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样不行。
温敛小口小口喘气,从跪的姿势慢慢撑起上身。汗水顺着脸颊砸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这样,爽也就只能爽到一点,之后返上来的是更多的难受。
最后他被自己折腾得脸红脖子红,身上泛起一阵痒意,心想自己是什么欲求不满的Omega。
更烦躁地吐了口气,说是生气,那倒也不算,害羞和气恼也许更多一点。
但温敛想了就会直接行动,起身,抓起洗手台上的手机,看都没看联系人的名字,咬唇拨通了电话。
“滴滴滴”
“哎,路老师,你手机是不是在响啊?”
晚上的研究所里亮着灯,研究员们下午补了一觉,又回来加班。
路岐正在跟医院派来的人沟通情报,被一提醒才注意到。
光幕上的,是一个本来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的名字。
“抱歉。”她跟那人示意了下,转身往外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才接起来。
“先生?”
“……”
电话那头没人回应,很静,但路岐听到了呼吸声。
“怎么了?”她眯起眼睛说笑,“该不会是因为我没回消息,您……”
“我没让你接电话。”温敛的声音比平时冷淡,但又带着压不住的气音。
路岐心中疑惑,面不改色地问:“所以,您是打错了?”
“没有。”他接着道,“我的意思是,让你的老二来接电话。”
路岐:……
“您说什么?”
“我说,”温敛挑眉,理直气壮地闷声道,“让你的老二接我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路岐:?
(*就连怪物也听不懂的暗示)
番外大家说的梗太多了,写不完力,挑了几个有想法的准备写(要不你们自己写吧发评论区我给你们加精(一些偷懒的动作
第92章
◎你不会是不行吧?◎
夜色正浓, 路岐下了车来到温家,打开温敛的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飘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温敛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浴袍,骨络分明的食指间, 夹着一根点着星火的烟。
晚风微微吹起了窗帘,墙上被投射出一道斜斜的影子。
听见开门的动静,他慢慢回了头,路岐看见Omega眼尾那一抹触目惊人的红。
“先生。”她走到温敛身边。
“你怎么进来的?”他懒懒叼着烟,掀起眼皮看她。
“稍微操控了一下您的管家。”路岐一边说,目光一边在他身上转。温敛道:“别看了,不是易感期也不是被人下药了。”
的确, 屋里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那您是怎么了?”路岐掌住椅背,微微低下头,离得很近,她拇指在温敛脸颊软肉上摸了摸,“不会是想问我‘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吧?”
温敛给了她一个“你白痴吗”的眼神:“你不是说过不到紧急的时候不用精神力控制吗。”
路岐又捏了捏:“是吗,但我听您的语气挺紧急的。”
路岐当初这么决定是以防万一,要是随意滥用精神力操控人类,被联邦发现弗兰肯斯坦还活着, 那就很麻烦了。
但温敛在电话里的口吻又凶又怒,很难说不紧急。
挂断以后, 路岐打了个车过来。
来得比温敛想得还要快一点。
他低哼了声,把烟夹回手里, 声音有些喑哑:“你记不记得你之前在浴室对我做的事。”
这里是温家。他们只在温家的浴室里做过一次。
那次发生了什么, 不用温敛刻意说, 路岐也该记得。
她点了下头:“怎么了?”
“我……”他摸搓着烟的根部, 吐了口淡淡的白烟,“我当时虽然是那么说,但你确定你那玩意儿里面装的只是药物?”
弗兰肯斯坦有没有繁殖能力这件事,L博士说得够清楚了,路岐似乎不解他事到如今重提这事的原因。
“怎么了吗?”她道,“您怀了?”
这话带有一贯的调侃,温敛却渐渐没了表情。
这下好了。大概是从他平静的脸色里读出了什么,路岐也收敛了笑意:“嗯……不会吧?”
“会不会,我现在不是在问你?”他气笑了,把手里的烟往烟灰缸里一摁,干脆开门见山,“莫斯回来了,他说我最近的症状像假性怀孕,但医生不会说100%这种话。而我要100%。”
所以才跟路岐确认。
虽然这跟电话里那句不明所以的话还是没什么关系。
路岐瞥了眼他宽松浴袍下的腹部:“弗兰肯斯坦的资料里,是没有提到这项数据。但L应该没有理由撒谎。”
那说白了,她自己也不清楚,造物主把自己造成了什么样。
“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你不放心的话。”路岐道。
“明天有直播。而且,去医院不方便。”
温敛其实今天中午就已经去医院看过温雨松了。她状态不好,再多钱也吊不住那口气,医生嘱咐他随时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