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于盼连忙点头,“没错。”
殷仲楠指着尸体示意,“仵作,去察看一番,死因到底为何?”
孟于盼也实在好奇,为何本不该现在死的林氏,却离奇死亡。
她偏过头看向尸体,只见仵作十分专业翻看尸体,仔细检查,时而翻看尸体眼皮,时而看看口腔内部。
突然,仵作停顿了一下,从尸体后颈处拔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大概十厘米长,顶端还镶着一颗成色极佳的珍珠。
仵作将此物递给殷仲楠,“大人此物便是真正的凶器,这上面粹着剧毒,至于是何毒素在下暂时无法判断。”
盯着珍珠沉思一会,像是想起什么,又接着说道:“对了,这珍珠是绍坊独有的血珍珠,产量极少,一般只进贡与达官显贵,可以说是千金难求。”
殷仲楠捏着珍珠把玩,复述一遍仵作的话。
“血珍珠?”
此时堂下跪着的孟于盼震惊了!
绍坊?
这不是反派巨巨真正母亲的家乡吗?
按理来说不会有人知道反派流落何方,可这银针明显就是有人在暗地里助反派一臂之力啊!帮他除去障碍。
还有自己当初的毒到底是谁解得?
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让孟于盼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是不是一人所为,此人又有何目的。
是友,还是……敌。
实在想不通的孟于盼,决定先近距离观察观察银针,“大人可否让民女看看此物?”
接过殷仲楠派人递过来的银针,细细端详起来。
除了刚刚扫描玉牌之后就再没有动静的系统,此时在孟于盼脑海中道:“这银针有玄机!”
系统指挥着孟于盼从地上悄悄捏起一小撮湿润泥土,糊到珍珠上。
神奇的是,珍珠上竟真的显现出一个蝇头小楷。
竟然是英文字母“s”!
这下孟于盼真是惊掉了下巴,一股寒气直冲脊梁骨,难不成除了她,还有其他人穿到这本书里了?
孟于盼不动声色用大拇指搓掉珍珠上的泥,将银针交还给捕快。
对殷仲楠一拱手,辩解道:“大人明鉴,民女从未见过什么血珍珠,民女只不过是一家小酒馆的店小二,更不可能接触到连仵作大人都没法断定的剧毒。”
殷仲楠一手托住下巴,神色慵懒,“根据现有证据来看,确实无法断定是你杀害林氏。 ”
“那我可以回去了?”孟于盼有些惊喜,赶忙追问。
“可以这么说,不过……”殷仲楠起身离开书案,走到孟于盼面前,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
“你当真与那件事无关?”
孟于盼一脸不解,什么事,哪件事?
殷仲楠把腰弯的更深,离她的距离也更近,孟于盼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想要躲开一些,却发现身体紧张的僵住,根本动不了。
心跳的快要炸裂开来,拼命在脑海中呼喊系统,却没有得到回应。
这该死的系统,一到关键时刻就嗝屁。
还没等孟于盼想好怎么回答他,殷仲楠就自己先开口了。
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看来怕是伤到了脑子,孟瑜曼,我们做一场交易如何?”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合作。”
原来殷仲楠识得原主,怪不得原本漫不经心与世无争的态度忽然转变,敢情这里面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阴谋。
孟于盼附和着他,“殷大人您说如何办,就如何办,不过我确实是忘记了一些事,大体还是清楚的,为了避免暴露,我改名换姓为孟于盼了。”
“很好,你要为你父亲雪冤,我要报复贺兰家,当时你家被抄,你父亲曾留下过一个关键证据,此物足够帮助我们一举扳倒贺兰氏族。”
“只是当时你父亲将它交给了一位他非常信任的亲信,如今那亲信下落不明,唯一的线索便是他的姓名-孔从书。”
刚刚死活喊不出来的系统,突然响了。
“叮,解锁隐藏人物-孔从书,获得一段隐藏剧情。”
这海底捞针,要捞到猴年马月。
殷仲楠见孟于盼久久不回应,以为她是不满,又开口解释到,“我如今被贺兰家管制着处处受限,找寻线索的事只能拜托你了。”
孟于盼刚想回答他就被一声急促的呼喊打断了。
一个捕快慌慌张张跑进来,都来不及行礼,跪扑在地。
“大人不好了,秦公子,秦公子他自尽了!
大牢里阴森可怖,潮湿的空气,昏暗的烛光,发霉的草席里悉悉索索,似乎是有老鼠在磨牙。
孟于盼跟着殷仲楠来到秦家宝的牢房门口。
透过木门缝隙可以看见秦家宝真的死状极惨,肥胖的身躯靠坐在墙角,嘴边还挂着那条没有完全咬断的舌头,下巴上全部都是鲜血,染红了胸前一大片衣襟。
吓得孟于盼几乎心跳骤停,就要尖叫出声,赶忙伸手捂住嘴巴,闭上眼睛不去看。
殷仲楠似乎察觉到她的害怕,向右轻移一步,用身子挡在孟于盼身前,挡住她全部视线。
人工客服系统终于上线,提示道:“这人后颈处有银针!”
为了得到线索,孟于盼壮着胆子,小心绕过殷仲楠,眯起眼睛走到秦家宝尸体面前,把他从墙上巴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