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不别来了。”谢宗臣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
谢宗臣看了沈书语一眼,沈书语微微颔首,低声说:“许朗,要不就……真不用来了。”
“艹!玩我呢吧!”许朗说,“折腾一小时了。”
“矫情什么?这才多久?”谢宗臣说,“回去吧,下次给你补上。”
许朗:“……”
电话被挂断。
沈书语抬起眼。
谢宗臣看着她:“我们也走吧。”
“有一件事——”沈书语轻声道,“就是我们今天的谈话,你不要告诉别人,路素也不行。”
谢宗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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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语回到家的时候,夜色已经浓郁。
她将包包递给佣人,正要吩咐人将东西送到楼上卧室,一抬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比工作时更为休闲的衣服,姿态很是放松,和沈博海相谈甚欢。
沈书语登时就有种不知所措的感受。
沈母看到了她,问她站在门口怎么不进来?
这一声引来所有目光,当然包括秦业诚。
沈书语是真的想不到,他竟然还敢来她家。
沈博海对秦业诚多有欣赏这事儿,她也不是不知道。
会客厅里,沈博海坐主位,沈书语换好鞋后本想着直接上楼,谁料刚一进去就被人叫住问话,问她这一天去了哪儿?
沈书语答:“和宗臣哥一起吃饭。”
此话一出,两个男人都顿了顿,却没让彼此瞧见。沈书语不想再做逗留,悄悄转身,还没迈步又被沈博海叫住名字。
“你不和业诚打招呼。”
沈书语略一转身,“你好。”
这次不等沈博海说话,率先说道:“我身体不舒服,先上楼休息。”
沈母问道:“哪里不舒服?”
沈书语谎称:“肚子疼。”
“先上楼吧。”沈母道,“待会儿让红姨给你冲红糖水。”
“好的,谢谢妈妈。”
沈书语走后,沈母交代红姨冲了杯红糖水,又有点儿不放心,准备上楼亲自去送。
秦业诚低声,说:“我去送吧。”
沈母迟疑两秒,笑着说:“这不好吧。”
沈博海却道:“有什么不好?”
……
有人敲门,沈书语趴在床上,手指刷着手机,以为是红姨,便说了声进。
门开门关,悄无声息,过了几秒钟,一杯滚烫的红糖水从视线左方映出来。
沈书语说:“放桌上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秦业诚见人没有搭理的意思,知道她还没看见自己。说:“生理期?”
沈书语僵住。
秦业诚站在床边,视线早已扫过房间,干净整洁,色调温和,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香气,和她身上的味道相仿。
沈书语从床上爬起来,昂着一张笑脸看他:“你怎么进来了?”
秦业诚说:“我来给你送红糖水。”
“你有意思么?”沈书语见他一副无所谓姿态,和她的紧张和局促完全不同,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进来的?我爸妈让你进来吗?”
他平声道:“他们让我来。”
一时之间,沈书语更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泛起嘀咕,她爸妈竟然同意秦业诚进她卧室,是不是代表着别的什么意思?
秦业诚见她忽然泄了气,抬手轻轻推了一下她。
沈书语猛然抬头,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
秦业诚问:“还生气?”
沈书语抬手指着门口:“请你出去!”
秦业诚笑了笑:“别气了。”
沈书语还是同样的话:“请你出去!”
秦业诚看着她的脸,其实那表情根本不震慑人,碍于外面有人,她比他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弄出声响。
沈书语也知道,他拿捏了她的致命点。
秦业诚靠近她:“你是想被你爸妈知道对吗?你和我上了床,白天和我工作,晚上也不歇着。”
沈书语被他这下.流话惊得目瞪口呆。
秦业诚声音更低:“我跟你道歉,那天我确实过分……”他向下看了眼,“用力太大,休息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难受么?”
沈书语被他这几句说的莫名心酸,原来他也知道她会身体不舒服。
他说:“我就是见不得你总和我怄气。”
沈书语用力摇了摇头,掐住他胳膊意欲将人推出去:“你赶紧出去。”
她把人推到门口位置,就要拉开门把手的前一秒——秦业诚反手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你几天和谁在一起?”
沈书语:“和你有关系吗?”
“我就问问。”他说,“你别炸毛。”
沈书语沉沉呼出一口气,不作声。
他又道:“你不是脾气很好么?怎么到我这儿总发脾气?”
“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沈书语仍不敢大声讲话。
反而是秦业诚,弯着腰,低下头,靠近她:“我做什么了?我和谁做什么了?”
沈书语蹙眉,一字一句道:“不要再说了。”
秦业诚道:“不要再说什么?”他挑眉,压得更低,“说你和我做了?不止一次?”
沈书语将脸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