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盯住阿强,“看样子你不相信她?”
“当然!”阿强提高音量,“这个世上根本没有鬼,她根本就是产后抑郁症!你知道的,我们年级不大,自己也还是个大孩子!知道怀孕的时候,我们都懵了,但最后还是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可因为经济和精神上的压力,阿珍变得神经敏感。见鬼一说,根本是无稽之谈!”
“那你还由着那六个法师去你家坑蒙拐骗?”
“我只是想要阿珍好过点,可没想到她变本加厉!跟你实话实说,我们家没有鬼!”
“有没有鬼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行!”阿强果断摇头,“我不想再纵容阿珍胡思乱想了,这会彻底捣乱我们的家庭!我已经联系好心理医生了,很快她就会痊愈的!”
撂下这句话,阿强转身离开。
……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不能听阿珍的一面之词,也不能相信阿强的主观臆断。
毕竟见鬼这种事也是分情况的!
有的鬼不现形,但不代表他不存在。
有的鬼则选择性的让某些人看到,另外一些人却是看不到的。
按照阿珍而言,那个鬼出现已经有两个月了,并且只出现在婴儿房,很显然他的目的是婴儿。
可两个月的时间足够看清一个鬼的目的,他没有加害之意。
但好歹是阴间的玩意阴气太重,长此以往小婴儿是受不了的。
想到这,我索性主动联系了阿珍。
可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人。
“你是谁?阿珍呢?”
“你是说李珍?她住院了,手机被我们暂时保管了!有什么事,请联系她的丈夫!”
这么快?
利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我找到了阿珍的家。
还没敲门,便能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气。
要知道,这可是大白天。
敲开门后,阿强显得很诧异。
一个大老爷们带娃,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鸡飞狗跳。
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更没有看到满屋的狼藉。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堆图纸,很显然刚刚阿强正在工作。
“你怎么找来了?”
“这个你不用管,毛毛呢?”
“在婴儿房!”
“什么时候送进去的?”
“三个小时之前!”
“哭过吗?”
“没有!”阿强说到这,有些不耐烦了。“我现在很忙,你能不能出去?”
“你把阿珍送去医院呢?”
说到这,我径直走了进去。
“我说过她需要治疗!否则……你干嘛?”
没等阿强阻止,我打开一间紧闭的房门。
一抬眼,便看到了摇篮里的毛毛。
毛毛安静的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可摇篮,却在轻轻摇晃。
拿起桌上的免清洗消毒液擦了擦手,我走近摇篮。
正想再看得仔细些,阿强却挡在面前。
“你这是私闯民宅!”
“看看他的尿不湿!”我面无表情的开口,“一个正常的婴儿怎么能三个小时不尿尿?可他的尿不湿却是干的!”
“这……”
“你真的爱你的妻子吗?”我盯住阿强的眼睛,“没错!产后抑郁是有产生幻觉的可能!但是,一个六个月的婴儿不哭不闹任由你在那工作,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我……我以为有些孩子就是这么忠厚!”
“还有你老婆!如果她没有病你强行将她送去医院,她很可能被治出病来!”
“这是我们家的事!”阿强将门敞到最开,“你赶紧给我走!”
“敢不敢赌一赌?只要将孩子独自留在家,你就会明白你老婆有没有撒谎了!”
“不赌!”
“不赌也得赌!”说到这,我望向门外。“苍玄,麻烦你了!”
……
暮苍玄将阿强带走后,我在婴儿房的安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
测试完毕后,我离开了阿强的家。
当我赶回监视器前面的时候,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阿强躁动起来。
“你这是在绑架!”阿强怒喝,“那么小的孩子不能一个人待在家的!”
“放心!只要一有情况我们会立刻赶过去!等你赶过去就迟了!你们这是在谋杀!”
“呱噪!”
暮苍玄低沉这么一声,手指轻轻一挑。
顷刻间,阿强的上下唇便紧紧的抿在了一起。
不管他怎么使劲,也只能发出呜咽声。
镜头前的毛毛,安静的如同一个玩具娃娃。
就这样,半小时、一小时。
大约三个小时左右,毛毛终于躁动起来。
他先是哼唧,随后憋红着脸扭动起来。
终于忍不住啼哭出声的时候,尿不湿就变得越来越鼓。
“呜呜……”
见此,阿强慌了。
他拼命的挣扎,对我使劲的眨眼,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但是,我充耳不闻。
等天完全的黑下来,毛毛已经哭到声音沙哑。
一旁的阿强,也已是泪流满面。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解开他的时候,摇篮不规则的摇晃起来。
镜头几番闪烁后,毛毛身下的尿不湿已不似之前的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