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怎么搞下来的呀?”乔荔枝好奇,“之前明明怎么都弄不下来。”
乔伯琛沉思片刻,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贝克莱身上,深邃的蓝色瞳眸中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贝克莱冷不丁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刚才,嗯,”乔伯琛顿了下,缓慢而认真的说道,“我用棍子打了他一下。”
贝克莱:???
“你想干什么?!”贝克莱脸色骤变,不敢置信的盯着乔伯琛,怎么,这家伙为了那群野蛮人要欺负他也就算了,现在为了一根破棍子,竟然还要揍他?!
简直胆大包天罪无可恕!!!
“唔,”乔荔枝歪头看了看他,安抚道,“贝克莱,你别怕,反正你是打不死的,对吧?”
贝克莱:“……”
麻了,恶毒的小丫头!真恶毒!!!
……
聚灵草的花期很短,浅白色的小花在风中摇曳片刻,很快便随着道音的消散而渐渐枯败凋零,白色的花瓣落在泥土中,悄然消失不见。
惊仙阁的长老们齐齐睁开双眼,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成了!”
“竟然有如此妙用,真是上天怜我!”
“可……为何还没突破?”
几位长老到达瓶颈期已有数百年,冥冥中感觉已打破了那一层桎梏,却不曾想还停留在原本的境界,天地间没有一丝感应。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乔荔枝身上,看得她小脑袋都有些发懵,弱弱道:“师叔师叔师祖,你们是想,想要天雷吗?”
除了修道之人,谁也不会闲着没事找雷劈。
“不,还得劳烦咱们荔枝把我们送出去,”宋泽笑道,“等回到原本的世界里,或许就会突破,便是没有突破,这番收获也值了。”
其他长老亦纷纷点头,下意识的拉起手,等着乔荔枝把他们送出去。
乔荔枝望着那一连串的“冰糖葫芦”,嘴巴里莫名有些许寂寞,她顺手将一行人送到外头去,不料刚出来,就听到天边雷声阵阵,漆黑的劫云飞速的萦绕在惊仙阁上空。
刹那间,白昼变黑夜。
“坏了!”虞风脸色大变,仰头望着护宗大阵,背后生出些许凉意,连忙催促道,“别着急,大家分批来,先回去一些人,一个一个排队突破……咱们着护宗大阵可撑不住这么多雷劫!”
没等他说完,两道率先抵达的劫雷便滚滚而至,朝着白术和宋泽劈去,两人被迫撒开手,各自寻了一个方向避开。
“快!白师弟,离远点儿!如果让劫云纠缠到一起,宋泽恐怕撑不住!”
“大家快回去,排好队一个一个出来,耐心等等!”
“……”
深受惊动的弟子们简直都吓呆了,尤其在听到虞风的话后,脸色更是一个比一个古怪,难不成阁主还当这是生孩子娶媳妇儿,排队打饭呢?
突破这种事本就需要找到合适的时机,怎么可能一股脑儿的全都挤在一起?
没等众弟子的疑惑从心中散去,便见天边那些凝聚在一起的劫云缓缓散开,漫无目的的在惊仙阁上空游荡,寻找着目标,迟迟未曾落下。
惊仙阁外的散修并不知阁中动荡,望着附近黑沉沉的劫云,各自的心情可谓复杂又期待。
“这劫云,莫不是朝我们而来的?”
“这样庞大厉害的劫云,也不知是哪位前辈突破,恐怕至少要渡劫期,难不成是惊仙阁阁主?”
“很可能不止一个……我看那劫云刚才朝两个方向去了,雷声也在两个方向,一强一弱,但两位长老同时突破,也够罕见。”
“黑沉沉的劫云,怪吓人的,咱们还是小心些,别没偷到孩子,反把自个儿搭进去了……”
“听说那乔荔枝身上根本没有大气运,怕是杜撰的吧?我还听说那小姑娘很邪门,拎着大刀跟杀猪匠一样,十分恶毒。”
“那是因为被灵器遮掩了,她身上的灵器怕是比我们加起来都多……”
散修们悄悄议论着有关惊仙阁的传闻,而惊仙阁有长老正在突破的消息也飞快的传了出去,短短半日便让大半个修真界都知道了。
其余六大宗门听闻这消息时,连忙让交好的长老传讯询问,不料无一例外,全都没得到恢复。
玄阳派内,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白副阁主没回应,虞阁主也没消息,还有那慕容鸿雁……也没任何动静,我刚才还试着找了乔荔枝,发现那小姑娘也不搭理我。”
“我倒是找弟子问到了消息,说是白术在突破,可其他长老呢?虞风他身为惊仙阁阁主,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不出来主持大局?弟子们竟然也说没见过!”
“此事怕是有蹊跷!”赵阳皱眉说道,“一个长老没回应也就算了,数名长老齐齐失去消息……别是惊仙阁遭遇了不测。”
惊仙阁离西煞山脉最近,而西煞山脉中,藏着魔族被封印的入口,一旦魔族有任何风吹草动,惊仙阁都是最早知道的宗门。
“做好最坏的打算!”玄阳派掌门立刻说道,“去给其他宗门传讯,让他们务必小心,这些天我们组织一支队伍,随时去惊仙阁支援。”
“是!”
六大宗门收到消息的弟子们无不震惊,纷纷询问起惊仙阁的至交好友,然而得到的却是无效发言:
“什么?我们惊仙阁亡了?没,没有吧……白师叔祖正忙着突破呢,天雷吵得人耳朵疼,真烦!七十多道了还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