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在她面前就这么幼稚。
盛鸢弯了弯眼,很好脾气地说:“好。”
窗外的雨应该是下得小了一些,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
不知过了多久。
“盛鸢。”
“嗯?”
“明天,去领证吧。”
第64章 等你回头
这一觉, 盛鸢睡了个天昏地暗。
醒来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天色还是很暗, 厚重的窗帘遮蔽下, 整个房间都昏昏沉沉的。
昨天晚上两人躺下后, 盛鸢迷迷糊糊间, 感觉盛洵好像又拉着她做了两次。
当时她实在太累也太倦了,手臂软绵绵地推拒了他两下。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的手臂才刚抬起,就被他交错着按到了枕头上,随后整个人被他攥着脚踝往下拖。
她洗完澡后, 换了件红色的蕾丝睡裙。
是之前在商场里的时候,柜姐给她送衣服, 顺便附赠的一款设计很别致的睡衣。
裙子短得要命, 堪堪卡在她腿根的位置, 领口也低。
红色的部分又拼接了一点黑色的元素。
裙子的布料窄薄, 中间做了几处镂空,被他那么一拽, 裙角全都卷了上去, 半遮半掩地堆叠在她小腹上。
将本来就暧昧至极的场景衬托得更加暧昧。
盛洵眼神晦暗不明,居高临下看着她, 此情此景, 他骨子里那点儿天生的恶劣因子全被她这副模样激发了出来。
盛鸢闭着眼,完全未察觉到危险, 只觉得半梦半醒间,身上好似压了什么重物, 唇舌都被人含住,细密地舔吻,又舒服又难受。
于是只好小声叫他的名字:“盛洵。”
男人嘴唇从她耳侧朝下移,牙齿稍稍用力。
她娇气得很,眼里沁着泪水,软声嘟囔:“疼。”
又说:“你轻一点呀。”
是那种商量的语气,乖得要命。
话说完,被他咬住的地方疼得更厉害,男人齿尖细细地碾磨。
又痒又酥又麻,依稀夹杂些微的痛感。
盛鸢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里只能望见男人乌发蓬松的头顶,于是抬着手臂,去摸他的发顶,说话的声音都连不到一起,断断续续地:“你……怎么又……”
盛洵从她身前抬起头,神色晦暗而克制,声音清沉:“吵醒你了吗?”
盛鸢想说,你这样我很难睡着欸!
但心里面这样想着,头一歪,却很快又重新昏睡了过去。
一整晚,盛鸢都感觉自己,好像飘荡在茫茫的大海上。
如同被人放在一艘很小的木船上,船身窄小,搞得她心惊胆战,身体随着海浪不断地摇晃,神经紧绷着,深怕自己一不注意就跌落进大海里。
然而,每次当她以为自己会掉下去时,都会忽然从虚空中伸出一双手臂来。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落下来,男人严丝合缝地紧抱住她,灼热的呼吸吞吐在她的耳畔。
一会儿问她舒不舒服,一会儿又好凶地命令她:“再分开一点。”
不等她有反应,她的腿弯就倏地被他握住。
他的手好大好大,手背上面青筋嶙峋着,看起来很有力量感的样子。
盛鸢脑海里忽然冒出这双手坐在飞机的驾驶舱里,驾驶着飞机的模样。
从大脑皮层里泛起一阵酥麻感来。
盛鸢咬着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湿透,眼角沁出细细的眼泪来。
太难受了。
于是又去叫他。
“盛洵。”
一声又一声。
不知叫到第几声的时候,男人俯下身,咬住她的下唇,诱哄般命令:“叫点好听的。”
她不知道什么是好听的。
听见他这句话,晚上在陈语时发来的那个电影里的东西又钻进了脑海里,于是下意识去跟着那个女主角学了几句。
声音又娇又软。
她睡着了,以为自己在梦里,思绪太混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往外说。
男人本来只是想哄她叫“老公”,谁知她吐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惊世骇俗,他的动作稍僵片刻,眼底情绪越发剧烈。
下一秒,握住她腿弯的那双手,就猛然加重力道。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盛鸢感觉腿肉都被他捏疼了,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哼,想叫他轻点,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的动作弄得满腔埋怨都咽了回去。
再之后,就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
盛鸢睁开眼时,盛洵已经醒来了。
他斜斜地靠在床头上,一只手臂环着她,另只手在玩手机。
盛鸢眼皮重得要命,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几点了?”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
她的神色顿了顿,关于昨晚的记忆细细碎碎涌进脑海里。
其实还是有点害羞的,但是又觉得表现得太害羞显得很矫情,于是又故作镇定地鼓了鼓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