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你去忙你的。”曲霍炎道。
“诶，”走之前程虎扫曲霍炎一眼，忍不住说了一句：“炎哥，你身材真好！”
“……”
这句话江凝也听见了，扭了下头。
曲霍炎已经跟程虎说完了，手里多了一沓衣服，看见他关上门。
江凝转了下眼珠，转回身，视线重新投到窗户外面。
曲霍炎抱着衣服走到了她后面。
声音吊儿郎当地：“我身材好？”
“……”
他怎么还复述程虎的话啊。
“你快穿衣服吧，天气这么冷。”江凝说。
窗户右边是一个电脑台，曲霍炎将衣服落在上面，从后面圈住了江凝，一只手臂懒撑在江凝身前的窗台上。
“你还没回答我呢。”他说。
江凝扭了下头，黑发扫到他赤着的胳膊，上面有一块一块的肌肉。
他又凑得很近，闻见他身上的檀木香，还有一点烟味。
要说身材，他身材确实是挺好的……
“嗯？”曲霍炎呼吸扫到江凝耳垂。
江凝知道他想让她回答什么，顺了他的意，抿了下唇，道：“我认同程虎的看法。”
曲霍炎牵唇，亲了亲她耳垂，才去穿衣服。
程虎拿了一件衬衫和一件羽绒服给他，此外还有一条裤子，曲霍炎垂着眼睑看了看，裤子损毁不大，只是右边裤角那烧穿了两个洞，不定眼看瞧不出来，他便只穿了衣服，没换裤子。
江凝有些渴了，走去沙发那倒水喝。
握着水杯喝水的时候，看见曲霍炎已经穿好了衣服。
不过微微在蹙着眉。
她也发现了，他现在的造型有些……花哨？完全不是他平日的穿衣风格。
她也是头一次看他这么穿。
能从曲霍炎的神情看出他的别扭。
“挺帅的。”江凝便说，声腔里夹有浅浅的笑声。
曲霍炎挑了下眉，走到她面前，“笑我？”
“没有…”江凝道。
曲霍炎这身别人的衣服穿得很不自在，江凝眼底明亮无辜，他起了坏心思，有点想惩罚她，让她又喝了口水，之后拿走她手上的杯子。
刚喝过水，江凝嘴唇沾有薄薄的水光，多了更多的诱惑力，曲霍炎舔了上去。
江凝耳根热了起来。
她微微张嘴的时候，被曲霍炎咬住舌尖。
……
传来一阵敲门声，似乎有人送夺冠证书和奖牌过来了。
曲霍炎去开的门。
对方身穿圆梦女子赛官方的工作服，胸前挂着一块工作证，“请问白茵梦是在里面吗？”
他上下扫曲霍炎一眼，目光停留了一瞬曲霍炎身上的豹纹外套。
“嗯。”曲霍炎应。
对方将手里一个黑色盒子递了过来，“里面是她的夺冠证书和奖牌，麻烦你转交一下。”
“对了，也请跟她说一下，颁奖仪式很快就要开始了。”
曲霍炎点了点头，接过盒子。
……
门关上，曲霍炎走回沙发这里，将黑色盒子交给江凝。
盒子被江凝放在膝盖，她低头打开。
里面是一块金色的奖牌和一本棕色证书。
江凝先拿起奖牌，觉得沉甸甸的，抚摸上面刻着的圆梦女子赛logo。
“看看证书。”曲霍炎道。
江凝落下奖牌，拿起那本证书。
打开来，视线定了定。
因为证书上的那行话是：恭喜江凝（参赛名：白茵梦）在第6届圆梦女子赛车角逐中荣获冠军。
江凝黑睫垂着，看着这行字。
曲霍炎声音在耳旁，浑厚苏沉：“白漠那边，会自己为他女儿弄一本假的证书。”
这是他跟白漠提的条件。
证书上，得写江凝的真名。
白漠没什么异议。
江凝本来就不是替赛，只是用了“白茵梦”这个名字参加比赛。
她还是她自己。
……
颁奖仪式的确很快就要开始了，江凝听见基地的广播在通知。
曲霍炎给她戴上的奖牌，之后江凝找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拿上证书，离开休息室。
赛道终点处已经临时搭好一个领奖台，有好几个记者来到现场采访拍摄。
江凝站上讲台前，由圆梦女子赛主办方负责人颁发了一个冠军奖杯，她抱着奖杯拿着证书，走上讲台跟亚军和季军一起合影。
格瓦莎输了比赛，脸色很不好看，但是拍完照，江凝要下台的时候，她喊住了她。
“嗨，可以认识一下吗？”
江凝扭过头。
格瓦莎一头金色的头发，浅蓝色瞳仁，面部轮廓又有一些中国人的内秀感。
“你好。”江凝说。
“为什么领奖你也不摘口罩呢？”格瓦莎耸了下肩，笑起来露出一对迷人的酒窝，“哦，我真的很好奇你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