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父在车上喟叹,夸起程溪来,“你还真别说,这小姑娘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其实骨子里还是有脾气的,跟你阿姨有点像。”
说着说着就想起了他已逝的妻子,不禁心里微微发酸,好在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这点情绪很快就被压下去。
在晚辈面前,不好情绪外露太多。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诗年那孩子对你的感情。”
佟阳先是不语,再缓缓开口,“叔叔,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况且,我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了。”
他一句话于父就已经了然于心,他开明,才不会像他圈子里的那些顽固老家伙搞逼婚这一套。
况且,佟阳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对这个孩子知根知底。也曾想过他以后和诗年在一起了,把家里的生意交给她,不曾料到落花有意,他流水却是无情。
于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也是啊,这么多年了,要动心也早该动心了。你也快点给你妈找个儿媳妇回来,别耽搁太久了。”
“知道了,叔叔。”
佟阳有些无奈,知道他是疼惜自己,所以回答得也很走心,没有敷衍他。
另一边。
程溪上了邵子渝的车,他缓缓把车窗摇上去。
“聊什么了,这么久。”
听出来他抱怨的话,程溪抿嘴笑了笑,“随便聊聊,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他不自然摸摸耳朵,“刚好在附近吃饭,你给我打电话我就过来了。”
他才不会告诉她,自己担心她被欺负,又怕她知道自己来了不高兴,特地拉着陈景跑到这边来吹风,找了一个普通的烧烤店,她一打电话过来他就把陈景一个人丢在了烧烤店。
程溪对他的话不疑有他。
她今天上班累了,一下班就赶过来吃饭,这会儿倒是想睡觉了,加上车上暖气开得足,吹得她昏昏欲睡。
忽然微信传来了收到信息的提示音。
程溪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是他的手机。
“帮我看看。”
邵子渝大大方方把手机递过去给她。
程溪打了个哈欠,用指纹解了锁。
“陈景的信息。”
他心下一惊,这小子不会说刚刚把他一个人丢在烧烤店的事吧……
慌归慌,他面上还是佯装不动声色,现在也不能把手机拿回来,“他说什么?”
程溪脸色古怪,把手机屏幕对着他。
正好前面碰上一个红灯,邵子渝挂了档侧头去看信息:你大爷的!
“你们男人聊天都这么,糙吗?”程溪眨眨眼睛看他。
邵子渝心里暗自庆幸有惊无险,这么幼稚的事情可不能让她知道了,不然他脸往哪搁。
“偶尔,他比较多。”他把锅推得干干净净的。
“我怎么觉得是你比较多呢?”
程溪不信,哼了一声把他手机锁屏放到中间可以放东西的地方。
“你男人这么没有魅力?”
“还真的。”
“程溪,你明天怕是不想下床了。”
听他语气里自带黄色滤镜,程溪别开脸去不看他,而心里却在暗自腹诽他。
这个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吗!
每次都拿这种事情来取笑她,男女力量悬殊她本就敌不过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为此得意洋洋。
一回到家,拒绝了他一起洗澡的建议把他关在了浴室外边。
他碰了一鼻子灰,摸摸鼻头就打开衣柜随手拿了衣服就往外面的卫生间走。
程溪特地在浴室磨蹭了好久,吹吹头发,抹抹身体乳,敷个面膜护个肤,等她推开浴室门的那一瞬间他就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开始剥她的衣服。
不顾她的惊呼,径直把她往卧室带。
她惊呼时踩了个空,好在邵子渝揽住了她的纤纤细腰,才避免了她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
邵子渝用温热的唇堵住她说的话,把她往床上带,“别的就不用了,以身相许报答就好。”
“你这是恩将仇报。”程溪抗议,然而所有的话都被他封锁在了热烈的吻里。
有什么事情是两人在同一张床上解决不了的呢?
如果有的话,那就多做一次。
他好像一匹饿狼,饿了整整几天,此时见到了一只鲜美肥嫩的小白兔,不把她拆吃入腹他就枉为一只英勇的狼了。
完事后,他从程溪身上起来,一个翻身躺在了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一口。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两人都在微微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的味道。
邵子渝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跟她说。
他清了清嗓子,把被子往下压了压,露出她姣好的面容,“那里还会疼吗?”
她脸色羞赧,这个男人说话也不委婉些,没脸没皮的,他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害臊。
邵子渝听见她小小声嗯了一声,拨开她因为运动而出汗黏在脸颊上的发丝,被窝下用长腿勾住她,“大腿给你抱,以后江城任你横着走。”
他突然的一句话说懵她了,以为他又要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出来,下意识的嫌弃,“你腿太粗了,估计得把我甩出去。再说了,我又不是螃蟹。”
听了她的话他也是一愣,没想到她这么认真地嫌弃他。然而听到她说‘太粗’二字让他才安分下来的某处又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