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好像还是他主动勾引的她一样。
温敛想不起一点有关昨晚的事,只感觉得到被子下的身体什么也没穿,脖子上的项圈也没了,他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摸上后颈,发现上面没有咬痕,紧绷的脸部线条才缓和。
路岐道:“我说了,我喜欢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咬您的。”
“不咬我,但是可以上我,是吧?”
他一双眼睛愠着怒意,路岐好像觉得很冤枉,把手机里拍的照片给他看。
不是温敛眯着眼睛主动抓住她手的短视频,就是他自己解衬衫纽扣的照片,后面还有很多,白花花的,温敛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看上去可以这么……
他说不出那个词,脸是越来越黑了。
大冬天的,室内开着暖气,路岐却仿佛能感觉到他身周三米之内的寒意。
本以为他会气得骂人,再不济也会踹她几脚,但过了很久,温敛只是盯着手机光幕:“你……弄出去没有?”
“什么?”
“东西。”他咬唇凶道。
身上没什么违和感,他推测肯定已经洗过澡,但人渣毕竟是人渣,谁知道她会不会恶趣味地……
“您放心,我帮您收拾得干干净净。”路岐说完喝了口水,还给他也倒了一杯。
喉咙干得又涩又痛,温敛拿过来喝了。
反正不管他信不信,想不想得起来,这事都已经结束了。
不可挽回。
人渣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猎物,看起来,更不会做任何安全措施。
他甚至不想再开口问她细节了。
……喝酒误事。就当被狗咬了。
他从被子里起身,雪白而比例良好的身躯在室内灯下暴露无遗,路岐说您不穿件衣服吗,温敛正气头上,嗤了声:“反正都被人渣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现在再穿衣服有用?”
他进浴室重新洗了澡,虽然羞耻,但还是检查了,确实没有任何东西。
身上有淡淡的红印,分不清是掐痕还是咬痕,好在就腰上有一点,不多。
洗漱完,温敛从里面出来。
衣服上一股酒味,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他在浴室里穿了衣服,开门问路岐:“现在几点?”
“听酒店前台说,已经十点半了。”路岐道,“您这么着急回学校?”
“本来我昨晚9点就该在学校了,你以为我是为了哪个人渣留到了现在?”他想起昨晚那些事,皱眉闷道,“离联赛还有三天,你不练习,我也要练习。”
说完,已经径自打开门,回头道:“快走,我叫了车了。”
路岐:“……”
她顿了顿,从椅子上站起来,心想,早知道在他眼里,联赛比被没被她睡更重要的话,她昨晚干脆就睡他了。
虽然骗到了人,但这反应着实不太有趣。
这似乎还是人渣Alpha头一次没能准确地预测到某件事的展开。
之后,二人回了学校。
因为夜不归宿的事,被处罚是在所难免的,好在他们一个是成绩优越的首席,一个是上次考核的冠军,免了体罚,只让他们交了个理由书上去。
之后的两天,路岐基本白天看不见温敛的人,只有很晚的时候才见他回来睡觉。
他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显然在记酒店那次的仇,平时看见她都没什么表情。
但今天,他回来以后显然欲言又止。路岐问他怎么了,被温敛摇头淡淡敷衍了过去。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联赛的前一天晚上,丽奇慌慌张张给路岐打来电话,说书星鹿的状态很不对劲。
去了才知道,她跟他一起进行精神力射击练习时,不小心碰到了书星鹿还没戴上护具的手。
然后书星鹿就像什么病发作了一样,直接倒了下去,她嗅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大为震惊,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他说,让我给你打电话……他到底怎么了?”丽奇紧张地问。
路岐要的就是这个状况,跟丽奇说这里交给自己,然后就让她走了。
书星鹿卧倒在地上,浑身涨红,一个劲喘气,路岐解开他的裤子:“自己解决。Alpha的易感期只要*出来就好了,你应该知道吧。”
书星鹿缀着泪水摇头,不敢跟她解释原因,他就这么在别人的注视下,徒劳地弄了很久,毫无变化,急得汗水要把头发和眼睫毛全都打湿。
才听路岐说:“我看过你的实验报告了。”
书星鹿一愣。
她接着道:“生殖器官坏死。”
之前,在宿舍那一次,她观察他易感期的状态就隐约发现了,只是当时还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