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陆连川这里,温槿就只是用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然后陷入沉默,需要帮忙了,会伸出手轻轻碰一碰陆连川,然后直接说事。
还真的没叫过他哥哥,就是在家时,跟爸妈提起陆家的两个儿子,她也是这么说:陆大哥,陆大哥的弟弟。
温槿:“……还债?你还算着我欠你多少声哥哥吗?”
陆连川点了点头,软下声,像撒娇一样,求道:“温槿,你叫一声让我听听。”
温槿想,这有什么难的。
她张开口,睁大了眼睛看着陆连川,然后,在看到陆连川眼巴巴的眼神后,她笑场了。
“哈哈哈哈哈……”温槿埋在陆连川怀里,闷声道,“叫不出,我按排行叫你二哥行吗?叠着叫好奇怪。”
那怎么行!
陆连川想听的,是温槿含情脉脉,语气软绵轻柔地从唇齿间喊他一声哥哥,然而这姑娘,天生缺恋爱智商,根本不懂他的意思。
陆连川又成了小黑脸:“我觉得你思想觉悟不行,怎么总跟我对着干?一点都不严肃认真,我提出这种要求也不过分,温少校你就不能服从指令,叫我一声哥哥吗?”
温槿:“别玩了……太幼稚了,小孩子都不玩这样的游戏了。”
陆连川坚持道:“我只是想让你叫声哥哥而已……”
温槿推开他起身,挪正身体,面对面看着陆连川,说道:“既然是陆中尉的命令和心愿,那我试着叫一声吧。”
她给陆连川敬了个礼,眼睛如月牙微眯起来,弯成好看的弧度,双眉一展,用软糯的云州话,笑着叫他:“连川哥哥。”
陆连川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冰冻了,唯独剩心,在这句软绵绵的连川哥哥里,化成了一汪春水,融进了澎湃的血液中。
陆连川倒下了。
他捂着胸口,几乎要泪流满面。
温槿吓了一跳:“快点起来,太丢人了……”
陆连川猛地抬起身,抱住温槿,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他歪过头,在温槿耳边说道:“心里痒……”
温槿手忙脚乱道:“你别丢人了啊!”
陆连川笑了起来,他说:“焦躁,想抽烟。”
“戒了吧,不能依赖这种有害健康的东西……”温槿说,“我给你拿块糖吃?”
“糖?”陆连川拉过温槿,低头吻住她。
他说:“糖不是就在这里吗?”
温槿双手托着脸,耳朵红了一圈。
陆连川指着心口,对温槿说:“以后想抽烟了,我就吻你一下,用吻镇定情绪,比烟管用多了。温槿,你才是我的瘾,这辈子都戒不了。”
外间,黑皮小哥进来拿储备粮,见状,嘴都酸歪了。
“无时无刻不在秀,求求你了陆中尉,您能歇会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陆二狗:叫哥哥,叫不出口,二哥也行。
温槿:二……二狗子?
陆二狗:舍不得打,且还觉得她可爱,我是不是坏掉了?
……我觉得我的章节名字,一章比一章皮了……
下章标题提前了解下,叫:二狗子大战狗子。
……我不说谁知道这是言情?还以为是什么逗比漫呢!
其实这篇落笔前,画风应该是那种淡淡忧郁不知如何相爱的狗血风……没想到笔落孩子生出来,竟然是个逗比,且越来越逗比了。
他喵哒……不是,他汪哒!好气!
第22章 二狗子大战狗子
因炸、弹袭击联合国指挥中心的机电站, 造成专家组四人受伤,一位腿部重伤被转运回国治疗,又加上沙暴过境, 这些天, 联合国指挥中心濒临瘫痪,连通讯也都受到了波及。
为了安全考虑, 温槿暂时回营地,等待下一步通知。
总指挥则接到联合国请求,派工程组前往联合国指挥中心协助修复通讯设备。
温槿请求跟随:“检修机电房不是小事,我跟着去帮助刘中尉尽快完成任务。”
总指挥同意了,并叫来陆连川:“沙暴过后, 他们也消停了点,你们医疗组现在的任务是帮助老百姓们做好疫情防治。正好温少校要去联合国指挥中心,你跟你们傅院长商量一下, 分个组,你在指挥中心附近搭个义诊棚,你看怎么样?”
总指挥一脸你看我安排的咋样,是不是很合你心意的表情。
陆连川内心激动,表面上却非常平静:“知道了。”
第二日, 陆连川开开心心跳上装甲车,和温槿一起到了联合国指挥中心。
温槿忙她的, 陆连川跟两个同事就在废墟旁的空地上支起帐篷桌子, 竖起黑板,为当地群众看诊。
战争带来的不仅仅是家园被毁, 流离失所。伴随战争而至的,往往还有大规模的细菌病毒,它们在炎热的天气和恶劣的卫生条件下,比子弹还可怕,一旦集中爆发,人口就会极速锐减。
维和士兵们把这些传染病毒叫做沉睡的死神。
为了不让“死神”在弗沙基地肆虐,各国维和医疗队都会提前做好防疫工作,密切关注着当地居民的健康问题,力求在死神苏醒之前,把它扼杀在睡梦中。
我国的医疗队在做防治疫病检查时,会给当地的孩子们发一些小零食,一颗巧克力豆或者是一颗小奶糖。
几期的维和援助这样坚持做下来,只要穿白大褂,胸前别着国旗胸章的医疗救助队队员出现,当地的孩子们就会热情围上来,不再害怕医生,能够积极主动地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