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就在旁边,你看别的男人,过不过分?”任锦没什么表情,但给安茗感觉他是在发小脾气。
安茗直直看着任锦,任锦差点破功的时候,安茗有行动了。
“现在还过分吗?”安茗温软的唇瓣落在任锦的唇上,浅尝辄止。
她发现任锦在男女情.事上自控力不强,就怕太过分,他自己引火烧身。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结婚的都不会有太多人喊老公老婆,实在太肉麻。
不过,于某的甜文,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于某的校园文套路,高中毕业后,自然而然在一起,绝不早恋(心虚脸)。
☆、28
“勉强不算过分…我已经看完一本专业书了,你有没有带自己的书,给我看看。”任锦在知道不能碰安茗的情况下,更倾向把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
“放假带什么专业书,我们都没上课,不过我有带两本文学名著,你要不要看?”
“嗯,我自己去拿,顺便给你倒杯热水,我看那边消毒加热差不多了。”他们住的宾馆是有饮水机的,因为订的规格比较高,价格贵,服务也好了不少,热水是有专门的热水机,挺干净的。
“好。”安茗笑着应好。
任锦先给安茗接热水,递给安茗,看安茗喝了一口才去翻她的行李箱找书。
行李箱里东西多数还是清凉的裙子,安茗收拾的时候,除了衣服,其他东西都分别装在另外的袋子里,再放在行李箱里。
两本书也是被包在一个袋子里,很容易找到,不过任锦也没有立马拿去回床上。
安茗还在看剧,也没注意任锦做什么。
伸手把行李箱里一个粉红色的袋子撑开,任锦心下有些荡漾。
任锦看了几眼就把袋口收成原来的样子,心猿意马。
“你月经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才来第二天你就问什么时候结束?早着呢,我都是一周才能彻底干净。”安茗一听就不对劲,干脆就多编了两天,她其实五天就够了。
“你经期时间准吗?”
“还挺准的。”
“我下个月生日的时候,来找你,我们一起过生日。”
“不要吧,太远了,我从学校来这里都要一天时间,十一月哪有假期?”
“我请事假就好。”
“还是不行。”安茗依旧不答应。
“你不爱我了。”任锦表情一紧,吐字生硬。
“这和我爱你不爱你有什么关系?你以前都没有想着和我一起过生日,现在怎么突然想了?我看你就是目的不单纯。”
“我们都有夫妻之实了,那算什么目的不纯。”
“你那么想,我可以这假期帮你帮个够。”
“什么意思?”
“你自己猜,我看剧了,不要打扰我。”
猜了半天,任锦到晚上才知道是什么。
绷着的身体一放松,任锦立马就把安茗抱在怀里,细细吻着她的脖颈。
还带着细微的喘息,性感又迷人。
“我要去清洗一下,你先放开我。”安茗现在不止脸了,整个身子都热到不行。
下面好像血涌一样,她现在最想换卫生巾,再用凉水给自己降降温,顺便洗掉脸上这些痕迹。
她到底怎么想的,又自讨苦吃,接下来的几天,看来不止手酸,腮帮子也会犯疼。
“再一会儿。”任锦把安茗抱在怀里,闻着发香,许久,终于是把人放开。
安茗站起来都有点困难,刚刚血涌一样,害得她现在极不舒服。
任锦见状,搀扶着安茗去卫生间。
国庆假期本就不长,两人一起度过,显得更短,转眼就又到了分别。
“好啦,都把我送到机场了,你不用担心我。”安茗买的是早上八点的票,坐飞机是不慢,可她回去转车还要两三个小时,挺折腾人的。
不过没有她来找任锦那么长时间,去找任锦有过路线规划,可人生地不熟,总会遇见拖延时间的事。
反正这次回去,八成还是下午三四点钟,并不晚。
他们早上四点就起来,她说自己去就可以了,他多睡一会儿,任锦坚持送她到机场。
他原来还想送她回学校,好说歹说,他才同意只送她到机场。
粘人的男朋友。
“下飞机给我打电话,回到学校也给我打电话。”任锦陪安茗坐着,不放心叮嘱她。
“好。”
“上飞机休息一会儿,我给你买的眼罩小枕头都用着,别躲懒,不然今天会很累。”
“任锦,你真好。”安茗有感而发。
“吵架的时候怎么不想我的好?”
“不能一概而论,吵架是吵架,你对我好是对我好,没有任何关系。”
“你的老公当然对你好…下次又要很久才见面。”任锦有些惆怅,不能在安茗身边管着她。
“不要再自称是我老公了,很非主流,听着也很怪异,呜,干嘛揪我脸。”
“给你吃点教训,等我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们就注册结婚……还要好久,总觉得夜长梦多。”
“任锦,你真烦。”
“刚刚还说我好。”
“我不和你吵架,我要上飞机了。”
直到安茗登机前一刻,任锦还是不放心叮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