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心中的悸动几乎都要膨胀。
“谢谢你,清妤。”
她的小腿在他身侧不断地弹蹬,不满地说:“我不要你说谢谢。”
李晏伦无奈,“别闹,清妤。”
“那你把你刚才说的谢谢收回去。”她故意刁难他。
“好。”他偏头飞快地在她唇边啄了一下,“我收回去。”
徐清妤正撇嘴,就听他又无比认真地说:“我爱你,清妤。”
轻缓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边,徐清妤眨眨眼,然后笑出声,是幸福的笑声。
片刻,她同样回应他,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娇软道:“我也爱你,晏伦。”
这晚回到家后,李晏伦的心情明显和往年不同,庞淑敏和李国康心里都明白,这傻小子终于打算放下心结了。
可吃过饭后他又和往年一样拿了酒就要回卧室。
庞淑敏立刻拉住他,担心地问:“不是放开了吗?”
李晏伦见老妈这样惊慌,弯身搂了搂她,平静地说:“妈,你别怕,我已经打算要放下了,今天是最后一次,让我做个结束,过了今晚,不止年初二这一天,以后的每一天,都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好。”庞淑敏有点哽咽,对他摆摆手,背过身去说:“去吧。”
李晏伦有点无奈,他看了看一旁的老爸,父子俩使了个眼色,他点点头就打算转身回卧室,徐清妤的小手突然塞进他的手掌,“我陪你。”
两个人进了卧室后,他让她坐到床上,自己拿过桌上的酒杯倒满酒坐到她身边,晃着酒杯说:“陪我坐着就好了,喝酒就免了。”
徐清妤却不顾他反对拿了另一只杯子倒上酒,“都说了陪你呀!当然也要陪你一起喝酒。”
他试图拿过她手中的酒杯,“这酒很烈的,你受不了。”
徐清妤瘪着嘴躲过,“不要嘛!我想陪你。”
李晏伦还想去拿,她另一只手拉住他,“最后一次了,就让我陪你嘛!原来都是你一个人,现在有我啊,我在你就不是一个人。”
李晏伦叹气,“傻清妤,忘了你身体不方便了?忌冷。”
徐清妤这才有点不情愿地任他拿过自己手里的酒杯,“那好吧。”
她一直陪他到半夜,和他不断地说话聊天,最后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徐清妤靠在他肩上昏昏欲睡。
昏睡的前一刻她眯着眼睛委屈地问他为什么不能和唐诗伊一起办婚礼。
他还没回答她,她就支撑不住闭上眼睡了过去。
傻丫头,我们的婚礼,我给你的婚礼,怎么能和别人在同一天一起举行?
虽然世界这么大,在这一天结婚的多了去了,但那都是巧合,而和严韵舟的婚礼要一起办,那就是人为故意撮合的了。
我不想这样。
既然是给你的婚礼,那就应该完完全全属于你一个人。
李晏伦将她轻手轻脚地安置好盖上被子,守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
如果没有她陪着他开导他安慰他,也许,这个心结回困他一辈子吧?
清妤,虽然你不喜欢听,但我还是很想说:“谢谢你。”
***
这晚的另一个家里……
唐诗伊被人压在身下,男人眼睛似笑非笑,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语气懒散地问:“怎样?想起来没?”
唐诗伊苦着脸摇头,“我真没印象我叫过他哥哥啊!”
严韵舟挑眉,很遗憾地说:“那没办法了。”
唐诗伊感受到了深深地威胁,不禁打了个冷战。
果然……女人的直觉无比准确。
一整晚!
她被他抱着翻过来倒过去运动了一整晚!
这尼玛不是重点!
重点是!
特喵的这人逼着她喊了一晚上哥哥!
你们觉得这就完了?
不,那就太低估严公子报复人的手段了。
其实具体的详情是——
根据他定的规则,每次他捣到最深处她都要喊他哥哥,如果忘记了……那不好意思,他接下来每一下都会到达最深处,也就是……她要不断地叫哥哥。
哦,运动了一整晚很累感觉要虚脱要死了是吧?想让他放过是吧?
好呀,没问题,叫他哥哥求他不要再……做了。
最后人家还会把她压在身下,很是温(威)柔(胁)地问:“以后还敢叫别人哥哥么?”
疯狂地摇头。
特喵的她骨头都要散了,哪里还有力气和他争论如果她有一个亲哥哥要怎么办的这种假设性问题。
“真乖。”他轻柔地吻着她,在她耳边低喃着诱哄,“再叫一声哥哥。”
唐诗伊:我特么的想拍死这个流氓!
☆、第六十七章
婚礼开始的时间定在了下午六点。
前天才办过婚礼的唐诗伊此时也算是个过来人,她和凌萱帮徐清妤穿上庞淑敏年前就托人定制好的中式婚服。
一番折腾下来,两个人均是满头大汗。
唐诗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中式婚服真是好难穿好繁琐!”
凌萱拨了拨徐清妤头上的凤冠,笑着说:“真漂亮。”
唐诗伊也抬手给徐清妤整理了下霞帔,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头发是她自己绾起来的,在金色凤冠的点饰下衬得她本来白中粉嫩的脸颊闪闪发光,眉目间略带娇羞,目光中晕染笑意,弯弯的柳叶眉下那一双水光盈盈的大眼睛润润的转来转去,小巧的鼻子下那樱桃红唇抑制不住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