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湘：“……”
她拿头一下一下地撞着桌子，“你变了，你变了，你变了，你变了……”配合着额头的敲击，很有节奏感。
艾昕把唐湘一字未写的空白试卷摊开放在她面前，“来吧，别挣扎了，快做，不会问我。”
唐湘：“……”
课间，艾昕拿着没搞定的竞赛习题，去办公室里找范良洲。
结果还没进办公室，就看到方翊从他们班教室里出来，朝她快步走来，“有问题？哪不会？问我问我。”
艾昕：“……”他是不是太积极了一点？
当然，这么热情的方翊，艾昕肯定是不会拒绝的，于是就把不会的题目拿给他看。
两人就站在过道上，方翊给她讲解着竞赛题。
讲完后，他问：“懂没？”
艾昕点头：“懂了。”
“不错不错，竟然能跟上我思路，孺子可教。”
恰逢艾晴从他们班里出来，似乎要往卫生间去，看到艾昕，脚步一顿，脸色瞬间起了变化，本来还面无表情的，下一刻，看向艾昕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
艾昕：“？？？”她怎么她了？
艾晴那一瞪之后，就快步越过了他们，往卫生间去。
方翊也看到了艾晴的眼神，眉头一皱，问：“她这目光是想杀人吗？”
艾昕耸耸肩，“谁知道。”
顿了顿，她又说：“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我爸总来我家看我？一个渣爹，有什么好的，她至于吗？”
方翊看了她一眼，默了下，脸上浮现出了艾昕不太看得懂的表情，片刻后，他道：“你说得对，一个渣爹，不用管他就好，没什么好伤心的。”
艾昕刚要点头，又觉得这话听着奇怪，道：“你跟我说干嘛？我又没伤心。”
方翊笑开，“你没伤心就好。”
只不过可能是以前伤心过，但次数多了，就练就了金刚不坏神功。
但看艾昕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方翊想，现在的她，大概是真的不会在乎艾建东了。
这样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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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周五是学校补课的最后一天, 接下来，就是大约一个月的寒假。
但竞赛班还会在放寒假之后进行集训辅导。
不过艾昕下周一就要进组，所以向范良洲请了假。大概因为艾昕都曾近一年没上过学, 范良洲虽然对这请假行为不太高兴，但他并没有拒绝, 甚至在潜意识里认为拒绝艾昕的请假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只不过, 艾昕的这个请假，让范良洲确定了她想进数学竞赛组只是秉着玩票的心态，并没那么认真。范良洲也就没再想去开发她的潜力，更不会指望她能拿个奖回来。
反正, 多一个艾昕不多, 少一个她也不会少。
同范良洲请了假后, 艾昕又去20班找了方翊，想请他帮忙录一下集训的上课视频。
方翊一口应下。
反倒艾昕挺不好意思的，好像最近她麻烦方翊的事儿还挺多。他又是给自己补习讲题，又是整理竞赛知识点, 艾昕能有那么大进步，方翊的功劳不是一般地大。
艾昕甚至都没搞明白她和方翊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明明原本毫无关联的两个人。
是了，真正有交集是从艾昕的碰瓷开始的, 后来因为一起参加英语演讲比赛，说了些话, 慢慢的，竟也熟识了起来。
这么看来，碰瓷碰到个给自己的学习带了莫大帮助的学神, 这个瓷艾昕还真碰对了。
在方翊毫不犹豫地应下之后，他又状若不经意地道：“我要怎么把录下来的视频发给你？我们好像没有联系方式。”
“对哦，”艾昕被提醒到了，拿起了手机，“那加一下微信吧。”
加了微信后，方翊说：“我Q.Q用得更多。”于是又加了Q.Q好友。
接着，方翊又说了句，“不过我可能会没看消息，我手机号你也存一个吧。你号码报给我，我打给你。”
艾昕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照做。
最终结果就是，方翊拿到了艾昕的Q.Q，微信和手机。
国民初恋最私人的联系方式，他全给拿到了。
方翊回到教室时，那笑意掩都掩不住。
赵家霖鄙夷地睨了他一眼，“色令智昏。”
方翊晃了晃手机，“你懂什么，大明星的Q.Q微信私人号码我全搞到手了。”
他在几个好哥们面前从来没掩饰过自己的意图，光明正大着。
赵家霖哼笑了声，“别嘚瑟，这种事情，得悄摸摸干，要不然，她的几千万男友粉能把你打死。”
凑过来听他们说话的陈勉一个劲点头附和，“没错没错，方翊啊，你在玩火，在和千万男友粉为敌，虎扑一人一口水都能把你淹死。”
方翊笑：“那也值了。”
赵家霖和陈勉纷纷啧啧摇头，异口同声地道：“你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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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的补课，晚自习也不需要上，为了方便住校生回家，学校在下午三点多就放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