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和她们聊天。”她莞尔一笑,招呼太太们上楼去,“走吧,这两天大家都很清闲。”
“这可真是……”太太们一边走着,一边感慨:“做生意是真的不容易,我们都有点心疼你了。”
本来还挺替林鹿秋高兴的,之前美容馆红火成那样。
现在看着里头冷冷清清的模样,就感觉有点物是人非了。
这才多久而已?舆论真的是传播得太快了。
不过她们一打量,却发现林鹿秋好像一点儿都没有失落和不高兴,看起来和之前没两样。
不仅如此,还主动对她们说:“没什么的,我一路走过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点小事,对她来说真心算不了什么。
“再说,不还有你们信我么。”
“你放心。”许太太和蒲太太拍着胸脯说:“不管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胡说什么,我们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
“嗯。”笑意更深了,“等会儿做完SPA,我们一块儿打打麻将。”
“那感情好,我们就盼着这个呢!”
太太们相视一笑。
刚一做完保养,就立马热情地拉着林鹿秋上了楼。
“走走走,搓麻将去!”
“好好好,慢点慢点,你们还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呢。”她无奈地说。
“害,这算什么?不就八厘米而已嘛!”
许太太跺跺脚,亮出脚上噌亮的小羊皮细高跟,表情十分的无谓。
“就是再高点,照样走得稳稳的!”
曹太太笑着给林鹿秋解释:“她啊,以前可是专业走T台的,那时候哪次走秀不穿个十厘米的?现在这对她来说,还真是小菜一碟。”
“原来是这样。”顿时感觉非常佩服。
这也是一种能力啊,反正她是做不到。
就算是参加宴会之类的,一般也就穿个五厘米左右的高跟鞋,有时候更是直接平底鞋或是小白鞋,总之是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一进入棋牌室,来到麻将桌前一坐下,太太们的兴致那可就来了。
两眼放光地盯着手里的小方块,那叫一个专注。
“我今天一定要大杀四方!”
“六万!”
“二条!”
“我胡了!自摸!”曹太太气定神闲地将手里的牌放到桌上,脸色红光满面。
“哎!怎么这样!”许太太跟蒲太太沮丧地垂下肩膀,但很快又提起兴致:“再来再来!我就不信了!”
棋牌室里时不时就响起一阵阵麻将声。
虽然太太们爱搓麻将,但她们不赌钱,也就是打着玩玩而已。
毕竟她们已经足够有钱了,根本不需要在牌桌上赚钱。
但也不是完全什么筹码也没有,比如鞋子包包首饰之类的,有时会被拿来当做筹码。
但这图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而且对太太们来说,这就是玩而已,自己玩得开心才最重要。
“哎,傅太太,你不是说自己不怎么会打吗?”几把下来,她们纷纷不敢置信地瞪着林鹿秋,“可你都赢三回了!三回呀!”
一开始,她们还掉以轻心了,现在才发现,根本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林鹿秋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确实不怎么熟练,刚刚那把才弄清楚全部规则,可能我是新手,所以手气比较好吧?”
太太们被这个理由给折服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
一般来说,不会打麻将的人,最开始运气的确会特别好,这也算是一种玄学吧。
“再来!”
但没过多久,她们又眼睁睁看着林鹿秋赢了两回。
“……不是,新手的运气能维持这么久的么?”
简直太离谱了吧!
“这次不是运气。”却见她羞涩一笑,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打了,所以后面这两回,靠的是牌技。”
“……!”越说越离谱了,一个刚刚弄懂麻将到底该怎么打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掌握了牌技!
目瞪口呆地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她们才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好吧,傅太太,你可真是太聪明了。”
“还好,还好。”谦虚地摇摇头,继续洗麻将。
刚把麻将整整齐齐地码好,准备摇色子,突然,棋牌室的门被敲响了。
“老板……您在么?”
“怎么了?”听出是员工的声音,她起身去开门。
却见面前的员工哭丧着脸说:“……您快下去看看吧,大门外面又来了一群闹事的!”
“什么?”
门打开之后,她果然听见了隐约传来的吵嚷声,只怪房间和门的隔音太好,刚才确实没察觉。
“行,我下去看看。”
扭头对太太们说自己要先失陪一下,然后就跟着员工进了电梯。
到达一楼时,吵闹的声音就更大也更清晰了。
“黑心商人!用有毒的东西毁人家小女孩儿的容,可恶至极!”
“没错!这种店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赶紧关门吧!”
一群愤愤不平叫嚷着的人,围在美容馆大门前讨伐道。
看见他们手里拎着的东西,林鹿秋脚步一顿,伸手拦住身旁的员工。
“等等……别过去!”
话音刚落,一通颜色鲜艳的油漆,猛然泼在了她们前方不远处的玻璃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