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还没有能力逃离樊笼呢。
江言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神秘一笑:“在一个人对梦想足够执着的时候,就可能会收到一个大礼包哟。”
“什么大礼包?”
※
而这时在走廊上的周超终于找到了那扇他以为的门。
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应,他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丝怒气,他转头去找那个赔钱货,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这个小贱人!等被我找到我非打死她不可!”
他一边咒骂一边抬脚踹向那扇门。
这下,那门开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看向周超:“你有事吗?”
而这一幕落在周超眼里确实他家那个赔钱货在说话。
他一时间怒气飙升,这个赔钱货是甩他呢!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居然让他在门口站这么久!
周超一撸袖子:“赔钱货!胆子大了是不是?看老子不打死你!”
说着他抽出腰间皮带就对着面前的“周招娣”抽了过去。
而门内满脸横肉的男人也是一惊,他一手握住皮带用力一扯。
“你tmd是不是活腻了!还敢打老子?”
这时一个脸上有伤痕的女人怯生生探头,她拉了拉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老公……别惹事……”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不但不听,反而反手给了那个女人一巴掌:“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劝我,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他说这话时那女人就开始发抖。
周超看着他的赔钱货无视他,还在那儿嚷嚷更气了,也跟着一巴掌扇在了那人脸上。
“翅膀长硬了是不是?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那一巴掌极响,满脸横肉的男人的右脸瞬间肿得老高。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男人:“你还敢打我!”
说着他放了那个女人,转身就对着那个男人殴打起来。
周超被人一巴掌抽到了地上,他看着自己吐出的一颗牙齿心中大骇,他家那个赔钱货怎么敢还手!
不对劲。
他又怒骂:“你还敢还手!来自供你吃供你喝!”
他站起身和那个“赔钱货”互殴了起来。
最后他一边骂一边抱住了那大汉的大腿以口咬了下去,大汉吃痛直
接一拳锤向周超的头。
只听一声巨响,周超倒地不起。
他的额头和嘴角鼻子都渗出了血。
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也立马慌了:“你别讹人啊!我平时打我老婆也这么打,她可是好好的啊!”
他抬脚踹了踹周超,发现他依旧没有反应,他蹲下身体去摸周超的鼻息。
“……”
“杀……杀人了!”
房间里那个女人立马关了门拿起手机拨打了110。
※
【昨日我市发生了一起恶意斗殴案件,其中一人已经确认死亡,另一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住,正在接受调查。】
“你都听这消息听了几遍了?还非要录下来当闹钟……”
黑猫睡眼稀松地看着刚按掉闹钟的江言。
江言揉了揉眼睛:“干什么?这可是超级纪念好吗?”
一旁陶五道:“师父,这确实是他们应得的。”
家暴者,一个死于暴力,一个因为暴力而入狱,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本来江言安排的是这两打坏一些东西,一个故意伤人坐牢,一个要赔偿,她就可以拿着用借条换周招娣的自由。
结果两个惯于家暴的人终究还是把自己推上了不归路。
江言打着哈欠坐起来:“啊,今天要陪小周去该身份证,得早起,玄哥你也别睡了。”
说着她戳了戳还在她枕边圈一团的黑猫。
黑猫仰头满脸不悦:“我不去,你自己去,我看家。”
江言嘴角一抽:“这是宾馆,算哪门子的家啊?!”
“而且,我们一会儿还要下馆子,你真的……”
不去?
江言话未说完,就见黑猫立刻支棱了起来:“就勉为其难陪你们去吧。”
而一旁的平阳昭公主戎装画像也在不停变着身上的战甲。
她甚至还不断问江言:“我穿哪一套更好看?”
你穿哪一套也不能在人前出现!不然谁还以为他们cos呢!
她随口一说:“就这套吧,这套好!”
平阳昭公主立马点头:“你很有眼光,这是我攻破长安时穿的。”
“……”
瞎猫碰上死耗子?
过了好久,他们才出发。
周招娣已经在酒店大堂等他们了。
她看上去容光焕发,只是看到江言的时候又有了几分犹豫,她压着声音说:“他死了,我一点不难过,我是不是不配做人女儿?”
她不但没有难过,在拿到那个打死那人的人给的赔偿金的时候,她甚至是高兴的。
江言抬手摸了摸她头:“是他不配当父亲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