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才渐渐意识到,他说的,好像就是那两个字字面上的意思。
他说的那个人……是她吧……
现在的这些,都是她造成的?
南稚眼睛睁着,眼尾微微泛红,红意伴着泪光蔓延开来,喉头一阵酸意,扁了扁嘴巴,很歉疚的说:“对不起,我应该跟你道个别的。”
她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江穆会因为这件事生病,那她肯定会想尽办法留下和他道别。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家里出了事,她只能急匆匆的离开
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也——
来不及想那么多。
“没关系的,你看你现在一切都那么好,不用再想那些不好的事。”
“你也会好起来的。”
南稚说着,打量他的神色,尽可能的用自己能想到的话去和他说。
南稚见他不说话,心情有些慌张,目光上下扫过。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笑着说:“你不高兴情绪不好的话,宝宝也会不高兴的。”
江穆手上触到一片柔软,无数句话却都梗在喉咙口。
她的第一反应,是担心他,安慰他不要不高兴。
原本怕说出来会让她觉得害怕或者心里不舒服……
南稚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只是看他这样子,急得快哭了。
她咬咬牙,直起身子往前了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她主动。
“江穆,不要不高兴了……”南稚脸颊红了红,却还依旧在安慰他。
该想的办法她都想了。
江穆眸光跳了跳。
突然,他一手护着她腹部,翻身就把人压在沙发上,轻轻咬住她的嘴唇,猛然一下的攻势异常猛烈。
手上也没有安分下来,指尖点在皮肤上,尾椎骨一片酥酥麻麻的。
南稚的衣服刚刚本来就被解开了一半的扣子,现在被这么胡乱一折腾,衣服已经乱到了一起。
整个衬衫就还剩下一粒扣子,露在空气里大片雪白的皮肤,他唇齿往下,气息逐渐异常的粗重了起来。
“不好也没关系。”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含糊,“要不是生病,怎么会有我儿子?”
他说这话的意思有点明显,南稚脚趾头紧紧蜷住,细软着声音,说:“去床上……好不好……”
南稚一向很照顾别人的感受,她现在就觉得心疼江穆。
别的都没想,第一反应就是很心疼啊。
难怪那天去寺庙,他能安静的站那么久。
那大概每一次都是在心里和自己挣扎吧。
心病向来最难医。
江穆手紧紧握住,克制住,停了下来。
“回来不洗澡,这么早就去床上睡觉啊?”他这么看着她,哑声的问了一句,话里说的好像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做一样。
可他目光往下扫,却十分的张扬不收敛。
他说过好看的地方,他喜欢,就真的很喜欢。
他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南稚被他看得脸越来越红。
他说话是真的不要脸,装糊涂也一把好手,她真的很心疼他,也想着可以做点其它的,如果能安慰到他。
反正她都可以。
南稚被他看得心快要跳出来,往上拉自己的衣服,却被他一伸手,把最后剩下的一粒扣子也解开了。
衣服顺着滑下,而就在这时,他双手抱住她,又从沙发上把她抱了起来。
南稚双腿顺着个最方便的姿势就盘在了他的腰上。
她吓了一跳,声音害怕的颤抖了起来:“干什么?”
“再和你说一个秘密。”
南稚竖起了耳朵,问:“什么?”
说着,江穆已经抱着她进了浴室。
“先洗澡,洗干净再告诉你。”
第40章
南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江穆正在收拾东西。
他已经换了一身家居常服,穿着拖鞋,模样略显慵懒,把桌上稍微摆布了一下。
刘海落在额头,却莫名的少年气,听见身后的声音,回头,问:“草莓是榨汁还是直接吃?”
南稚最近吃东西都喜欢榨汁,于是江穆才特地这么问她的。
“我直接吃。”南稚回答。
刚刚江穆把她抱进浴室,给她调节了水温,又拿了睡衣,然后就出去了。
南稚本来还在想,他这个人要忍起来,还真的是很有理智的。
可等她洗完澡穿衣服才发现不对。
他给她拿了睡衣,拿了内裤,可没有内衣。
南稚本来想是不是他漏掉了,鼓起勇气在里面喊了他两声。
也没有得到回应。
他肯定是故意装听不见。
江穆坐下,拿过刚刚洗了的一篮草莓,一个个的开始摘蒂。
南稚转身往卧室走,想先去拿内衣穿上,江穆的声音传过来,说:“稚稚,先过来吃。”
他转头,还向她点头。
南稚犹豫了下,还低头往自己胸前看了一眼。
好像也看不出什么。
接着她又想,看出来了应该也没关系。
于是她小步的挪了过来。
南稚拿了个草莓塞进嘴里,点头应道:“好吃。”
之前一直吃酸味的水果,现在猛然吃点甜的,味道也挺新鲜的。
“我最近看了好几种水果榨汁的方法,下次我试一试,好吃就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