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要抢，却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只有毒蛇才需要防止毒液流向心脏！方医生，你要不先看看这蛇有没有毒？”
“神经病！”方医生低喝。
“我虽然是神经病，但我有常识啊！书上说了，两排牙印无毒，两个血洞有毒。”
说到这，我强行抓住方医生的手拽到面前。
“呦，还真有毒！”
“把止血带还我！”方医生狰狞面容大吼，可声音却蚊子哼哼。
“作为医生你得冷静！要知道大喊大叫只会加快血液循环，让毒液流得更快！”
“神经……”
没等方医生说完，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说了让你冷静，你为什么不听？难道你也有神经病，你也控制不住？没关系，我有这个！”
我笑眯眯拿出针剂，推掉里面的空气。
见此，方医生慌了。
“来人！护士……救命……”
方医生想吼，可吼不出高音。
在我一针扎向他的大腿后，他很快便平静下来。
瘫倒在地，只有眼珠子在快速的震动。
“别……别过来！”
方医生气若游丝的说到这，眼中露出了惊恐。
“墨墨，给他凶一个！”
我拍了拍肩膀，墨墨便从天而降。
落在肩窝的瞬间，对方医生龇牙咧嘴。
顿时，方医生的牙齿一颤。
“你想害我？”
“想不想害你，还言之过早！”我蹲下身，盯住方医生的眼睛。“得看你的表现！”
“朗朗乾坤，你还敢杀人不成？”
“哈！”我掩嘴轻笑，“方医生没看过我的病历吗？发病状态内的无意识的伤人行为，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而且作为一个医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捅你个几百刀且刀刀避开要害呢？”
“你……”
“再说了！杀你还需要我亲自动手吗？”说到这，我和墨墨贴贴。“被蛇咬死总不能算在我的头上吧？荒郊野外的，有几条毒蛇也不奇怪呀！”
“你到底想怎么样？算我错了还不行吗？”方医生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就这？”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我怎样？”
“别用渣男的口吻跟我说话，否则我怕控制不住阉了你！”我一脚踹向方医生，而后揪住他的脖领。“小宝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
“没有！没有！”
“没有？”我冷笑。
“就是没有！我为什么对一个孩子下手？”
“因为你嫉妒我业务水平比你强！你嫉妒我抢了你主任医师的位置！所以你偷走小宝对我打击报复！”
“我没有！”方医生的嘴巴哆嗦起来。
“那你为什么说小宝死无葬身之地！为什么确定他已经死了？”
“我只是头脑一热在说气话！”方医生艰难的摇头，“不是我！真不是我！”
“不说实话？”我反手拍了拍墨墨，“再给他凶一个！”
“这条小蛇再龇牙咧嘴我也还是那句……不是我！”
“你说他是……小蛇？”
我挑了挑眉梢，将墨墨放在地上。
当墨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变越大的时候，方医生的裤裆突然渗出黄色的液体。
“不要！求求你！不……”
墨墨不理会方医生的哀求，张嘴含住了他的天灵盖。
而后，一点点的往下吞。
“我看到一个女人抱走了小宝！”
等吞到只剩下一张嘴的时候，方医生卯足力气嘶吼。
墨墨瞥了我一眼，挪开了嘴。
“小宝失踪的那天，恰好我在广场上！我看到一个漂亮女人抱走了他，然后一眨眼就消失在了人群里。我……我没跟警察说，是不想多管闲事！而且我讨厌你！所以想要你受点教训！”
说到这，方医生害怕到泪流满面。
“我只是让你难受！想让你体会失去的滋味！所以我才没说！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
“你看清那个女人的长相了吗？”
“大……大概！”
“到底有没有看清？”
“看清了！”方医生仰头低吼。
“你最好没有撒谎！”
拿出手机，我直接打给了禹静。
简述一番之后，我打开外音。
方医生颤颤巍巍的口述，而对面的禹静进行绘画。
没多久，一张素描便发了过来。
只一眼，我便攥紧了拳头。
因为素描中的，正是秦若轻。
“就是她！”看到手机上的素描，方医生激动不已。“就是这个女人！我不会记错的！因为她长得太好看，我还梦到过好几次！”
秦若轻果然有问题！
“该说的我都说了，请你叫护士来！”方医生哀求，“我虽然见死不救，但罪不该死啊！求求你，快点喊护士给我拿解毒血清！”
“不用了！”我淡淡道。
“为什么？是不是来不及了？”方医生大惊失色。
“不，你没中毒！”
“明明有两个血洞，我还双腿发软！”
“墨墨虽然咬了你，却没有注入毒液。”我漫不经心道，“至于双腿发软，有没有可能是被吓的？方正，我郑重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对你的病人肆意妄为，我一定会让你和我一样变成这里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