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番外
太阳还没下山,温度已经骤降了,明酥进屋拿起自己的羽绒服套上,从衣柜里提了件阿许常穿的灰色毛衣外套。
“降温了,把衣裳穿上。”
“我不冷,屋里烧的有火。”甘清许摆手,他穿的衬衫卷起了袖口,后背还有些发汗。
“那我给挂门外,你出门的时候记得穿上,别一冷一热再感冒了。”这是阿许首次在滇西过冬,才入冬的时候他不适应,出太阳的时候是初夏,但凡下雨必入冬,而且这两个天气偶尔还会在同一天出现,增添衣服不及时导致感冒了三次。
察觉后背有人贴上来,阿许偏头,瞟了眼门外,抿了下嘴,见姑娘默契地嘟嘴,他含笑凑近啵了两口。
“张嘴。”男人矮身,不让身后的人继续踮脚,手上捏了瓣番茄递过去。
“别撩我!”他使劲搓搓被湿润的唇瓣抿了的指腹,但酥麻的感觉似乎透过皮肤进入血管,又顺着血管流进了心脏。
“冤枉人,我就吃……”剩余的话瞬间吞没在双方的唇舌里,明酥睁眼盯着面前垂下眼皮认真打啵的男人,心里还想着弟弟这个样子可真他娘的性感,下唇就被他的牙齿含着磨了一下,接着一个舌扫膛,她忍不住暗哼一声,双手捧住他的脸,反向进攻。
“阿许,你做好饭了没?我都饿了,你爸妈也要回来了。”褐耳咋咋呼呼闯进厨房,就见臭男人的脸埋在禾苗脖子里,喘息声都盖过了炖肉锅里的嘟噜声。
“啧,臭不要脸!”褐耳嘴里嫌弃,却是已经兴奋地落在灶台上,嫌弃烫脚又飞上禾苗肩膀,他探头挤开男人的头,特来劲地想看看阿许此时的神态。
“我爸妈跟阿许爸妈赶羊回来了?”明酥问。
“对,对,马上就进来了。”
明酥一听这话,立马推开阿许,往下瞟了一眼,看没有异状又赶紧催促:“快,你切你的菜。”
“禾苗,你俩又打啵了是不是?”两人装模作样分开,褐耳却是还没尽兴,他十分婆妈地追问:“打啵滋味好不好?”
“妙极了。”明酥坦然承认。
“那你还不进行下一步?”褐耳质问,他们鹰群里又下注了,年长的鹰都知道禾苗是个色胚子,打赌她憋不了多久就要把人吃干抹净。然而这都半年了,竟然还没脱掉阿许的裤子。
他又要输了!输的对象还是大头!
明酥不说话,她听到外面有说话声,逃似的往外走。
“哎!你又来这套,别跑啊。禾苗你是不是有啥困难?你说,我们这些鹰祖宗给你出招,你开口啊!”
“褐耳再说啥?还没进屋就听到亢奋的鹰叫了。”明仲夏看了眼急巴巴撵过来的鹰,笑问:“你俩吵架了?它咋一副要叨你的架势?”
“他嘴闲不住,不用管他。”明酥见阿花跟阿许爸配合把羊给赶进羊圈,她去舀了瓢水倒进狗碗里,招手阿花过来喝,同时把它狗毛上沾的杂草都给捋掉。
阿花是明酥出任务回来时在路上捡的狗,毛色像边牧,脸型和耳朵却像家养土狗,捡到的时候鼻子都烂了。她给带回来治好后就养着了,长大了发现它喜欢牧家里的鸡鸭,就又买了十只羊回来让它放。
“儿子,饭好了没?”艾丽华站院里洗手的时候问。
“快了,你们可以摆桌子了。”
“他爸,摆桌子椅子。”艾丽华灵机一动,朝她男人示意。
甘唐元立马领会,急切地喊:“明兄弟,来搭把手。”
明仲夏没作他想,径直走过去帮忙抬桌子,还顺手拿抹布准备擦桌面。
“哎!亲家。”甘唐元抢过抹布,喜滋滋地推让:“亲家这活我来做,你坐着,这活儿不是你干的。”
“???”明仲夏皱眉,不甚高兴地说:“老哥,可不兴这么喊,孩子们的事还没定下。”
“你不都应下了?桌子椅子都搬了,咋又想反悔了?”甘唐元耍无赖,“你想想刚刚阿许妈说的话。”
他爸,搬桌子椅子。
明仲夏想起来了,他跳起来捶这奸诈的老小子一拳,又气又笑,这是在耍计呢!
“这不算,我可没听清。”他不承认。
“这还不简单。阿许,出来大声喊你老丈人,他耳背,你多喊几声。”甘唐元笑呵呵道。
甘清许就等着呢,他大步走出来,迎着禾苗笑盈盈的目光紧张地握了下拳头,嘴上却是很迫不及待:“爸,爸,爸,爸,您听清了没?”大有一副你不应声他要继续喊的架势。
榕树上的猫头鹰被乍起的认爹声惊了一跳,反应过来迅速挪位到墙头,一致歪头等着禾苗爸的反应。
明仲夏撇这毛头小子一眼,又瞪向笑得像狐狸的老小子,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难怪这两个大忙人生意都不要了跑来度假,还不要脸地说是来陪老乡。
“亲家,你女婿还等着呢。”
“爸。”阿许在他爸话落紧跟着又喊了一声。
“喊爸没用,姑娘我生的,她婚姻大事听我的。”黎玉琳给两方递台阶,仲夏舍不得嫁女,紧咬着要再推两三年,但明酥跟甘清许都住对门了,整天黏在一起,两人感情好,阿许会照顾人,他家条件不错,父母又都是和善人,没啥再端着的必要。
“妈,谢谢您。”
“我说啥了你就谢我?”黎玉琳扶额笑,她还以为阿许是个实心眼,没想到看错眼了。真是他爹的好儿子,他爹的厚脸皮一点不漏的都遗传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