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人皇士兵,一进来就朝他疯狂攻击,他费了一些功夫才把其处理掉。只是现在更麻烦的是那些秽气中的人形黑气团。
凤楚天拥有目前族中最多的血脉之力,上古圣兽的血脉让他拥有更出色的修炼天赋。凤楚天察觉到那些黑气团对他有所忌惮,应当也是上古圣兽血脉的缘故。
那些黑气团不主动攻击,却也将他围得严严实实,让他很难离开。
凤楚天不合时宜地想起之前斗法台上遇到的那个江晦。连着鬼地方的怪物都对他的血脉之力有所畏惧,可那人身上的气息却让他都有跪下服从的感觉。
一把剑......会这样吗?
那些黑气团观察了许久,终于按捺不住出手。它们聚集在一起组成凤楚天从未见过的方阵,携裹重重死气和戾气的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
凤楚天避无可避。
很快他就发现这些东西比他想的更为麻烦。这些黑雾中除了秽气,还有浓重的魔息,交织在一起有极强的侵蚀能力。身边的零星石块在这样的气息之下悄然“融化”消散,妖印亮起,嘹亮的凤鸣从凤楚天口中直冲云霄。
堆积在上空的黑雾被金红色的亮色冲淡些许,露出天上的血月。
身披金羽的凤凰释放强大的妖力,蕴藏血脉之力的攻击直直迎上魔息和秽气,黑色登时消散。凤楚天想要从黑雾的间隙中离开,可很快前方的道路又被堵住,新一批的黑气团抵达了这里。
“草。”
凤楚天低骂一声,凤眸闪过暗色,双翼振动,想要转移方向向上飞去。
可是那道血色的月光愈发黯淡,黑雾似乎知晓他的想法,极速涌到上方,令他无法冲破桎梏。
它们想用这样的方式围困他。这是他们常用的“捕猎”方式,几乎没有失手过。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用最后的底牌吗?
凤楚天和黑雾陷入僵持,脑中飞快思索。他没有更多的时间纠结,不知不觉中那秽气已经快要侵蚀掉他的护身屏障。
凤楚天重重抿了下唇,额前妖印倏然变幻。双掌翻动,妖力即将涌出之际,他却突然发现前方的黑雾好像有变淡的趋势。
动作止住,他眯着眼仔细感知着。
好像......有令他不喜有颇为熟悉的气息过来了。
“这里的秽气和亡魂可真多。”衣落落嫌恶地将一个个黑气团捏爆,眉头紧紧皱着。骸骨七零八落掉在地上,几乎堆成一座小山。
“你的力量还能撑得住吗?”察觉到前方的气息江晦眉尾一挑,但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衣落落身上,“我也可以处理的。”
“没事没事,撑得住,不累。”衣落落随意摆摆手,气息丝毫未乱,“你的力气留到后面吧,这地方可不好出去。”
“还有,与其你出力,不如再加把劲帮我完成任务。这样我会变强,我也不会再回到你的灵台里。”天知道过了这么久,衣落落有时不刻意想,几乎要忘记自己的任务。现在虽然也可以长时间离开江晦的灵台,但终究还是不一样。
江晦没接衣落落的话,只是手上清理秽气的力重了不少。
最后一层黑雾彻底消散,江晦一抬眼,就看见前方安静站着的年轻凤凰。
“你是白炁?”凤楚天直接道,顿了片刻又加了一句,“还是那一个分支。”
“你还带了一只松鼠妖过来?”见江晦没回,凤楚天的视线缓缓移到他身后。衣落落待在金色的屏障里,朝他打了个招呼。
可这松鼠妖怎么还是白色的?
凤楚天视线在衣落落和江晦之间来回扫过,心中疑惑更多。松鼠妖的气息并没有错,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到底是是一只寻常妖族还是也想江晦一样......是某种伪装?
“别看了。”冷漠而不满的声音响起,江晦打量一番凤楚天,直接把人拎了起来。
某只凤凰被江晦的动作惊得呆住。
最后一个人形傀儡已经被凤楚天杀死,最后存活的弟子也已经找到。江晦拎着凤楚天回到空安等人所在的地方,完成了领域之中的第一步集合目标。
有五名弟子在找到之前已经被杀害,现在这里只有不到二十人。弟子们已经苏醒,他们心有余悸地检查自己的身体,同时视线皆是黏在了一人身上。
是那个半妖。
他们第一轮比赛时就见识过他利落的比赛方式,只是现在他身上的气息要比那时候可怕恐怖得多,甚至让他们有臣服的冲动。
不仅是妖族,人族修士亦然。
不过很快他们的视线又微微移了移,停留在江晦身侧。看样子这位也是一个妖族,只是耳朵尾巴像是松鼠的,颜色又对不上。这妖他们之前从没见过,怎么也跑到了这里?而且这妖看上去和江晦的关系很不一般。
许多探究的视线照在衣落落身上,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江晦侧了侧身,不动声色将她遮住。
众弟子在金色屏障中简单休整,只是这里没有任何灵气,除了处理伤势,消耗的灵力无法补充。保持这么大范围的金色屏障也不是易事,现在这个情况,没有时间留给他们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