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娃结束,她疲懒的枕在薛进胳膊上问:“你这几日为何总给那些丫鬟们赏钱?”
“她们,不是有点怕我吗。”
“那也不用……算了,你高兴就好,对,差点忘了同你说,陆广宁回信了,愿意拿五万石粮草赎谢燕平,让我后日辰时去码头,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我替你去。”
“不,我想自己去,你之前不是说,谢燕平为楚家揽下了刺杀一事吗,不管怎么样,冲着这份心意,我都想当面向他道谢。”
“好啊,你去吧。”
薛进答应的这般爽快,半句废话都没有,让楚熹颇有些意外,怕他反悔,不敢细问。
时至后日清晨,楚熹起了个大早,在薛进的凝视下穿戴整齐。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盯着我?”
“不用做贼心虚。”
“谁做贼心虚了,你照照镜子吧,像看贼一样。”
楚熹心里坦荡的很,也没有刻意的打扮朴素,照旧选了一对耳坠戴上:“我走啦。”
薛进坐在软塌上,朝她摆摆手:“不送。”
“……”
谢燕平被关押在安阳府别院,楚熹特地交代陈统领好生服侍,陈统领不敢怠慢,方方面面都伺候的极为周到。
楚熹不晓得谢燕平在薛军大牢是什么模样,今日见他,虽有些憔悴瘦弱,但仍是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世族公子。
楚熹怕伤他的自尊心,故作轻松明朗的跑到他跟前:“燕平哥!这些日子太忙,没能抽空来找你,你千万别见怪呀!”
谢燕平笑笑,一如从前:“许久不见,三妹妹长大了不少。”
“有吗?我倒是没感觉出来,啊!脚长了!”
“嗯,个子也高了。”
楚熹不自觉扯了扯袖口,心里明白,谢燕平在配合她,佯装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沂都的战船……这会就在码头,我送燕平哥过去吧。”
谢燕平微微颔首,跟随她上了马车。
待马车使出安阳城,谢燕平方才问道:“薛进待你如何?”
“挺好的啊,他是……他是彻头彻尾嫁给我了,天天跟小媳妇似的端茶送水,你是没瞧见大婚那日,他穿着嫁衣,坐着花轿,还找了一群将士充当娘家人堵门,可逗了。”
“那便好。”
“咳……我听薛进说,刺杀的事……”
谢燕平抬眸,那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几乎显出一种妖冶的金黄:“我当日一心求死,只想激怒薛进,与三妹妹无关,三妹妹无须放在心上。”
谢燕平这样一说,楚熹便不能再向他道谢了。
二人缄默无言,马车很快到了江边,沂都战船靠岸,重兵守卫,另有五万石粮草放置在码头。
下了马车,楚熹正要向谢燕平道别,忽听一个女子娇喊:“夫君!”
陆之敏提着裙摆飞快的跑到谢燕平身边,猛地将楚熹挤开,一把抱住了谢燕平,分外忘情的哭哭啼啼道:“夫君,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我就知道你能平安回来。”
楚熹:“……”
淦!难怪薛进答应的这么痛快!难怪他不跟来!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看一下我的新梗!下本决定写这个了!呜呜呜我好喜欢!指路专栏!
《起点文女帝觉醒后》
母亲是祸国殃民的妖后,舅舅是权倾朝野的宰相,待兄弟姐妹都被斩尽杀绝,公主邬宁顺理成章的登基为帝。
那一年她十七岁。
懵懂,迷糊,殢于酒色玩乐。
在邬宁的统治下,大燕王朝经历了八年浩劫,最终走向亡国。
叛军攻入皇城那一日,邬宁还躲在俊秀侍卫的怀里听曲,不知哪伙叛军,不知哪个首领,问她能不能降服,愿不愿归顺。
邬宁正想点头答应,就被侍卫一剑刺死了。
死后才知道,原来她所处的世界是一本小说,男主步步为营,运筹帷幄,在乱世之中与群雄争霸,而后谋朝篡位,收复疆土,改善民生,开创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
重生回十七岁的邬宁:“好厉害,让他进宫吧。”
第70章
楚熹原以为自己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早就修炼成了百毒不侵的社交牛逼绝症。
可作为前任未婚妻,往人家现任已婚妻跟前一站,还是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当陆之敏哭完,用敌视的目光看向她的那一瞬间。
但凡脚下有安阳地道,楚熹准二话不说就钻了。
“咳……你瞪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夫君能安然无恙的回到你身边,你得感谢我!”
“少在这装好人!难道这五万石粮草是拿来喂狗的吗!别当我不知道!你和薛进就是蛇鼠一窝!”
谢燕平皱眉,语气稍冷:“之敏。”
楚熹真不明白之敏为何对她抱有这么大的敌意,要说是因为两家立场不同,可打从梁明山死后,之敏就不太搭理她了。
对于这种想不通且无伤大雅的小事,楚熹一向懒得费脑筋:“行行行,我不是好人,我和薛进蛇鼠一窝,那别换啦,你把谢燕平留下,带着这五万石粮草回去,我绝不拦着你。”
“你!”
“陆之敏!别不识好歹!”
这话说得太悦耳了。
颇觉沉冤昭雪的楚熹扭头望去,不禁一怔,竟有些分不清朝她走来的人是双生子之中的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