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晚上你男友会跟你说要朋友聚会,你跟上去,就明白我为什么说着不是你的正缘。”
“其二,后天下午两点四十分,去本地公园湖边等半个小时,不用做什么,只要随心就可。”顾泠从抽屉里翻找一下,拿出个透明包装的物品给许欣怡。
许欣怡微怔,摊开的手掌,有一枚玻璃珠一样的水果糖,还散发着,葡萄的香气。
这对父女离开了,顾泠的手在纸板上略过,那个宁字竟然消失不见。
她起身,将测字赚的一千块分出一半,明天得上街看看,做点好事恢复下神力。
当年被人摁在祭台扎了七千多针,她比任何玄门中人更注重五弊三缺。
托了前两天那位消费了六万多的青年的福,本月入账多,哪怕扣去了一半,也还剩不少,顾泠打开玄门中人才能入内的论坛,下单了几片羽毛,七千多就没了。
再下单一些黄符朱砂,又是五千下去。
羽毛是金毛鸟,善学人言,她买来给白纸黑字用的,不融合这羽毛下去,两人说话都只能蹦单字。
关上网站之前,白纸缓缓飘下:“泠,要~”指了指防水防火布料。
黑字拉住妹妹:“贵,不可。”
顾泠扫了一眼,一条童装裙子的布料,要花十万。
想起继承的这铺子,还有十五万债务,再想想自己养一玻璃柜的纸人需要的各种材料,她就头大:“人家说穷可能是谦虚,我是真穷。”
顾泠叹了一口气,摸摸两小家伙,跟了她这么穷的玄门中人,他们也辛苦:“等等吧,我过段时间找个兼职,到时候就给你们买。”
白纸被哄得咯咯笑,差点把普通素材做的纸脖子都笑裂了。
第九章 化妖
两日后的一个夜晚。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鸟雀南飞。
霍家二楼主卧,俊秀的青年浑身被红光笼罩,痛苦的翻转着,汗水淋漓而下。
身体里面似乎闯进来不速之客,跟他极限拉扯着,要他交出身体的控制权,要不然,四肢百骸都要永久遭受非人的折磨。
“放弃吧,只要放弃了,你就能得到永远的快乐,和轻松~”诱哄的声音循循引导着。
“啊——”那股痛楚难以承受,霍时渊的手指狠狠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一二。
修长的手在过度用力的情况下,显得格外的骨节分明。
涔涔汗水肆意在脸上流淌。
一向带着病容的脸,此刻却诡异的有种难以描述的艳丽之感,眉眼间自带一股风流邪魅,平日无血色的唇,此刻也殷红无比,甚至于,娇艳欲滴。
可是这样的尖叫和痛苦挣扎,却没能引来宅邸中任何一个人的侧目,那个妖媚的声音,还在鼓动他不要挣扎。“孩子,放弃吧,你现在的生活,反正也糟糕一片,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完成,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霍时渊意识在模糊和清醒之间反复横跳,终于,他发狠了,一口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靠着疼痛来刺激清醒。
“不管你们,耍的什么花招,我霍时渊,决不受这妖魔鬼怪的控制!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管!”霍时渊长啸一声,拼劲全力抵抗身体里那股邪气,三点一过,他赢了,那股劲在三点的钟声响起时悄然撤离。
躺在他床底下的一枚带锈迹的牌子,彻底碎裂,化作荧光进入他身体。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不甘的怨气。
清晨的阳光升起,霍时渊猛然睁开眼,直接下地去了洗手间,昨晚昏死过去后他清楚的听到了那个蛊惑他放弃挣扎的声音,凄厉的骂了他一句你香蕉个芭乐xxxxxxx,随后消失。
接着就是他被迫融合了一个妖物的所有记忆,和一部分难以用科学解释的力量,以及,他的魂魄带来的优化融合。
霍时渊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其他变化。
他之前的皮肤只能算得上惨白,没有营养又病态的那种,他的皮肤瞬间优化成最上等的玉,无暇,又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冰冷的视觉效果。
本应该是病秧子的长相,也瞬间变为妖孽级别的美貌,不过霍时渊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冷傲,倒是弱化了这种祸水感和眉目风情,他摊开手,抓握了一下,随后心念一动,一簇蓝色的火焰从掌心升起。
这是……狐火?
不是梦!
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神秘力量,霍时渊忽然扯了扯嘴角笑了,有了这股力量,谁还能再欺负他!
手下一个用力,洗脸池的边缘直接被捏碎,但也因为这样,他浑身像是被抽空了气力。
脑中闪过此刻的需求,生机、阳气、瘴气、孽魂怨念,自然之力,全都是他这个新狐男的食物。
体内关于恢复力量的方法,是来自千万年妖物玉腰的修炼本能,也正是因为足够杂食,才能用那样虚弱渺小的本体逐步成为一代大妖。
还不等霍时渊消化这些信息,却先一步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和随风飘来的令人厌烦的臭味。
霍时渊起身,对着镜子,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十章 离开霍家
楼下,霍家修建成别墅的宅邸外,鬼鬼祟祟站着一个人,陈梅。
她在后门来回踱步,口中碎碎念出声:“也不知道大师给的泰牌有没有用啊,说是今天起来之后,他就会心力衰竭而死,啧,马上大家就要回来了,万一他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