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苏格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第一次和郁深见面是开学前的一个雨夜,在学校附近的便利店门前。
她记得郁深说他住附近,玺园应该算不上那个便利店的附近,按照郁深的性格(套路)…
他该不会那个时候就盯上她了吧。
苏格试探的问:“郁深,你一直住在玺园吗?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你。”
“对,上了高中我就一直和我哥住在玺园。”
郁深回完消息就收起手机,全身心投入和苏格的聊天中:“以前我不上早晚自习,周六周日也不在家,我也不喜欢在小区里遛弯闲逛,虽然你没见过我,但我见过你。”
“是吗?”,苏格暂时对这个不感兴趣,她继续问:“既然你一直住玺园,为什么那天你会告诉我,你住学校附近。”
那天是哪天来着,该不会是开学前下阵雨那天吧,郁深眉头皱的很紧。
苏格以为他忘了就小声提醒:“雨夜,便利店,学校附近,雨伞,草莓冰淇淋,薄荷烟。”
这他要是再想不起来就过分了。
郁深永远都不可能忘记那天,他很早就盯上苏格了,那天算是他们俩第一次正式见面,是最重要的转折点。
他们俩原本是两条平行线,却因为那个转折点变成了相交线,又渐渐的重叠在一起。
郁深组织了一下语言,他想真诚的和苏格聊聊:“我不想再瞒着你了,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那天,我是特意去找你的。”
是这样吗?苏格想了想,问出了她的疑惑:“很早?难道那天在便利店,你就盯上我了?”
“不,比那更早。”
“所以是在你打架那个胡同?”,在苏格的记忆里,这是他们俩最早的接触。
在那之后,郁深这个人才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他喜欢她不会比那更早吧。
“不,比那个胡同还要早。”
郁深握住苏格的手,放进他外套的口袋里,他谨慎的开口:“严格的说,我喜欢上你的时间是在八月九号,在留我半醉,那时你在台上唱歌,我在台下看着你。”
八月九号那天苏格记得很清楚,那天苏简擅自做主,要把她带到俄罗斯,她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
那晚她和黎川一起去了留我半醉,还帮叶邈救了场,她确实在台上唱了几首歌。
原来那时郁深也在。
苏格挑挑眉,她好奇的问:“所以,你是因为我唱的哪首歌盯上我的。”
那首歌她这辈子都不会唱了。
回忆里,她那天只唱了四首歌,高旗&超载乐队的《完美夏天》,破碎乐队的《通利福尼亚》,零点乐队的《爱不爱我》,痛仰乐队的《再见杰克》。
“《再见杰克》”
郁深只听到了这首歌,他又补充道:“我喜欢的不是这首歌,而是唱这首歌的你,你清冽中带着反抗的声音,灿若繁星的眼睛,都深深吸引着我。”
“我可以感受到你的青春,热血,反抗,燃烧,爆炸,生生不息,还有那耀眼又深沉的光芒。”
这些都让他为之心动,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像她这样明媚的女孩了。
他希望她永远坚定,热诚,忠于自己。
苏格抿着嘴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郁深有自己的小套路,她是知道的。
但是她是真的没想到,郁深居然连第一次见面都是预谋好的。
郁深表面看起来是在第二层,但苏格只把他想到了第一层 ,实际上郁深在第五层。
呵,老千层饼了。
如果说喜欢一个人是循序渐进的过程,过程是由感兴趣→好感→心动→在一起。
所有在八月九号之前的不期而遇,都是在为那一天的怦然心动做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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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然在旁边偷听的迷迷糊糊的,什么胡同,便利店,再见杰克,他们俩不是开学才认识的吗?他就离开一年,怎么像断网十年似的。
反观黎川,他一听到郁深那句“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就战术性撤退,他走到离他们俩五十米的位置,戴上耳机,把音乐音量调到最大。
他可不想听郁深和苏格秀恩爱,他现在受不了那个刺激,他怕他一个没忍住把郁深打死了。
郁深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他用大衣包裹住她的身体,右手大拇指在她被夜风吹的微凉的脸颊上蹭了几下。
“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苏格小幅度的摇头,她把脸贴在郁深胸口,双手环住郁深的腰。
其实她对郁深那些称不上套路的行为不反感,她只是觉得有点心慌,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一直环绕着她。
每次苏格做出依赖郁深的行为时,她的情绪都不太好,郁深已经找到规律了,他柔声在苏格耳边哄问:“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乖啊?”
苏格沉默不言,却抱得更紧了。
截止到现在,吃瓜群众白.单身狗.鹤然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对着郁深翻个大白眼,转身就走到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真腻歪,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白鹤然强行把郁深和苏格送上出租车,重重的关上车门:“拜拜,再也不见。”
“干的漂亮”
一直想置身事外,却一直在偷懒的黎川送了口气,终于走了,今天忍耐度又提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