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有例外。
倘若魔帝选择孕育传承,魔骨则会由下一代传承,以此类推。而上一任魔帝的寿命就不会受到魔骨的限制,可以延寿更多时日。
风无怀的寿命离百万终结虽说还很长,但他经历了一个变数:被阴阳火霜印焚毁了肉身,十万年才得以复活。
幸好那十万年魔骨在莫书霖的身上,否则魔骨自行演化孕生新的魔帝,他残留的魔气也会被吸纳过去,而他就会从世间彻底消失,谈何复活。
如今魔骨虽然回到他体内,却一直不太稳定,力量偶有失控。所以他才不得不封印五成法力,就怕一个不小心伤及容絮。
唯一解决的办法便是孕育下一代魔帝,将魔骨传承下去,新生的魔骨不会有失控的疑虑。他的力量虽然会因胎儿而削减一部分,但寿命可延长,力量也可得到控制。
他不惧生死,只是与容絮情深结缘后,便贪心得希望与她在一起的时日再长久一些。哪怕只是增寿一个时辰,对他而言也是极大的好事。
“我也并非因此才想与你生儿育女。当你还是凤凰时,我曾说想与你生一堆小凤凰。如今你我已是夫妻,这个愿景只增不减。”
容絮怎会料到原因竟涉及他的寿命,倘若他早些与她说明,她......她还是受不住他的折腾。只不过两人可以有个商量,她也不至于吓得跑走。
“是我过于心急。”风无怀说道:“往后不会再那样频繁,你说几时可以,我便几时碰你。”
容絮不知该如何答话,这种事水到渠成才好,她哪里好意思主动提出来。
思忖片刻,她细声道:“还是你说吧。”
“嗯?”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容絮别开眼,声音又小了几分:“往后还是由你来,只是需得克制一些。”
风无怀闻言顿时心喜,他低头在她耳畔故意试探:“若是我说此刻可以,你也不反对?”
多日不曾这般亲昵,容絮的耳朵霎时就被他温热的呼吸灼红了。她含糊地点头答应。
风无怀心中狂喜,伸手从她腋下探入,直接将她由池中捞起,起身把她放在池沿。
他手臂撑在她两侧,倾身抵住她额头。两人气息萦绕在鼻间,暧昧交.缠,似烧出了噼里啪啦的火星子,越发灼热。
容絮呼吸微急了些,咬着红唇,暗自纳闷:他怎么没了动静呢?靠这么近也不亲亲?
风无怀突然开口:“有一件事,我得先问个清楚。”
“啊?”正专注于他唇上的容絮不明所以。
他低头使坏地咬她耳廓,惊得她喘了喘。他这才满意,问道:“那个叫元莲的戏子对你别有心思,你可知?”
容絮稳了稳气息,摇头道:“他怎会对我别有心思?他喜欢的是男子。”
“呵!他亲口说的。”想起这事,风无怀心里有气,搂住她腰身往身前一摁。
容絮惊呼一声,慌忙握住他肩头。若不是她尚有衣物遮挡,方才他就提枪上马了!
她被风无怀拨弄得思绪飘忽,维持仅存的理智,说道:“你莫要听他胡说!即便他当真对我有意,我也断不可能许诺他什么。你明知我心有所属。”
风无怀直起身,问道“他说你曾答应娶他为小?这话如何解释?”
“绝不可能!”容絮断然否定:“我怎会说出这种混账话!他演惯了戏,自然晓得该如何撒泼耍赖,你却信他。”
“不管如何,我吃了满腔的醋,又被你冷落数日,今日你该补偿我几番。”风无怀谈起了条件。
“几番?不是一番?”
“不是。”
“方才不是答应我要克制?”
“我答应你往后,没有答应你这一次。”
“.........”容絮无言以对。
风无怀伸手绕过她后脑,扯下发簪,容絮的长发即刻披散下来。
他手指缠绕了一缕她耳边的头发,一边把玩一边说道:“鸳鸯戏水那本书你也看了吧。若非尽兴尽欢,怎叫戏水?”
“您自个儿尽情戏水去吧!”容絮果断转身要爬走。
风无怀怎会轻易放她离开,伸手精准地握住她脚腕,往池中使劲一拽。只听扑通一声,容絮掉落池中,水花四溅。
她欲起身上去,被风无怀即刻拖入池底。他将她拥在怀中,低头落下一吻,即刻封住了她的呜咽声。
水波摇曳,浪花拍打,此起彼伏。
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容絮委实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惨淡,根本斗不过这个老滑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