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明芮希微微颔首,没再多问。夏怀信让她去里面看看,自己去给她张罗喝的。
明芮希踩着拖鞋,慢悠悠地往里晃,东看看,西摸摸,前所未有的专注,心一点点被一种叫安稳的情绪充盈。可惜,这种珍贵的状态仅仅维持到她踱进主卧。
私密的空间里,竟燃了香,酸酸甜甜的柚子果香。在往里,藏青色的被罩上密布色泽艳丽多样的肯尼亚玫瑰的花瓣,花瓣之上竟是两套情趣衣饰,性感靡欲,其中最显眼的是一条细长的皮鞭。
明芮希盯着它们看,半晌无言,直到夏怀信踱近床边,惊惶地骂了句,“卧槽.....”
他急着解释,“老婆,你信我,这不是我弄的.....”
吵得很,明芮希被惊醒,顿了两秒,纤纤玉手伸出,握起皮鞭,刷的抽了他一鞭,嘴上还骂着,“色坯,臭流氓....我说今天怎么好呢,原来存了这个心。”
夏怀信挨了一鞭后,为保狗命退到了两米外,急欲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真不是,肯定是那个狗.....”
陆胤,但凡老子都活到明天早上,必定弄死你。
明芮希眯着眼,“你又想推谁出来背锅?啊?这你的房子,没有你的授意,谁敢进来放这些东西?”
话到这里,她刻意吸了下鼻子,“s.beauty甜柚,五千多一支,除了你还有谁这么烧钱?”
“.......”当然有,陆胤那狗批。可这会儿,姑娘真恼了,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
只能硬着头皮扛下这锅,“是我。”
“.......”他真承认了,明芮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谈恋爱,又正值血气旺盛时,他不想才不正常。
夏怀信见她情绪似缓和了些,一步一迟疑地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时,扣住她的手,抽走了皮鞭。
他暗自舒了口气,薄唇温柔亲昵地贴在她的耳侧,“这次,真的不是我。我来,是因为我想你,迫不及待地让你看到我们的家。”
耳根被他的气息催红时,明芮希的心一寸寸化水。
谁能抗拒一个一心为你,又恰好为你深爱的男人呢?或许有人可以,但她做不到,也没这个必要。
心绪浮浮沉沉,一半理智被爱意碾杀,明芮希忽然主动吻住了夏怀信,缠绵过后,以从未有过的柔软妩媚语调,“那你....想不想看我穿?”
.....
在浴室磨了良久,明芮希出来了。
近乎透明的衣料贴着她,影影绰绰地映出一身妍丽。步履间,白皙肌肤若隐若现,暗香浮动。混着甜柚香,一点点侵入夏怀信的鼻翼间,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总是澄净的黑眸仿佛镀了一层薄薄暗影,色泽趋浓。
之后的时光,单薄衣料在夏怀信的手中碎成了一片片。浓情控场,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倾身压近她,黑眸已经被欲色浸得通红。
明芮希似酒微酣,双颊热烫,思绪迷离。
跟着他的节奏不断晃动时,她感觉一抹温热落在了她的耳尖,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明芮希,我爱你,深爱。”
爱吗?
她喜欢这个字,也喜欢诚实笃定对她说爱的夏怀信。
故事的最初,她怎么都想不到悲伤迷惘的尽头会是幸福.....未来,她想牢牢地守住这份幸福,也会像妈妈说的那样,好好工作,享受爱情和生活,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然后就是.....
将眼前的男人占为己有,热烈吻他睡他,迷得他晕头转向,再也离不开她。
第69章 正春浓(一)
明芮希是给一缕阳光扰醒的。
拧着眉缓了会儿她睁开眼,望向窗帘处。经光亮一刺激,昨晚经历的一切如水灌入明芮希的脑海之中。
她被夏怀信压向落地窗,前面是冰冷的玻璃,后面是一团火,一副身体,穿梭于冰与火之间,备受煎熬。
她曾试着挣扎讨饶,背后的人都不曾放过她。一次比一次深入发了狠的侵占。她这才知道,再温柔贴心的男人,被欲望主控时,都是强势。夏怀信这种习惯被顺从的公子哥更不可能例外。
她已经记不起昨晚是在哪里结束的了她练过的,竟也扛不住他的体力。
……嘶…”明芮希试着动了动,双腿传来一阵酸痛,禁不住呼痛。声音微弱, 还是惊动了身旁的男人,神魂清醒前,大手已经收紧,将身旁的人儿往怀里带。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他睁开眼,眼底睡意密布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但不管怎么说 他都不会像她这么狼狈。做到…浑军身酸疼,想想就让人…
这么一想, 明芮希觉得太不公平了,加上浑身疼,心烦气躁之下,狠狠地掐住男人搭在她腰间的胳膊,用尽了仅剩的力气。
“嘶…… 夏怀信受了疼,瞬间清醒了。
他一脸可怜兮兮地睇着明芮希,和昨晚的强势放纵完全不同,”老婆,你掐我干什么“不讨就这,手臂都没从明芮希伸手挪开。占有欲以一种不为他所知的隐匿状态存在着。
明芮希小脸冷肃,直接把不高兴和娇气写在了脸上,”不想和你说话,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夏怀信听完,不仅不拿,还将脸埋入她深凹的肩胛。”不拿开,就要抱着你。“
明芮希气极,开始推他的脸,”起……“这一动,牵动了酸痛的地方,又是一股酸麻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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