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城里那些官员……
永远不要考验人性,会变得失望。
居芊芊道:“靠人不如靠己。”
靠人不如靠己?
郁杳心里默念了遍。
忽而低头,有些沉思。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萧南笙: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居芊芊:因为你嘴欠。
第五十七章 糖盒
糖盒
牵着郁杳的楚承寂, 目光难得掀起,在居芊芊身上停留片刻。
诚然,便是居芊芊言之有理。
可……
那又如何?
除了郁杳, 别人生死都与他无关。
很快楚承寂不动声色又挪开目光。
恰逢此时身后一声冷嗤。
几人回头,却见是不知何时回来的萧南笙, 给异想天开的居芊芊的泼冷水, “天子脚下之人, 与生俱来心怀优越, 要他们接受这些难民落户, 已经要费尽口舌。如今你要在原有的农耕或经商模式中, 试图让别人分一杯羹, 信不信他们马上怨声载道?”
“可这等风气原本就是错的……”
云妃走后,北帝无心政务。
后掌权的楚承寂, 也只看重军事。
这也便造成了朝堂对于百姓教化,开始放任自流。
几年下来晋阳皇都, 早成了趋利避害的佼佼者。
“居芊芊,外祖父虽允你习武, 但本皇子却要提醒你, 老老实实当自己的居家姑娘, 莫要试图触碰不该碰的底线。”有些事情,是他们的责任。身为表哥, 萧南笙不希望居芊芊以身犯险。
母后已经被牺牲了, 郁杳和居芊芊必须好好的。
所以说这话时,萧南笙是难得的冷沉。
还真别说,他毕竟和萧南憬一母同胞。
真摆出一本正经的脸, 的确有那么几分萧南憬的影子, 让居芊芊噤了声, 只是居芊芊心里不服。
长辈以开明的教育启迪她,萧南笙却不许她行心中所想。
这种感觉便似别人给了你一双翅膀,却阻止你飞向远方,她郁闷。
萧南笙又何尝不知?
皇家的孩子,往日再纨绔。
实则也有着一颗敏锐的心。
“便是你真的想帮,又如何帮?”
“耘耕经商那个不能……”
“习武。”居芊芊话没说完,旁边忽然一道清凌凌的女声。
两人转头。
居芊芊不确定道:“杳杳,你方才说什么?”
郁杳看了眼这里面黄肌瘦的男女,重复道:“习武。”靠人不如靠己,居芊芊想让他们自食其力不错。
然若按照前世的轨迹,南北不久战乱再起。
那么无论耘耕还是经商,对他们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便如傅嬷说的:【“拥有美貌并非喜事,乱世之初,你首要的是拥有保护美貌的能力。”】
所以,练武吧!
楚承寂对此不经意挑眉。
握着的郁杳的手愉悦蜷了蜷。
“你疯了。”萧南笙道:“你问问居芊芊因为练武,受了外人多少嫌弃?这也就是她是居家女儿,身后是外祖和皇兄撑腰……”
否则便是唾沫星子,也能让居芊芊嫁不出去。
郁杳却觉的萧南笙很奇怪。
“嫌弃便嫌弃吧!怕别人嫌弃的都活不了芊芊表姐这般自在。”
楚承寂闻言暗自一笑。
这话……郁杳是跟他学的吧!
【“要脸的人,可活不了我这般自在。”】
“可你又知,供养一个武者,需要花费多少心血和银钱?”尤其是女性武者。
郁杳抿了下唇,看楚承寂。
楚承寂静凝着她,微微的笑。
即使什么都没说,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起码楚承寂的眼神,并不觉得她是胡闹。
郁杳的心便慢慢安定下来,思索片刻。
半晌转头问居芊芊,“花费心血的话……芊芊表姐愿意教她们吗?”
居芊芊眼睛一亮,心中似热血沸腾,“我愿意。”
郁杳一笑。
“那杳杳也有银钱。”
萧南笙觉的她们疯了,异想天开。
郁杳才不管她,只顾着和居芊芊开心。
其实郁杳也有私心的。
她想让楚承寂救母妃,却至今无法确定,楚承寂对她的喜欢,足不足以为她对抗父皇。
眼见离前世的两国之战只剩一年多,她时不时也会心慌。
之前过年的时候,她见过楚承寂施展轻功。
那么高的屋顶,楚承寂抱着她便飞上去了。
楚承寂既然能做到,那别人定然也可以。
女子力小。
可许多女子,力便大了。
若介时楚承寂这里行不通,是不是可以让居芊芊带人,接住跳楼的母妃?而且萧南笙不是说,女子习武出乎寻常,那父皇定然想象不到,会对居芊芊放松警惕……
郁杳越想越觉的可行。
走路都是带着笑的,这辈子所有的聪明,怕是都用在这个地方了。
傅嬷看着郁杳长大,可以说今年才尝到离别。先是郁杳去居山学院上课,每天早出晚归,那起码晚上还能见到。但这次楚承寂看病,顺便带走了郁杳,傅嬷是实打实两天没看见郁杳。
好不容易郁杳回来了,却察觉郁杳总心不在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