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烟烫手一般收回手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一行问道。
“我只是想要靠我的努力得到一间房子,不依靠任何人。”叶青烟回答。
陆一行不太明白,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甚至他给的更好,为什么叶青烟就是不愿意呢?
叶青烟又说:“有的时候单靠自己获得的东西,意义是不一样的。就像一样物品打上了特殊的标签,那就是只属于你的,不能叫任何人分走。”
陆一行觉得她的想法依旧奇怪,是谁的东西又有什么差别?
若是别人的,他抢来不就是了?
“打上了标签的,便是特殊的。”陆一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随后牵过叶青烟的手,在上面轻轻吹了一口气。
叶青烟满脸疑惑,将手收回来以后,看到了掌心内若隐若现的一个“行”字。
突然笑出了声。
“这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陆一行问道。
“不对,人不一样。人不是物品,所以不能成为所有物。”叶青烟说道。
陆一行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
“那要怎么样,什么样的两个人才是特殊的?”
叶青烟想了想:“大概要一起经历过很多特殊的事情?”
其实她也不太清楚。
陆一行突然贴近,两手抬起她的脸。
他慢慢俯身,覆上她红润的唇瓣。
叶青烟有些茫然。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浑身僵硬得不知道动弹。
她听见血液冲过耳边的声音,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下,像是打鼓一般响亮而强烈。
缺氧使他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在唇瓣分离的间隙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没等她缓过来,下一个吻又已落下了。
“哈……”
她听见自己不受控制发出的轻叹,也听见二人唇瓣相贴发出的滑腻声音。
这吻比她想象得猛烈,似乎带着些恼怒和怨念。
她的唇被轻轻啃咬着,被有力的双臂环抱着让她无法从这狂风暴雨中挣脱。
叶青烟感到不能再继续下去。
“你干嘛!”她红着脸气道。
陆一行的眼里似有火舌跳动,薄薄的唇边上染着淡淡的水光。
“现在,我们是特殊的了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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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烟气得三天没和他说话。
他根本就是个不懂情爱的大魔头!!!
但她还是按照他们的约定,每天给陆一行送一朵小花。
虽然最近她都挑最丑最没精神的那一只。
今日陆一行又在处理公务,太阳快要落山,眼看着大臣们往出走。
叶青烟估摸着差不多时间了,她故意凑着他还没回行止殿的时间去的,就是为了不在晚上的时候和他单独相处。
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怕这人为了成为“特殊”的那一个做出什么让她没法回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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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行坐在王座上,目光淡漠且无情,完全是一个暴戾的君王。
“莱山王,你终于舍得来了?这些日子病养好了?”陆一行问道,眼神像是要把人活活捏碎。
莱山王五大三粗,浑身肌肉,站在那里像座小山似的。
他扬扬眉毛,有些得意。话里话外都是顶撞。
“臣的身体好多了,不劳尊上费心。可臣好了,尊上不得不小心自己啊。臣正是感受到苍龙血脉羸弱,前来关心尊上身体。”
“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陆一行的手指敲击着颧骨。
“非也,尊上的身体乃是臣,不,全魔族子民都要关心的。若苍龙血脉羸弱,死士不再,我们魔域众人可是要再度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本王作为莱山王,不得不管。”莱山王摇头,拧眉,表示痛心疾首。
“臣只想问一句,那昆仑神玉说的女子,尊上找到了吗?”莱山王问道。
“没有。”陆一行回答。
“时间紧迫,还望尊上莫要以魔族子民的性命作为赌注啊。若赤焰城不行,我莱山自会承担起保护魔族子民的重任。”莱山王再次痛心疾首。
“你今日来,是为了威胁本座?”陆一行右手一提,将莱山王抓到主殿最中间。
“苍龙血脉弱不弱,你想试试?”他右手一掐,莱山王便痛苦地呕出一口鲜血。
“呃……臣……臣口出狂言,望尊上见谅……”莱山王的双腿在空中来回摇摆,他的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分明感受到苍龙血脉一日一日弱下去,没想到陆一行居然还能将他压制到如此地步。
陆一行手一挥,莱山王便直接被狠狠摔到地面上,震得黑色的地砖翻起来十多块,并在莱山王的重压之下接连碎裂。
“滚吧。”
“臣……告辞。”
莱山王狼狈地爬起,往殿外走去,而殿外正站着一个看呆了的女修,手里攥着一只白色的蔫儿了吧唧的花。
然后无视了他,屁颠屁颠地跑到大殿上面,向陆一行伸出了手。
“呵……这女人找死。”
莱山王扭头便走。
“好丑的花。”
莱山王:“?”
他望向陆一行。
那花已然到了他的手中。
旁边那个女修叉着腰,扭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