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出这个字的时候,宿鸣温雅俊朗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与他气度极不相符的凛冽杀气。
连微呼吸一窒,拼命搜索脑海中散碎的回忆,符骞随口//交代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好像……是什么未成……”
“果然。”青年一字一顿。
“栾、尉、成!”
谢谢喵喵喵和音绊的营养液~
本文将于12.20也就是周五入v~
对不起理论上应该提前几天公告的,但是蠢作者刚上手,对情节会写几天多少字不能确定,所以写到了才定下来OTZ
感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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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她假死回来了》
岑宁身为大昭镇国将军,一柄大刀走天下,张狂恣肆,无法无天。
一朝马失前蹄,身受重伤在山野隐居修养一年余,出来就赶上了自己的祭日。
——大家都说,镇国将军一年前就为国捐躯啦!
岑宁:这怎么行!我府中美酒可不能便宜了不相干的人!
然而,提刀去京城找皇帝老儿问罪的岑宁发现,这个世界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
原来大刀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原来普通人出远门需要一种叫路引的东西。
原来即使什么也没做,也可能被扣上罪名。
原来…原来自己帐中幕僚,人称“玉郎”的柴隐,一直默默喜欢着自己。
喜欢到甘愿在她将军府中蛰伏数年,直到她假死那两年,才肯出仕入朝,而后一飞冲天。
——
柴隐其实一直没有想太多。
是穷是达,于他而言只要能在将军身边,都是一样。
直到将军身死,他才意识到一个白身的幕僚到底有无力,连将军府她最爱的美酒也无法保全。
于是,入朝,升迁,直至一人之下
只为了——你放心怼天怼地,我给你铺好后路。
耿直不做作万事先问我的刀直女将军×心思深沉行事缜密只对将军软唧唧忠犬幕僚
第28章 他要做什么?
宿鸣的神色,就像是遇上了积怨已久的仇敌, 既恨且忌, 还有些难言的焦灼。
“怎么,有哪里不妥?”连微已感到不对, 忙问。
“他出门多久了?”宿鸣不答反问。
“不清楚,但时间肯定不短了。”看天色, 现在已是巳时,起来时另一边的床被都已经凉的透透的, 更不用说她还是在屋里耽搁了好一会儿才出的门。
“去的具体是哪儿?”
“只知道是赴宴, 旁的便不知了。”连微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这究竟是怎么了?有何不妥?”
宿鸣深深呼吸两口,但糟糕的预感成真带来的打击一时半会儿无法平复, 他伸手用力把自己紧蹙的眉心揉开,向连微道:
“喻先生府上不是叙话之地, 你既是他的同伴……若想知道详情, 就随我一道走吧。”
他重新上马, 弯腰伸手。连微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打乱了心绪, 也无心顾及什么男女大防,抓住他的手, 翻身上马坐在了后面。
“抓稳了。”宿鸣简短道,而后双腿一夹,白马清嘶一声,绝尘而去。
风凛冽得像是刀子,刮过两人脸颊, 一张口就灌进满满的冷风,故而一路上没人开口。疾驰大约两刻钟,宿鸣在一座大院前猛地停下。
因为赶得太急,连微被带下马时,还有种自己仍在马上颠簸的错觉,扶着一边的院墙才堪堪站稳。
而宿鸣已经大步上前,叩响了院门。
几乎是门环响起的同时,大门就开了。连微站在后头,透过宿鸣和门框之间的缝隙只能看到院内一片黑压压的人影,似乎都是等在那里,等一个消息的。
踏入院中,不待其他人询问,宿鸣已沉声道:“我们回得迟了,将军被栾贼诓了。”
院中霎时一阵隐隐骚动。有一个大汉越众而出,问:“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宿鸣才想起连微似的,把人让进院内,指了指:“按温纶带的话,将军不是独自一人入的城……这便是他的同伴了。”
说着,宿鸣想起自己除了同伴二字,还没有问清她的身份,转头道:“你是什么人?将军在肃州城那边的属下吗?”
连微:“也……也算吧。”
宿鸣无暇深究,转头向众人道,“她说将军早便出门赴栾贼的约了,你们可有人知道那人最近有何动向?这宴饮之地是在何处?”
刚才发问的那黑脸汉子道:“季沉已出门打探去了,大约再过半刻就能回来。”
宿鸣抹了把脸,点头表示知道了。院中一时陷入凝滞,无人再开口。连微对局面实在不解,犹豫一会儿,还是问道:“栾尉成不是将军的同袍旧友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才跟着将军没多久吧?”黑脸汉子粗声粗气道,“别的不知,将军接掌肃州城之前出身扈郡,颇有些功名,这你总知道吧?”
连微说声是,那汉子继续道:“我是郭起,这院中所有人,连同我和宿鸣,当初都是和将军一起,领着扈郡兵马在河西道打下一片天地的兄弟……栾尉成那小子,曾经也是。”
“他和将军相识得比我们还要更早,按理讲这一起战场杀敌的感情,该是要撑一辈子的。呵——我呸!”郭起说着,忽然面露狠色,“当初怎么就没人看出他是匹没心没肝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