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根本，尽管也有小部分，是因为纯酒喝得太快太贵，大多数，还是因为纯酒太烈。
在这样的大前提之下，帅戈提出，既然要做年轻人市场的酒，就得要把酒精度，降低年轻人喜闻乐见的度数。
但楼尚大师想要酿的是至少53度的白酒，把原酒勾兑到40度，已经是楼尚能够接受的酒精度底线。
如果逼着楼尚从四十度再往下降，帅戈非常有理由相信，自己将会收到报复性的六十度“习作”。
最终，帅戈和楼尚在20度和60度居间的40度，达成了妥协。
合伙做一家公司，从来都是一个相互妥协的过程。
“做出今天这样的决定，你丫真的不会后悔吗？”帅戈下了直播，继续和楼尚聊刚刚没有聊完的天。
楼尚睁开他飘逸宁人的眼睛反问道：“你都已经在直播间对外公布了，我现在后悔，你会放过我吗？”
帅戈胖胖的脑袋，左右摇摆:“不会。”
“那你还问。”楼尚的语气，不再带有人世间的一丝尘埃，如果有，也是一丝的疲惫。
“我不希望你丫后悔，使得本帅失信，但我怕你丫会失望。”帅戈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才接着表达自己困惑已久的想法：“就听到一个名字，至于到这样的程度吗？”
“至于。第五，是个非常罕见的姓氏，夏，是个非常好听的名字。”楼尚的脸上，出现了不该属于被甩哥的安谧而又直达心底的笑意。
“罕见又不代表是唯一，你丫这个理由是不是和过街老鼠的清白一样牵强附会？”
“我，有预感。”楼尚的语气，少有的笃定。
“那你丫还预感了50次，喻婷很爱你呢！”帅戈是真的为楼尚好，但打击起人来，也是真的丝毫不留余力。
第十八章 现在可以恋爱了
“喻婷在你直播盛典的粉丝榜上，不是一直排名前三吗？”
“谁稀罕她那点盛典指甲盖？她那么能，咋不上总榜？”帅戈一脸的鄙夷，帅戈对喻婷的意见，而且是越来越大的那种。
鄙夷过后胖戈吨才想起来：“诶呀我去！你丫竟然还关注这个？”
“难道不是因为你一天到晚和我强调吗？”楼尚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想要缓解品鉴盛典过后的不适。
“喻婷借着甩了你五十次的名号搞直播，赚了点钱，好几次托我帮忙牵线搭桥，希望你能上一次她的直播，给她作个证。怎么样？要不要帮你答应，以解你丫多年的相思之苦。”帅戈说话，两句之内，必有一句不是正经的语气。
“她要是能找到我，你就找不到我了。”楼尚淡淡的回答。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并不是那种会一直复发的心理疾病。
走进了怪圈，撞上了南墙，然后一直以一种奇怪的逻辑来说服自己。
就和很多人为爱痴狂，付出的太多。
到最后，都不知道放不下的，是自己曾经的付出，还是爱过的那个人。
但只要走出这个怪圈，站在一个更高的纬度，那么，在同一件事情上，跌倒两次的可能性，就并不怎么大了。
“哪至于呢？你丫还不了解我吗？本帅有那么容易被收买吗？一场盛典的几十万打赏，我还要和平台分成，还要纳税，最后到手能有几个钱？本帅已经放话了，让她拿个千八百万的我考虑一下。”
身为商界精英，帅戈习惯于给自己讨厌的人标价，要是价格足够合适的话，帅戈的讨厌也是可以收回的。
但喻婷是个例外，那就不是个钱能解决的问题。
真等她有了千八百万，帅戈的价码肯定还会翻倍。
逗你玩，没商量。
喻婷愿意拿自己一年的直播收入，打赏一场盛典，帅戈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拦。
她这是应该的。
当时如果不是喻婷跳出来蹭被甩哥的热度，楼尚其实是可以不用退学的。
最为关键的是，以胖为美的帅戈，当年是真心觉得喻婷是院花，有着怜香惜玉的胖心思。
可喻婷为了做主播，竟然硬生生瘦了四十斤。
那可是四十斤的肉，又不是四十斤的空气。
一米六的身高，竟然才一百二的体重，简直不可理喻！
好端端的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对对称称的，不好吗？
没有了身材优势。
喻婷在帅戈这儿，也就变得不再特别了，更不配得到院花的优待。
打赏“被甩哥经纪人”的求甩联盟粉丝，多了去了，帅戈要是见一个理一个，那还不得累瘦成339啊！
一米七的身高和一百七十公斤的体重，才最最最相配！
帅戈现在真正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难道你丫还忘不了她？”
楼尚睁开眼睛，看向窗外，车水马龙，却又如此安静。
他许久都不曾见过城市的夜景，也仿佛从来没有思考过帅戈问的这个问题。
良久，才加了一句：“忘得了感情，但是忘不了那个曾经卑微的自己。”
楼尚忽然冒出这么有哲理的一句话，让帅戈也跟着同款……更大一号的……愣了愣。
胖戈吨叹了一口气：“那或许，就真的只有找到第五夏，才能完成你心灵的救赎了。”
人有的时候，其实是非常奇怪的，你儿时的经历，会紧紧跟随你一辈子。