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专注人家的比赛就好了,干嘛关注人家运动员那么多私生活,受个伤留个疤难不成还要和你报备,你谁啊?”
“怎么没见你用键盘给我们国家争几个奖牌呢,站着说话不腰疼。”
“有些人一张嘴是真能吹,照你这样我是不是也能说我是你高中同学亲眼看到你发过疯呢?”
这会,陈叙川看完视频。
尽管最后那段话,是有经过变声处理的,但陈叙川听出来了,语调和语气,这是傅嘉柔说的。
他给她打电话时,她还在宿舍睡觉。
她昨晚熬得太晚了,上午上课,中午吃完饭,下午没课,便一觉睡到了五六点。
她给陈叙川打了个电话,“我刚醒,你吃晚饭了吗?”
“我在你宿舍楼下,你是刚起床?”
“啊,我今天下午特别困,就睡了挺久的,你什么时候过来了?”
“来不久,过来陪你吃晚饭。”
傅嘉柔素颜下了宿舍,眉毛淡淡的,唯独眼睛清澈明亮,显然精力已从恢复了,也没提昨晚,“我们走吧。”
他却拉住她手腕,把人摁在自己怀里,长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如释重负。
她不明所以:“怎么了?”
陈叙川:“老婆真好,熬夜给我剪视频,我何德何能。”
“不客气,”傅嘉柔顿了顿,片刻后,轻声道:“老公。”
第84章 、番外.2
傅嘉柔大二暑假那年,她和陈叙川都没回家,选择了在z大留校。
休息过了一阵时间后,俩人把z市一些能逛的地方都逛遍了,大大小小的景点,还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街道。
于是,他俩约上了一些各自的运动员朋友们,大概七八个人,也包括陈小楠和沈希南这一对欢喜冤家,一起去z市内最高峰云白峰登高露营。
出发的这一天。天气不算太炎热。
天空铺了层薄薄的云,遮住了太阳光线,比往常凉快不少。
一群人准备好装备,成群结队地来到云白峰脚下。
抬头是高耸入云的山峰,依稀可见崎岖不平的山路。
看起来很有挑战性。
不过,这一群人中有个是登山爱好者,大家一般称他为“李哥”。李哥对这座云白峰地形等熟悉得很,一路上就由他来带路。
傅嘉柔背了个登山包,并不算重,他身上的登山包比她要大上许多。
出发前,陈叙川把重点的东西都自己装着,不让她背。
越往上,两旁浓浓郁郁的树木密布,脚下碎石落叶成堆,山路也愈发崎岖,遮挡住太阳。怕不小心滑倒,陈叙川不再和她并着走,而是走在了她身后。
途中,她回头见他额头一层汗,忍不住对他道:“川哥,我们换着包背一下?”
陈叙川:“用不着,你男人是用来摆设的吗?好好看你脚下的路就行了。”
傅嘉柔道:“好,那要是你背累了,你就跟我说,离山顶还很远呢。”
“放心,我体力好,这你是知道的。”陈叙川声音带笑,缓缓补充道,“再说,要是真累了,你亲我一下也就差不多恢复了。”
他声音其实不大,只怪这密林里太'安静,前前后后的朋友都清清楚楚听见了。
有单身的朋友打趣道:“川哥,要是我累了该怎么恢复?有啥建议不?”
陈叙川:“建议原地打坐半小时,百试百灵。”
其他俩有对象的男生,心里刚念叨着“学到了”,转身便有样学样便对着自个对象说了。
而沈希南犹豫了片刻,回头看了眼陈小楠,后者很有默契地抬头看向他,似乎有所期待挑了挑眉。
沈希南:“待会那个,你累了的话……我亲你一下。”
……咋他这个有点不一样。
陈小楠伸手,摸了摸他发红的耳朵:“那你可能亲不到我了。”
“?”沈希南侧头,挡开她的魔爪。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摇了摇,无比自信道:“因为楠哥我字典里,没有累这个字。”
沈希南,卒。
不过片刻后,沈希南又听陈小楠小小声道:“不过为了满足一下你,我可以假装累了。”
顿时,他刚降温的耳朵,立刻又红了,而始作俑者已经兀自加快了脚步,欢脱得很,人形永动机吧这人。
沈希南无奈笑笑,默默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前方,李哥道:“大家听到水声了吗,等会咱们要过一天河,水不深,大概就到小腿一半吧。”
这是一条三米宽的河流,水虽然不深,但是水流有些急,清澈能见到地下细细碎碎的沙子。
几个人开始脱鞋。
陈叙川把把背包先放下,脱了鞋,他看了眼河水,隐约看到里面的碎石子。
傅嘉柔裤子太宽松,任由她怎么往上卷,都还是会往下掉,那没办法了,得一边提着裤脚一边过去。
这时,她听见陈叙川道:“别弄了,我带你过去。”
“我可以……”
她话还没说完,陈叙川俯身,一手抱她在身前,像抱小孩似的抱法。
底下是湍急奔涌的河流,她坐在他手肘弯曲处,扶着他的肩膀,安心又踏实,片刻后就稳稳站在了河对岸。
陈叙川回去,把背包给带回来了,还不忘对河对岸的她笑笑,一上岸,便熟稔地在她身侧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