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全场响起掌声。
今晚虽是盛浅予的主场,但是她父母说话比较多,她只需要保持好脸上得当的笑容,再适时说几句话便可。
在父母介绍她时,她视线是往前的。
秦言就站在灯光的边缘,离她的距离很近。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连眼睛也不曾眨一下。
盛浅予感觉十分奇怪,不禁挪开视线。
即使是这般,她也能感受到秦言复杂又炙热的目光。
她和他目前的关系,是比陌生人要熟一点的!
他看她的目光,让人较为好奇原因是什么。
现实中的秦言,和书里的秦言有什么关联吗?
她父母一说完后,灯光恢复了刚才的明亮,他们不再是焦点所在处,她没像介绍前想好的那般,去看父母的反应,她直接想回到坐过的地方。
可惜,她脚步还没迈出,就有男人邀请她共舞。
来酒店前,盛母就跟女儿说好,不想谈恋爱,便拒绝所有示好的男人。
见女儿笑意不到达眼里,她猜女儿这会心情应该不太好,想帮女儿拒绝邀约。
然而,未等盛浅予和盛母开声,就有人帮她们说话了,这人正是秦言。
秦言冷眼扫视邀约盛浅予的男人:“肖总,浅予答应过我,今晚的舞伴只能有我一个人。”
盛母:“……”
盛浅予:“???”
卧槽,现实中的秦言,这一刹那,给她的感觉,和书里的秦言,一模一样。
他们不再是过于相似,简直就是一个人!
听见秦言说的话,邀约的人,尴尬地笑笑,走远了些。
盛浅予是盛家的继承人,又生得貌美,在场想打她主意的男人,不是一个两个,但他们的条件都没秦言的好。
秦言的话语,使人下意识地觉得他和盛浅予关系非比寻常。
众目睽睽,被秦言这么说,盛浅予担心秦言真会要她跟他跳舞。
她向他走近,想抬手揪住他的领带,把他揪到走廊去。
但这么做,不太文雅,她只好打消念头。
她走到他面前,脚步停了停,侧目注视他:“你跟我过来。”
秦言刚才那么说,是不喜欢有人当着他的面,打盛浅予的主意。
与此同时,他心中被怒火占满。
怒火里,还掺杂了点别的东西。
听到盛浅予的话,秦言立刻跟着她走。
他们往同一个方向走,众人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最好奇的莫过于是盛父和盛母。
女儿和秦言什么时候约定,今晚当对方唯一的舞伴?
他们又怎么会如此熟悉?
在秦言说出那一句话,盛浅予就知道,他们的关系,无可避免地被人好奇。
所以,别人好奇的目光扫过来,她都能熟视无睹,将秦言带到走廊上。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走廊,盛浅予无需保持笑容。
她将秦言上上下下都仔细打量了两遍:“你知道我是谁吗?”
“盛浅予,盛家的女儿,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那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刚认识不久。”
“真的只是刚认识不久吗?”盛浅予向前走一步,与秦言的距离只有二十公分远,她紧紧地看着他。
她的一双明眸,在直直地望着他,秦言觉得她很熟悉,非常的熟悉。
曾在他梦中出现过的场景,又再度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她是他的女朋友,又是她的助理,她陪他一起创业等等。
第一次做梦时,秦言认为很荒谬。
盛浅予又岂会需要给别人打工,跟他一起创业。
可在这时,这一切显得无比真实,就像是发生过。
她真的曾经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不是刚认识不久。
但现实又证明,他和她确实认识不久。
秦言现在脑子很混乱:“我不知道!”
不知道?
盛浅予不能将当眼前的秦言,和书里的秦言切割开来。
因为她能穿到书里,秦言也能穿到书里。
她对着秦言,不用像对着不熟悉的人,要保持的那种客气态度了,直问:“你揽着我那会,为什么要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谈恋爱?刚才又为什么帮我拒绝那个男人,说我答应你,我今晚的舞伴只有你一个?”
见她明眸一眨不眨地注视他,秦言看不明白她的眼神,所蕴含的意思。
他莫名地担心,她会认为自己是个神经病。
想了下后,他回答:“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做,我控制不了自己。”
“控制不了?”
“是的。”
“为什么控制不了?”
盛浅予只想知道他和书里的秦言是不是一个人,但她接连问了几个为什么,秦言更加担心,她是把自己当成神经病了。
秦言道:“我精神上没有问题。”
他的答非所问,盛浅予不禁皱眉。
她无语地望着外面的世界:“我当然知道你精神上没有问题!”
秦言目光就没从她脸上离开后,见到她皱眉后,抑制不住地紧张了下:“抱歉,我今晚的行为,给你带来不愉快。”
盛浅予:“……”
完了,现实中的秦言,和书里的秦言,她几乎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了。
因为他跟她道歉的样子,就像是在书里时,他找她复合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