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是陆封元打来的语音通话。
这让刚刚冷静了几分的舒池野额头青筋凸起,弯腰将手机捡起交给闫小咪,“接。”
他一只手点了根烟,缭绕的烟雾在两人之间蔓延,呛鼻的烟味钻到闫小咪鼻腔,她忍不住蹙眉。
挂断,陆封元又打。
再挂断,他又打。
锲而不舍,仅仅一天的时间,闫小咪对陆封元这死缠烂打的性格十分了解。
他会一直打。
身侧的男人吞云吐雾,对这屡屡响起的语音通话格外不满。
她到底还是接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让舒池野整得像她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
“你有完没完,我……”
但陆封元的声音掩住了她,“小咪姐,我收到内部消息公司要在情人节推出亲密合拍,我们一起吧!你不是要气陆岩安?你之前说上床气他我也愿意配合的,你——”
那端是一阵忙音,这端是闫小咪的手机被舒池野狠狠地丢在地上。
他将手里的烟一块儿丢出去,俯身狠狠吻着闫小咪的唇,那架势,分明是想把她干得下不了床!
想和陆封元上床?他的理智全无,动作粗鄙,弄疼了闫小咪。
她甚至姿势狼狈地被他摁着趴在玄关的柜子上,承受着他的占有。
“舒池野,我们终止合作!”她带着几分痛苦,却十分坚定地说!
第99章 最惨不过鱼死网破
预想中今天陆封元不知哪根筋搭得不对,跟她联手气陆岩安,她会被陆岩安纠缠着质问个不停。
但从未想过,舒池野竟然会生气到这种地步。
蛮横到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话语间透着剥夺她人权的意思,好像她在他这儿求生存就……如同他养的宠物。
他让她往东,她就不能往西!
“天真。”舒池野薄唇溢出两个字,“是你主动开始的,但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他再次将蛮横发挥得淋漓尽致,闫小咪紧咬着唇,反手头也不抬胡乱抓了一通。
指甲里被填满,他脖子上的皮肤组织纤维被刮掉了一层。
深的地方渗出血来。
“你浑蛋!你不讲道理,我要去告诉我小舅,你欺负我!”她的手被他钳制住了,挠不到他了,脸颊紧贴在柜子上,气得泪珠往下掉。
痛感在脖颈传来,舒池野的理智回归了几分,看到她的泪,心头一阵躁意,松开她。
他竟是忘了,强硬的手段在她这儿不管用,她怕是要记恨上他。
闫小咪直起身子转过身,贴着柜子往旁边挪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倔强又防备地盯着他。
他面容紧绷,漆黑如墨的眸里透露着说不明的情绪。
良久,他眉头蹙了下,薄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她抱起地上的蓝短猫推开他夺门而出。
他回眸,只看到女人海藻般的长发被烈风吹得在空中飞舞,跑得飞快。
闫小咪的羽绒服都被他扒掉了,穿着单薄的打底衫在冬日的夜风中狂奔,冷得身体麻木。
怀里的蓝短猫紧紧锁着,‘喵呜喵呜’低声叫。
她的手机也被舒池野拿走了,想打电话找个人来接都不行。
也就走了七八分钟,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下。
车窗落下,严科冲她笑了笑,“闫小姐,舒总让我送您回去。”
闫小咪果断把车门打开上来,生气也不能坑自己,系好安全带抱着蓝短猫一下又一下的顺毛。
车厢里很暖,她冰冷的身体得到了一丝缓解。
“闫小姐,舒总是个重——”
“我坐你车回去是不想冻死自己,不是原谅他的意思。”闫小咪打断严科的话,“不用替他解释什么,帮我转告他,我们的合作关系终止。”
严科一噎,脾气好硬。
舒池野打电话给他,让他回来接闫小咪的时候,他便知舒池野知错了,只不过碍于面子低不下头。
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但看闫小咪眼尾泛红,哭过了。
她不知道她自己和舒池野的真正关系,哪里是说终止就终止的?
但是严科知道,哄不好她,舒池野脾气阴晴不定,遭殃的还是自己。
“那闫小姐不想借助舒总的力量扳倒陆岩安和文安了?”
闫小咪想都不想就说,“最惨不过鱼死网破。”
“您不仔细想想,舒总看到您和陆封元走太近气成这样的原因吗?”严科引导着闫小咪往那方面想。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闫小咪果断说,“因为他脑残。”
严科:“……”
劝说无果,他有那个心思不如放在该工作上,少挨骂。
闫小咪回了住处,穿上羽绒服开车出去给蓝短猫买了一些猫粮和猫砂。
许是换了地方可以随意走动,蓝短猫很开心,上蹿下跳的。
跟她性子一样,不喜欢束缚。
那天之后,再去公司闫小咪就没看到过舒池野了。
甚至都不知道舒池野来没来池安。
陆封元不放过任何一个抓着她秀恩爱气陆岩安的机会,她都觉得累了,陆封元却乐此不疲。
“陆封元,陆岩安绿的是我,不是你。”
她不得不提醒一下。
但毫无作用,陆封元振振有词,“我知道啊,所以你得积极点儿,别不情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