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这妹子也觉得郑雨泽人品似乎有点问题,忍不住挖苦了两句,“他吃饭的时候好计较,啧,我就觉得我别欠他,赶紧把电影票买了。”
说完俩姑娘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作一团。
到后来这妹子也没再等郑雨泽出来,反倒是跟陆北柠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复述这些时,陆北柠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闪过剔透的光,让周隐心口忽然淌过一种类似失而复得,又像是后怕的微妙情绪。
陆北柠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能让任何人在短时间内轻而易举地卸下防备,靠近她,喜欢她。
就连当初那样高冷疏离的周隐也难逃。
然而越是这样,周隐越会心生妒忌,他甚至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发现郑雨泽是那样的一个人,是不是就打算和他在一起试试?
当他不经意提出这个问题时,陆北柠回馈给他的是相当夸张的反应,“怎么可能啊。”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不会因为觉得应该谈就将就。”
“而且就算没有那件事,我也会找别的借口和他说明白。”
陆北柠神情激愤,仿佛在对周隐表达“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懂我”,然后就换来周隐的突然“袭击”。
还是跟从前一样,一只手就足以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往前强势一带,把她的唇轻而易举地送到嘴边,再深而热切地吻住。
短暂甜蜜又柔软的相缠。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却在短暂的几秒钟,依旧令陆北柠心速飞快。
而后周隐退离,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气息喘匀后的声嗓染着旖.旎笑腔,“不管,你只能喜欢我。”
“……”
“而且我和他不一样,我很乖。”
换到别的情侣嘴里说出来,这就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情话。
然而从周隐大魔王嘴里说出来,就变成强势与撒娇相融的矛盾感,格外有冲击力。
陆北柠被他噗嗤一声惹笑,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吴侬软语地问,“你哪里乖,又哪里不一样。”
周隐磁笑着,轻哼了声,骚话说得信手拈来,“我戴不戴都听柠柠的。”
“……”
反应过来的陆北柠双颊被逗得升温,赧然嗔他一眼。
哪知周隐还有第二手。
他凑近,在陆北柠耳边低沉又笃定地说,“还有就是,他肯定没我……”
后面的那个字,说得陆北柠脸色如同72变。
脑中蹦出的第一个想法是他怎么知道,他又没见过郑雨泽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周隐确实好像有资本这样说。
毕竟他在男人中——
陆北柠回过神,目光重新放到男人身上,却发现周隐这会儿早就闷笑得肩膀发颤。
意识到自己又被他戏弄,陆北柠脸色一讪,后知后觉的恼怒一上头,抬手打了他一下,“又不正经!”
周隐顺势钳制住她的手,往怀里一牵,笑得邪气又绝冶,“想收拾回家收拾。”
这男人从来不说假话。
当晚陆北柠就被周隐哄骗着探索几次,其中两回陆北柠占据主导,周隐则第一次有种被攻陷的失重感。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陆北柠偷偷录了音,录音里,周隐嗓音磁性低沉,只是听着就足够心神动荡。
后来很多天里,这都是两人过不去的一个梗,每次周隐修理她,陆北柠都会拿出录音挑衅,说他的声音更好听。
不过最后多半是陆北柠吃亏的。
但无疑,两人间的蜜意愈发醇浓。
只是这种有大把时间挥霍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周隐就因《爱神物语》的上线,再度投入马不停蹄的工作中。
陆北柠知道他有多看中这个游戏,能支持的都尽量支持,但周隐不希望她跟着劳累,经常是她的工作有需要就让她来呆两天,没需要就明目张胆让她休假。
这事儿其他同事知道,难免有闲言碎语,但乐慧那边把关向来很好,到最后,大家也只是偷偷猜测,说介绍陆北柠进公司的人物来历不小,不然她也不至于这么潇洒地混日子。
总之羡慕者有,嫉妒者也有。
但却没有一个敢大张旗鼓地说三道四。
当然陆北柠也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清闲,日子过了这么久,也该把几个漫画助手叫回来,开始下一本漫画的筹划。
另一边,她也经常去看裘好。
只是和她跟周隐的逍遥日子相比,裘好就没那么好过,孩子一点点长大,她和李东阳的矛盾也越来越多。
最主要的是,裘好已经被生活磨得打从心里已经不爱李东阳了。
她跟陆北柠说这事儿时,正抱着孩子哄,她笑得无奈又惘然,“我曾以为,我不是那种在感情中有洁癖的人,一点沙子也不能忍,但现在我才发现,我不是对任何人都能有耐性。”
换句话说就是,她当年非常爱盛司楠,才能在发现他和前女友还有联系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继续沉浸在恋爱中,生怕这场梦破碎。
但这对象换做是李东阳,她就一丁点儿也无法容忍,李东阳就是想碰她一下,她都觉得恶心。
所以裘好还是在六月到来前,提出离婚。
结果当然是不好的,她身上的钱不多,李东阳也拒绝离婚。
这事儿闹得身边亲戚朋友都知道,然而面临口诛笔伐的却又是裘好,无论是李东阳那方,还是裘好那方的家长都觉得,她这样没太多钱,又刚生完孩子,没必要和老公闹,不然孩子都没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