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交握住,她又踮脚去抱他。
靠在他宽厚结实的怀抱里。
他只穿了件衬衣,肌理线条的走向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段柏庭没有推开她,她便更加得寸进尺。
整个人像是一根柔软的藤蔓,牢牢将这堵墙给缠上。
湿热的气息落在他耳边,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段柏庭,想不想和我亲亲?”
他垂下眼,正好撞见她清亮的双眸。
没有得到回答,宋婉月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上去,厮磨辗转。
动作生疏,全无技巧。
直到段柏庭从容掌控主动权。
令这个吻从最浅层次的唇与唇的碰撞,变成舌尖与舌尖的纠缠。
她单手掌着她曼妙曲线的后腰,低下头,让这个吻变得更深入。
一个吻持续了十多分钟。
明明是宋婉月主动招惹,最后却变成她在轻泣求饶。
段柏庭终于肯放过她。
银丝断开,她轻轻喘着气,唇早就红肿了。
掌在她腰后的手慢慢收拢,改为掐着她的细腰。
一只手,便快完全覆住。
她还在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好不容易喘顺了气,声音也因为刚才那个吻变得黏糊起来。
“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她好像真的只是想哄哄他而已。
段柏庭的指腹在她唇上揉了又揉:“嗯。”
答的平淡,叫人看不出真假。
宋婉月缩回他怀里,捞起他一只手放在掌心玩弄。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很硬,她亲身感受过。
她撒娇一般,在他胸腔处蹭来蹭去,说话声音也嗲嗲的:“我刚才是骗你的,我没有在你车上补妆,散粉也没洒。”
那个吻过于绵长,当下温香软玉在怀,段柏庭慵懒的神情显出几分餍足。
语气漫不经心:“是吗。”
“口红也没蹭上去,我哪会那么不小心。”
他声音沉哑:“嗯。”
宋婉月试图浑水摸鱼混过去:“但你放在中控台上的手表真的被我弄坏了。”
原来说那么多,是在为这件事做铺垫。
“这样啊。”仍旧反应平平。
在宋婉月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他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想好怎么偿还了吗,转账还是支票?”
宋婉月一愣:“啊?”
“那表早就停产了。上一次还是出现在苏富比的拍卖行,价格被炒到了九位数。”
他勾了勾唇,给她出主意,“这么大额度,银行可能不太好办理,直接支票吧。”
宋婉月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留情面。
几分钟前还和她来了一场激烈的法式湿吻,这会就开始亲夫妻明算账了。
她抿着唇,眼尾浮出一抹委屈的弧度来。
试图选择并不存在的第三种偿还方式:“肉偿可以吗?”
第16章
面对她的请求, 段柏庭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如此模棱两可的态度,反倒更令宋婉月不安。
难怪他在外的风评不好。
她哼了一声。
以后再听到有人说他坏话, 她一定要上去附和几句。
结束了为期几天的出差,回到北城。
部门里一大堆事情等着宋婉月去处理。
实习生四舍五入就是打杂的。
法务部不能一直没有主管。
董事会经过各方考量,最后把诉哥升调上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 这些日子诉哥连带着脸色也有所缓和。
不再像往日那样时刻板着。
气温下降,北城入秋。
宋婉月和小何也得以转为正式员工。
合同签好后,小何特地给他妈打去电话告知这一喜讯。
宋婉月也在打电话,不过这电话不是她打出去的,而是对方打过来的。
电话里, 静香一直在哭, 说她爸妈像发疯了一样, 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下周之前还不乖乖回去订婚的话,就停了她所有的卡。
“婉婉,我不想嫁给他, 他比我都大一轮了, 还是个秃头。”
宋婉月和静香从小一起长大,她性子娇气,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一直以来都是静香照顾她,前者甚至还扬言, 如果到了三十岁两人都还没结婚, 她就带宋婉月去台湾领证。
想不到宋婉月大学还没毕业就领了证。
而自己, 则被家里逼着嫁给一个老男人。
她现在的所有开销都是靠那几张卡, 要是真被停了,到时候就等着流落街头。
宋婉月给她出主意:“要不你先来我这儿。”
静香感动的呜呜呜直哭:“还是我的婉婉宝宝对我最好。”
她趁她爸还没停掉她的卡之前, 先去商场疯狂消费一通,然后买了当天下午的机票来北城。
落地后就收到短信提醒,她所有的卡都被限制了消费。
宋婉月找诉哥请了半天假,去机场接静香。
这还是两人在婚礼过后的第一次见面。
一年多没见,静香抱着她看了又看,眉头皱紧:“我怎么觉得你瘦了点。段柏庭是不是虐待你了?”
宋婉月听了她的话还挺高兴:“真的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