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觅笑钱多多:“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只不过是住院几天而已。”
钱多多垂下眼眸:“就算只有一两天,也要住得舒服。”她却没有告诉傅觅,未来一段时间,傅觅都要在这里度过。
跟傅觅道别后,钱多多跟骆戈一起离开医院,钱多多的脸色依然沉重,骆戈握紧她的手,担忧地说:“还在担心傅校长的病情?她只是低血糖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如果真只是低血糖就好了。”钱多多更担忧了,不知道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能不能把傅觅救回来。
“相信傅校长,她心态那么积极乐观,一定会好起来,你也不要表现得太难过,会影响病人的心情。”骆戈双手搭在她的肩头,语气沉稳地说。
“嗯。”钱多多拍了拍他的手,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一路无言地往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就见一辆救护车紧急停下,刺耳的警报划破了静谧的夜。
一辆担架被抬了下来,护士们小跑着推动担架,往抢救室跑去。
担架路过钱多多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却因为病人的脸被挡着,她看不到,随后病人就被推进了急救室,红灯亮起。
紧跟其后,出现了不少人,举着相机拍摄担架进入急救室的整个过程,还有的人藏在急救室附近偷拍。
骆戈眉头一皱:“狗仔队?”
“跟拍。”钱多多眉头紧锁,环顾了四周,“有跟拍,却没有媒体,事情不简单,而且病人的脸被挡住,好像故意不让人看到。”
“怎么说?”骆戈问。
“有跟拍,说明这个人是公众人物,能引起热议,这样人出事却没有媒体出现,说明消息很有可能被封锁了,不让媒体知道,只有跟拍有特殊渠道能够知道这件事情。跟拍的目的是照片拿来卖钱,不是曝光整个事件,所以没有人管。那么,谁这么有能力封锁消息?”
骆戈眉头越皱越紧:“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那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紧急送医。看起来不像是外伤样子,那就是有病。”
钱多多想到可以上网查消息,于是摸出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从上机关机至今,都没有开过。她打开手机,发现自己收到了一条短信。
发信时间是在她上机时。
她点开短信一看,触目惊心地只有一个字:救
没有标点符号,可以猜测发信人当时,非常紧急。
然而发信人是陌生的手机号码,钱多多顾不得其他,马上回拨过去,却一直没人接听。
他再次拨打,在第三次拨打后,终于有人接听。
接听人的说话声颤抖得吓人,似乎还有一些哭腔:“喂……”
钱多多冷静地说:“我刚收到你发来的求救短信,如果你需要帮助,请言简意赅地告诉我地点。”
“她给你发了求救短信?那你为什么不来救她!她等了你两个小时,你为什么不来!”电话那头忽然暴发出剧烈又痛苦的哭声。
钱多多出于鱼类的本能,对声音很敏感,很快就分辨出那人的声音:“那安?”
电话那头那安顿了一下:“你知道我是谁?那你是谁?”
钱多多感觉很奇怪:“你手机没有来电显示?”
那安越来越不冷静:“这不是我的手机,是她的,她突然在我面前倒下去,我很害怕,我看到她手机来电话就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冷静一点,我是钱如歌,你告诉我这是谁的手机?”
那安:“谈芳的。”
钱多多一愣:“她什么时候倒下的?然后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
那安慌了神:“大概十几分钟前倒下的,然后就被送上了急救车,我想跟上车,我的经纪人就拦着我,不让我跟,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钱多多顿时冷下脸:“如果我没猜错,她在我所在这医院,你马上赶来。”
那安到来后,钱多多才知道事情经过。原来她们两人一起参加一场走秀,分别当开场闭场模特,在此之前他们已经熬夜训练了很多次,谈芳更是像拼了命一样的天天昼夜颠倒,除了训练之外,还要参加其他的杂志拍摄,外景拍摄等等,通告挤满了每一分每一秒,有时候中午饭吃不上,就得奔赴下一个战场,生活完全没有规律。在如此强压之下,她在前几天就已经出现了头疼胸闷的症状,想去医院检查,却完全空不住时间,经纪人也不允许,今天晚上也是在走秀之后,大概九点半时让她去应酬,她在酒席之间突然倒下,脸色苍白,马上送医。
那安跟谈芳分属不同的公司,只是因为都是《风致》的熟客而认识,关系其实挺一般,因为最近的走秀,两人有所交集,今晚的应酬那安也有参加。
“她整张脸都白了,现场没有一个人会抢救,她倒下以后没有人去敢去扶他,我也很害怕,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那安惴惴不安地说,“我以为事情会闹大,会让公众知道,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们吃饭的周围没有一个媒体,狗仔队都没有,这个消息现在到网上都还没有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骆小媳妇终于被夺走初吻了,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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