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什么离谱玩意儿,她才不上赶着去挨骂呢。
胡安娜道:“我们希望巴黎圣母院能按照原样复原。”
“?”
这么合理的方案怎么还要找她“代言”啊。
似乎是看出江言的疑惑,胡安娜叹了一口气:“江馆长,您也许会觉得这是一个合理的方案,但是您要知道,当代建筑艺术家和历史文物学家们的想法是完全不同的。”
“具体内容我现在不方便透露,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这件事绝对不会对您的声誉造成任何影响。”
“并且,不管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愿意以五千万的价格求购您的辅助方案。”
江言一听这话一下就正色起来了,什么叫敞亮啊!这就是了啊!
她用力一点头:“好!”
当个吉祥物给几个意见就有五千万,这可太赚了!
谁不愿意谁是大傻子。
聊完这个,江言直接切入自己的正题:“你的事聊完了,该聊聊我的了。”
“当然,江馆长请说。”
胡安娜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江言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我希望您再对外放出一个消息,那就是还有另一个买家也要收购飒露紫和拳毛騧,并且在和你争抢……”
※
“卢!刚才我的爸爸打电话来告诉我,又有人上门求购拳毛騧了,并且还说,如果还有飒露紫的话,他们愿意以更高的价格一起买下来!”
泰勒满脸喜色,手不自觉地开始挥舞起来,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明显已经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卢秋心听到这个消息也跳起来尖叫了一声,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只有胡安娜一个买家,那么她给再高的价格,那也是有一个定量的,可是现在不同了。
多来了一个竞争者,按照华夏人的话来说就是“鹬蚌相争,渔夫得利”。
他们这下就完全从一个被动的卖家变成真正的庄家了。
他们只需要把这两方都吊着,让他们互相比价,就能得到一个更高的成交价格了。
卢秋心也是满脸抑制不住的激动,不过比起泰勒她还是稍微理智了一些:“确定这个新买家是要买的吗?”
万一只是嘴上说说,他们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泰勒用力点头:“当然!和胡安娜一样,对方也给我们的拳毛騧留下了一千万的定金。”
他可完全不怕做两家生意,反正这种定金合同,只要不被对方知道他们收两家钱,到时候退还一方的定金就可以了。
而他们只需要选一个“价高者”。
光是一个胡安娜就能开出让他们净赚好几亿的价格,这再来一个买家……
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不过他们也说了,只收一对!所以对于飒露紫我们势在必得!”
听了这话卢秋心终于安心下来,立马道:“这样的话……我们就得多预备一些资金了,因为我听说除了那天我们看到的那些人之外,还有一位神秘买家。”
多一个人可就多一份不确定性啊。
泰勒不置可否道:“放心吧卢,我们这次可是准备了一个亿呢。”
这可是他们掏空了两个家族的所有现金流才凑出来的钱。
一般的富豪一时间也不会拿出这么多流动资金的。
卢秋心想了想也觉得合理,就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而另一边江言正在和郑士兆介绍给她的职业拍卖代理人见面。
“江馆长您好,我得知您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拍卖,那么在拍卖之前,我要先向你解释一下具体拍卖流程。”
江言看着面前这个一看就极为专业的代理人点了点头。
术业有专攻,这种事还是得专业人士来。
代理人拿出几张资料开始说:“在进场举号牌之前,我们先得交一部分保证金,这一是让您证明财力;二是防止流拍。”
江言点点头,这个她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个她才做了那么一场局啊。
她想了想又说:“这个保证金有上限吗?”
代理人一听这话愣了好一会儿,她从业这么多年只被问过“能不能少交一点保证金”,可是却从来没有人说过还要定格交的啊……
还是说她理解错了江言的意思?
本着专业精神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道:“保证金并没有上限。”
江言眼神一亮又问:“那这个保证金交多少会公布吗?”
代理人觉得她现在完全摸不清江言的意思了,一般的买家都是尽量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交了多少保证金的,因为这个数字很容易会让人猜到这个卖家的底牌,从而在拍卖上获胜。
她想了想说:“一般我们是不建议透露的。”
江言立马答:“意思就是可以透露对吧?”
“?”
意思是这样意思,但是真的要这么做吗?图什么啊!
江言继续道:“那好,我交两个亿保险金,你帮我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而且要说我就是只拍飒露紫。”
“……”
代理人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言,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马上开口说:“江馆长,你要拍的飒露紫我们经过评估,最高成交价也不会超过一亿五千万,而且我们很可能能把价格控制在一亿之内给您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