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桑快要忙飞。
“季总，你看看这个案子，我们现在查到的资料。”
季桑桑大致看了一眼，“不够纤细，还需要再补充一些双方的家庭背景，记住，这个至关重要。”
“好的，季总。”
“桑桑宝宝！”
就在季桑桑忙的要死时，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倏地响起来。
季桑桑扭头一看，就看到了那个站在事务所门口，手中捧着一束红色玫瑰花的，垃圾前男友。
季桑桑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
聂商良弯唇一笑，勾出一个自认为三分俊美，七分妖孽的笑容，“桑桑宝贝，想我了吗？”
季桑桑顿了顿，她认真思考着。
如果自己现在恶心的想吐，吐出来的会是早饭，还是隔夜的晚饭。
“聂商良，滚。”
对于这样脚踩几条船，疯狂养鱼的渣男，她连想起他都觉得恶心。
“宝宝，咱们别说这些话啊，我知道，我是你的初恋，你肯定还忘不掉我，所以我现在不是回来找你了吗？”
聂商良就跟感觉不到季桑桑的厌恶似的，像个苍蝇粘着季桑桑团团转。
季桑桑实在被恶心的不轻，她眉头一皱，睨着面前的男人。
“聂商良，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你现在来找我，考虑过你老婆的感受吗？”
她说完，眼神淡淡。
聂商良耸肩，片刻后，无所谓启唇，“我已经跟她离婚了啊。”
“离婚……”
季桑桑眉头一簇。
她看着聂商良的眼神微微变了些。
离婚的如此快速。
就跟当初结婚时一样。
季桑桑睨着聂商良的容貌，倏然间，她的记忆回到了年少时那个阳光自信的少年。
什么时候，他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感情对他来说，算什么？
女人对他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季桑桑讥笑一声，觉得可笑至极，“所以，你现在离婚了，觉得没意思，想要找我复合？”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聂商良还真的能干出这种恶心的事情。
聂商良被拆穿了之后，丝毫没有愧疚，反而肆意一笑，“宝宝，谁都有走错路的时候，我承认，当时是我没有抵挡住诱/惑，但……主要是那个女人她勾/引我！谁知道，结婚之后才发现，她压根就是为了我们聂家的钱！想来想去，还是宝宝你最好。”
这话，让季桑桑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践踏在地上。
她眼神一寸寸变得冰凉，看向聂商良的眼神逐渐变得寒意涔涔，手中的文件夹，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狠狠扔在了他的脸上——
“聂商良，你是不是觉得，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在你眼里，我们两个八年的感情算个屁？”
“你真是太让我恶心了！”
季桑桑的声线冷得要命。
聂商良一怔，完全没想到，季桑桑已经完全不是他记忆之中的那个女人了。
之前的季桑桑在自己面前，总会压抑住本性，伪装的听话懂事。
但现在，她冷漠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聂商良沉默片刻后，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自我安慰道，“桑桑，你是跟我闹脾气呢？是不是之前跟暖暖的那段感情让你不舒服？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跟你道歉，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季桑桑面无表情。
她走到聂商良的面前，步步紧逼的眼神，如同要化为有形的刀子一般，“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确定吗？”
聂商良怔住，片刻后，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眼底一闪而过的愉悦，看来，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只要他加把劲，就一定能够——挽回她！
想到这里，聂商良的眉梢都染上笑意。
就在这时，阮宿从门外进来，他眯眸打量着聂商良，那眼神非常排斥和冷淡。
“桑桑姐，这是谁？”
阮宿的话音刚刚落下。
就被季桑桑攥着手腕，直接拉到她的面前。
下一秒，在聂商良的视线之中，季桑桑直接踮起脚，堵在了阮宿的薄唇上！
阮宿直接愣住了。
他的身子微僵，眼神发直。
完全没想到，季桑桑竟然会主动亲他！
就在阮宿的眼睫细微颤抖，眼底止不住溢出一丝极淡的甜时，季桑桑推开他，旋即，看向了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季桑桑眉眼间是极其浓烈的戾气，“你说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是吗？”
聂商良看傻了眼。
懵逼地看着这一幕，片刻后，眼底一片黑沉，“桑桑，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找别人……”
季桑桑唇角讥讽一笑，“我只是重复你当时对我的所作所为，让我在朋友们的面前，眼睁睁看着你和你的暖暖浪/荡/不堪，而且，我也已经跟他发生了关系，现在这样……还要复合吗？”
聂商良下意识以为，季桑桑说这话，是在故意跟他置气。
可当他撞入季桑桑的眼底时，聂商良突然一愣。
他能清楚感觉到，季桑桑这句话——极有可能是认真的！
聂商良的身子一颤，“季桑桑！你怎么如此不自爱？”
季桑桑笑得讥讽，“不是跟你一样吗？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