柳珩看着她,关心道:“小妹身上可还有伤?”
姜音笑着道:“伤得不重,早就好了。”
柳珩长舒一口气:“那就好,要是还有伤,你可别忍着,一定要说。”
姜音笑了声:“我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的身体。”又问,“大哥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去歇着了。”
柳珩犹豫了瞬,问道:“你和陆大人,你们之前是……”他往后看了眼,见没人出来,这才压低声问,“是住在一起的吗?”
他话一出口,刚好陆沉风从屋里走出来。
姜音看了眼陆沉风,笑着道:“大哥说笑了。无媒无聘,岂能同住一起?”
她声音不大不小,足够陆沉风听见。
陆沉风斜着嘴笑了下,大步走到姜音跟前,一脸深情地看着她。
“姜姑娘所言正是,陆某自当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迎娶姑娘入府。”
柳珩道:“本就该如此。”
陆沉风低下头:“是,大哥教训的是。”
“大哥?”柳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下官若没记错,陆大人比下官还要年长一岁,陆大人的这声大哥,下官可担不起。”
陆沉风笑道:“无论陆某比柳大公子大多少,依礼都该称大公子一声大哥,礼数不能少。”
“你!”柳珩难得吃瘪,气得一噎,随即反应过来,扬唇笑道,“好,我等着你登门叫大哥的一天。”
几个人都离开后,小院里就剩陆沉风和姜音。
姜音嘟起嘴,欲哭不哭地看着他,猛地扑进他怀里,抱住他腰身,脸埋在他胸前。
“陆沉风,谢谢你。”
她知道,他叫柳珩大哥都是为了她。
他想让她风光大嫁,想给她一场盛世婚礼,而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这些都只有披上“柳家小姐”这层外衣才可实行。
否则她一个江湖杀手,无根无萍,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还身背数十条命案,如何与一个三品大官成亲。
陆沉风抱紧她,摸着她头,轻声安抚道:“别多想。你若不愿认柳家人,我们便不认。我陆沉风的人,不需要借任何人的势。”
姜音强忍住没哭,头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微哽:“陆沉风,你不该来找我的。我是江湖杀手,背了上百条命案,我不能与你……”
陆沉风一低头堵住了她嘴,又气又怜地咬住她唇瓣啃磨。
他一边亲,一边拥着她往旁边厢房走去。房门被撞开,他反手关上门,抱着她旋身一转,将她抵在门上。
“你还要折磨我到何时?”他喘着粗气,眼神沉得令人心颤。
姜音仰头去吻他喉结,他偏头避开,喉结急促地滚了下。
他捏住她下巴,直视着她眼:“看着我回答。”
“哭了没?”姜音手抚上他脸,不答反问,“我走后,陆大人哭了没有?”
陆沉风眯起眼,发狠般叼住她唇,重重地咬了下,头埋入她颈间,又急又狠地亲吻她白嫩的颈,在她颈上印下他的痕迹。
姜音仰起脖子,头歪到半边,由着他发疯般标记。
陆沉风一把将她抱起,转身走去桌前,将她放在桌上。
他单手撑住桌沿,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姜音用手推他:“别,还没洗。”
陆沉风低着头,看着眼前颤栗的桃瓣,眼睛发沉:“我给夫人洗。”
他单手拎起桌上的茶壶,仰头灌了口茶。
姜音一边推他,一边往后缩。陆沉风哪里容许她退却,一手撑住桌沿,一手扣住她腰禁锢住她,温柔地为她洗,从里到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