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连问,韩飞昂一个也回答不上来,相比于惠安的风气,海市确实开放很多,加上还有赵岚顶在前面,韩鑫的处境肯定比在惠安要好。
即使韩飞昂已经示弱,赵岚还是继续嘲讽道:“全惠安的人都觉得你们对韩鑫怎么怎么好,可我发现一有什么事,你们只顾着自己,从来不仔细考虑韩鑫需要什么帮助。
韩叔叔,我和他已经订婚了,以后他的事,请你们征询一下我的意见。”
挂了电话之后,韩鑫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我爸妈在我心里的形象本来还挺高大的,自从我们订婚之后,我发现他们也没有强大到哪里去。”
赵岚闻言,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道:“那还能怎么办,他们的儿子在我手上呢,惹了我不高兴,日子不好过的还是他们的儿子。
其实我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天下的父母,除了像我爸那么不做人的,谁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谁不紧张自己的孩子?”
韩鑫真的无语了,听电话的时候,他觉得爸妈还挺自私的,现在听赵岚这么一说,他爸妈好像又挺好的,不管是好还是坏,感觉赵岚都可以圆回来。
还以为早上怼了街坊邻居,晚上又镇压了父母,这件事就能过去,至少不影响生活了。
可第二天早上,赵岚没让他去特效公司上班,自己也没去上班,而是带他去了街道办。
赵岚一上来就理直气壮地对街道办的主任说道:“希望街道办能给大家开开会,让他们不要向记者和媒体举报我们住在这里,不然真的住不下去了。
别说我只是个小小的副导演,就是国家主席,也是要生活吃饭的,要是被记者堵在家门口,真的没法活了。”
街道办的齐主任稀奇地看了看这两人,强忍笑意地问道:“那赵导演想我们街道办开会说什么呢,总不是直挺挺地说,别和记者提供你们的信息吧?”
虽然这个时候的物业费不是很高,但还是有的,所以赵岚毫无负担地提要求道:“您就和大家说,如果我们被记者和媒体围堵到家里,在这里住不下去了。
搬走之前一定会向公安局报案,看是谁这么缺德,竟然提供我们家的门牌号。”
赵岚和韩鑫没上新闻之前,在附近就挺出名的,早上赵岚在陈大妈早餐铺说的那番话,街道办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其实他们今天早上没来,街道办也会找时间去家里敲门,打算找两个人谈一谈,看一下这个事这事怎么解决,毕竟这么议论纷纷的,对谁都不好。
这个时候就体现了海市开放的风气了,两人的同居的事被报道出来,人家街道办的想法就不像韩飞昂他们单位的领导,简单粗暴让父母管管两个孩子的行事作风,而是想办法解决实际的问题。
街道办虽然话说得中立,可对赵岚和韩鑫的态度却很好,明显是偏向他们的解决办法。
不过人家也没想到,赵岚会来个釜底抽薪,直接威逼利诱上了,可是仔细想想,这应该是最快速有效的方法了吧?
街道办主任对赵岚的态度这么殷勤,不是因为赵岚是副导演,也不是崇拜她,而是有事相求。
赵岚见人家什么都答应,还这么好说话,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她笑了笑说道:“齐主任,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
齐主任擦了擦手,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是想问一下,京剧创新决赛还有没有门票?”
他自己说完,听着不像那么一回事,怕赵岚误会,急忙摆手又继续说道:“不是为我自己问,我们附近的小区大多安置了老师,上了年纪的人对戏曲都挺感兴趣的。
我们开会嘱咐大家不要乱说你们这个事,态度太强硬也不好,如果能有几张决赛的门票安抚一下,大家的反应应该不会太激烈。”
赵岚懂了,这是打一棒再给一个枣,她经常用这招,不过戏院的票并不在赛事组的管辖范围之内。
不过陈老板开了那么多年的戏院,肯定会留几张票应应急,所以赵岚自负地承诺道:“不知道能不能匀出来,待会儿我去陈老板那里商量决赛的场地安排,顺便问一下吧。
如果没有票了,我把拍摄下来的视频做成电影磁带,到时候我来租个放映机,街道办找个地给大家放映怎么样,虽然不如看现场热闹真实,但也聊胜于无。”
齐主任高兴地大笑,随后想了想,直接就不让赵岚去问票了,不管什么时候,不患寡而患不均都要不得,把现场的视频拿来放映,大家都能看到就行。
不过赵岚还是说道:“问问吧,万一还有票呢,放映视频可能要过一段时间,决赛很快就开始了,让去的人给大家讲讲也好。”
齐主任觉得人家年纪轻轻能成为副导演,果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都没有可挑剔的地方。
齐主任由衷地说道:“那就太感谢了,我今天就带着人去通知,准备开个会,保证街坊邻居不向记者说不该说的话。”
赵岚笑了笑,大方地说道:“我们虽然在老家订过婚,现在就同居确实有点不合适,可我们都要上班,住在学校不方便,除了这个,也没做什么过火的事儿。
大家说说倒也没什么,就是不要把我们家的门牌号码对记者说,要是人家堵在我们家门口出不来,到时候只能搬走了,齐主任也知道我们跟李老师的儿子签了四年的合同,这还没住到一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