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这里,爱从来都是自私的,自私到不允许谢之州与旁的女人亲近,不过他做的很好,完全没有让自己吃醋的机会,反倒是他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吃醋,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这样的性子,真的是让她越相处越想疼爱。
“你总是在害怕什么呢?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长得很好看,个子又高,正是我喜欢的样子,我才不会离开你呢。”
她笑了一下,晃的男人站都站不好了。
魏宝亭拉着呆呆的男人去夜市上逛了好久,挑着小姑娘喜欢的头饰玩偶买了许多,直到将谢之州的双手都占满,她还想再买些,可男人不走了。
他皱着眉头,盯着自己被占满的手,而后目光落在离自己半步远的魏宝亭身上,颇是哀怨的看她一眼,这才将躲在旁边的暗卫唤了出来,都交到他手上后,立马大步走过去将她揽住。
“晚上夜市不安全,你得离我近一些。”他煞有其事的说着,“还要再买些什么吗?小姑娘应该爱吃些糕点,等她来的时候提前吩咐御膳房做就是了,这个你倒是不必费心。”
魏宝亭点了点头,正在这个时候,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叫。
“......”她知道谢之州听见了,到底还有些害羞,便把头低下埋进他的怀里不与他对视,好似这样方才叫肚子的就不是她了。
他笑了一身,伸手摸了摸她扁平的小肚子,没出声打趣她,只往四周看了眼,见有一家面馆还开着,“出来逛了许久,正好我也饿了,咱们去吃点面?”
她在他怀里点点头,将手交给他,被他牵着去了旁边的面馆里。
正是晚上,人并不是很多,他们随意找了一处位置坐好,因着魏宝亭身上还穿着长裙,坐在矮小的板凳上有些不舒服,男人特意等她坐好,将她的裙摆整理好,这才坐到她的对面去。
“小时候经常跟着大将军出来,这里的东西都吃遍了,后来入了学才不常来,没想到这家面馆还开着,”谢之州说着便问道:“这里的阳春面很好吃,现在正是晚上不能吃的太油了,来碗这个可以吗?”
她点点头,饿了看见什么都很想吃的。但她还想多吃个鸡蛋,便对谢之州说了,正好这个时候老板在店里煮面,他就站起来去了里屋。
魏宝亭往四周看了一眼,见面馆对面有一个女子在摆摊卖手绳,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起身走了过去。
“这是要现编的吗?”
谢之州出来的时候就见魏宝亭站在对面,正用一把小剪刀剪自己的头发,他立马走过去,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说着想要伸手阻止她,可魏宝亭已经剪下一缕来,正交给对面的女子。
见他来了,这才笑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又有赠青丝送给情郎的美谈,今日正好碰见了,我把我的头发送你一缕,好不好?”
谢之州听她说的一愣一愣的,都快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只红着一双眼睛看她,大有欣喜若狂的样子。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好,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配的上殿下,可是他放不开她,一刻都不想离开她的身边。
他不是从云间坠落,他本来就是污泥一滩,是因为殿下的存在,让他知晓原来污泥也是有人爱的。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字,每一个都拆开来嵌入他的心间,直让他颤栗不已。
.....夫妻......情郎
他将剪子拿到自己手里,松开发冠,从自己的长发里挑出一缕剪下,亦交给对面的女子。
......既然要编手链,自然要一人一个的。
他弯腰,覆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这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魏宝亭也不知道是被他眼里明亮的星子,还是打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整张脸都红了,直接烧到了脖子,“你.....说话就说话,离我这么近作甚?我耳朵又不聋?”
从前都是只有她逗小谢的份,哪里会被他三言两语说的脸红?实在是太不服气了,便张红着脸直视他,见他眼底只有放纵的笑意,便恶气突生,重推了他一把。
直到他又巴巴的凑过来,这才偏着头笑了起来。
“——两位客官,您的面好了!”这俩人,还以为他们不吃面了呢,没成想正在对面打情骂俏,真真是不知羞!世风日下啊!
魏宝亭交代了女摊主一声,便跟谢之州回面馆吃面了。
那位老板现在也是清闲,便随口道了句,“我在这里开了十几年面馆了,倒是没见过哪家的老爷会给自己女人整理裙子的!这位爷待夫人是真的好!”
谢之州面露讶异,“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殿下穿着裙子在外颇是不便,且她自来注重仪容,自然要照顾着些,且一个男人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便是再粗的心也会细下来。恨不能方方面面都给照顾到。
“瞧这位爷说的,瞧你对自家夫人定是很喜欢的,有多少男人刚娶了妻子就纳妾的?就算有那一心一意的,还不是因为家里穷没人要。咱们都是男人,这日子过得久了,便是起初再喜欢......”
后面的话在男人越来越沉的目光中咽了下去。
面馆老板还想说,不论现下再如何宠爱,日子久了,便看腻了,瞧着这位爷还是有些钱财的,妾室自然少不了。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毕竟瞧二人正是浓时,男人的夫人又坐在这里,更是不能开口,尤其是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